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雨再下一個星期,我們玉城不得癱瘓了?
我又去窗邊看外面的況,依舊看不清楚,我連人工池都看不見了。
群里,業再次發通告:「急通知,請各棟一樓的業主及時轉移家、件,目前小區大面積被淹沒,雨水很可能漲到一樓。」
這個通告一出,所有人都驚了。
一樓都要被淹了,那地下車庫肯定已經水庫了。
我們這小區地勢雖然不高,可也不至于被淹吧?
「不可能吧?小區都被淹了?」
「下了一個星期暴雨,哪里都可能被淹,我剛才打消防局的電話已經打不通了,到都套了!」
「聽說東郊大海了,怕不是長江要決堤了!」
大家都了。
我也心慌,我對水的恐懼不是別人能比的。
我害怕雨水把我三樓都淹了,那我就了甕中之鱉,再次驗水帶來的恐懼。
3.
業急通知后,我無法安定。
食還能撐一段時間,可我真的害怕水淹三樓。
我想起了我爸的話,遭水淹了就往樓頂跑。
也許是當初的心理影實在太重了,我還真跑去了樓頂。
我們總樓層是 31 層,我坐電梯抵達了最高層,掃了一眼這里的六戶房子。
六戶房子賣掉了五戶,只剩下最后一戶空著,不過鐵門已經裝起來了,門上還沒有裝修許可證。
我嘗試打開,自然是打不開的。
無奈,我只能又回三樓去,盼著雨快停。
這一晚我都沒睡好,一直迷迷糊糊的,腦海中總是浮現我在車里被水淹的場景,最后又變了被洪水吞噬。
七點我驚醒,竟沒聽見雨聲,外面依舊灰沉沉,但不下雨了!
我喜出外,跑去開窗一看,依稀能看見整個小區都是水,人工池早就滿了。
一樓很多業主在舀水,免得自家被淹了,抱怨聲到都是。
群里也熱鬧,大伙劫后余生,有些人都準備蹚水出去購了。
災難過去了?
我并不下樓,因為怕水。
我盯著當地氣象局的通告,通告說暴雨已經停了,政府正在搶險救災,大家注意災后防護,不要靠近電線桿等地。
我該寬心了,但上網一看,我發現全國各地依舊有很多地方在下雨,一些原本降雨量稀的地方都降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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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國際新聞,我心臟提了起來。
「度首都迎來百年未遇的大暴雨,大片貧民窟被淹沒。」
「鈕約地鐵洪水倒灌,發生了三十年來最嚴重的死亡事故。」
「英南極科考站發現威爾克斯地在下冰雹,且持續tůtuuml;了三日!」
這些新聞帶著一濃濃的末日味道。
我皺眉頭,看向外面的天空,除了一片白,什麼都看不到。
雨真的停了嗎?
還是只是口氣?
傍晚,我們小區恢復了一定的秩序,小區的超市重新開放了。
雨沒有來,只是天空依舊抑。
我對雨水的恐懼讓我不得不多想,我老是想到那場兩百萬年的雨。
思忖了片刻,我穿上雨鞋,快步跑去了超市。
超市人不,不過多數是孩子。
這說明并沒有人有意識地囤貨ṭütŭ,大伙還是想去市場買菜,他們覺得雨就這麼停了。
我不墨跡,開始了真正的囤貨。
上百袋翅、五十包火腸、三十盒餅干、二十袋面包、兩箱礦泉水。
此外,我還買了手電筒、電池、充電寶等,預防停電。
超市的營業員都驚呆了。
我也不理會,一趟趟地搬,全都搬回了我屋里。
這樣一來,我省吃儉用撐個兩三個月不問題。
我家里還有一大袋米,如果不停電也能撐很久。
之后,我又去藥店買了板藍、布芬、阿司匹林、碘伏、西斯敏、蒙石散等各類藥品,這樣無論我發燒了還是腹瀉了,都能治療。
當然,這樣依舊無法讓我有足夠的安全。
我最怕的還是水淹。
三樓太低矮了!
我也早有了想法,私聊了業主群里的一個人。
他在本棟買了房子,但一直在外地生活,兩三年才會回來一次。
他的房子在 31 層,3102 號房,長期于出租的狀態。
他本人也多次在群里發布出租消息,讓我們幫忙找客源。
我直接告訴他我找到客源了,給我兩百塊紅包我當中介。
他樂得如此,說三千五一個月,三個月起租,鑰匙會讓業給我。
我們一手錢一手貨,業也果然派了個人把鑰匙拿給我了。
我開始轉移陣地,一次又一次地上樓下樓,將我的資全都搬去了 3102 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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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遇到了幾個業主,問我在干啥。
我說拿資給樓上鄰居換錢,他們就不問了。
終于,晚上九點,我搬完了。
我累得幾乎虛,但我還是強撐著將門窗檢查一遍,確定徹底鎖好了。
這樣一來,我躲在 31 層,坐擁一屋子的資,安全十足。
才松口氣,噼里啪啦的聲響不斷,雨水仿佛彈珠,激烈地拍打著窗戶。
我心頭一抖,看向窗外,看見了漫天雨水,宛如惡魔的須一般向大地!
4.
又下雨了!
更加劇烈的大暴雨!
雖然我已經做好了萬全之策,可還是沒由來的心里一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