「嗯……累了,坐會。」
說實話我真的坐在那酒瓶上。
我總不能當著他面提子,還好擺夠大,只要我不站起來,他就看不出我在干嘛。
他雙手環抱在前,歪著頭一臉不滿,「為什麼要跑,還喝得一酒氣。」
我訕訕陪笑道,「我就是突然覺得,也許我們倆不太合適,不能再錯下去了。」
他橫眉一挑,「現在才說不合適,是不是太晚了一點?盛霖,既然你招惹了我,就別想著能全而退!」
「我甚至為了你愿意躺在下面,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躺在下面。
在下面。
下面。
我???
說著說著,他突然眼眶通紅,哪怕是背著月,我都能覺到他緒正在逐漸崩潰。
他離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如果你只是想玩弄我的,你已經贏了,麻煩你不要用不合適這種借口來敷衍我。」
負罪。
涌上心頭的這種強烈緒刺激著我的心。
讓我覺我是個玩完了不給錢還搶了人家最珍貴的東西的人渣。
最差勁的那種人。
8
看著他失魂落魄,我突然心頭一酸。
我問他,「你喜歡戰爭嗎?」
他顯然有點蒙,沒有料到我這突如其來的問題,但還是果斷否定,
「如果能夠維持現世安穩,又何必兵戈相見。」
好回答!一看就很適合做皇帝!
我決定把皇兄的五年計劃稍微修改一下。
所求不過一個天下太平,比起滅了梁國,不如扶持一個不好戰的皇帝早點繼位。
更何況我相信他。
他一定會說到做到。
「我怕你將來對西國開戰,我們就不得不戰場相見,所以我不能接……但是我喜歡你,所以才會做出那些不自的事。」
他愣了一下,臉上的悲戚之瞬間消弭,信誓旦旦道,「我不會對西國開戰的,絕對!」
說罷便朝我撲了過來,我甚至來不及喊等一下,就被他撞倒在地。
那酒瓶傾灑了一地。
他撲在我的上,疑地抬起漉漉的右手,「這是水嗎?」
我黑著臉好心的解答,「不,那是尿。」
有那麼一瞬間,我想找個地鉆進去。
他一臉嫌棄地問我為什麼要在子下放一個尿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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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選擇沉默。
回府收拾好了之后,他認定我是喝醉才會在子下面放尿壺,害得他也被牽連,是給我煮了一碗醒酒湯給我灌下。
沒多久,慶王要婚的消息傳來。
新娘是趙盈盈。
也對,再拖下去該顯懷了。
一切都很順利,沒弄什麼幺蛾子出來。
就是婚宴上,老皇帝說讓慶王兩口子向我們兩口子學習,琴瑟和鳴,舉案齊眉時,趙盈盈的拳頭攥了。
老皇帝又說讓慶王將來好好輔佐太子,兄友弟恭,君臣共進時,慶王的拳頭也攥了。
真不愧是兩口子,這麼默契。
彼時我還沒想到,慶王會殺了老皇帝。
就在慶王大婚的第二日,宮中傳信,讓我跟他一同進宮面圣,但是沒說什麼事,只說是老皇帝有事找我們。
來到大殿前,殿前門卻難得閉著。
周圍的宮人們也都不見了,有些蹊蹺。
我捂住肚子假意為難道,
「我突然肚子有點痛,如此面圣太不禮貌了,煩請公公替我帶路去方便一下。」
帶路的張公公稀疏的眉皺了一下,「陛下該等急了,太子妃要不先忍忍?」
他側對著張公公沉聲道,「本殿下就在這里等著,你帶太子妃快去快回。」
說罷換了張臉,溫聲細語對我道,「慢點沒關系,你去多久父皇都不會怪罪的。」
張公公當場無語凝噎,便只好先帶我去,但是我能覺到他很焦急。
步子一會快一會慢,像在催促我快點。
越是這樣越有問題。
所以我假借如廁,其實揭開房頂溜了出去,趁巡邏的不備,來到大殿的上方。
揭開瓦片,有很細微的味傳來。
讓我更加驚恐的是,那金的龍椅上染滿了鮮,老皇帝就那樣死不瞑目地癱坐在龍椅上,前有一個巨大的。
大殿之,竟然空無一人。
不對,張公公是老皇帝的太監,怎麼可能不知道這種事!
除非他……
不敢細想,得趕回去帶他離開這是非之地。
這是個陷阱,是有人想栽贓給我們的陷阱。
只要我跟他一踏進去,肯定會有人「及時」出現當場抓獲「兇手」。
「兇手」毫無疑問就是我們兩個了。
我原路返回,跟著張公公又回到了大殿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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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見我回來,正推門而,「走吧,我們進去吧。」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等一下,我拉肚子了,怕是染了風寒,不宜面圣,還是改日再來吧。」
我背對著張公公,瘋狂朝他使眼。
興許是收到了我的撤退信號,他猶豫了一下,轉頭看了一眼殿門,
「既然太子妃不適,莫牽連了父皇龍,張公公,麻煩你跟父皇去說一聲吧,我今日先送太子妃回去了。」
張公公臉有些掛不住,力行地擋在了正準備往回走的我們面上,
「既然如此,那太子殿下親自秉明了陛下再回去也不遲,莫讓陛下怪罪了。」
好家伙,這是鐵了心一定要堵我們兩個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