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秦樹和我妹妹混在一起那天，我也綠了他。
「姐姐，秦樹哥哥真的好的，你不要跟他分手……啊!」
我咬牙關，聽著我妹給我打來的電話。
伴隨著話都說不齊的調，還有男人的低息。
我知道，電話那頭還有個男人，是我男朋友秦樹。
他和我的妹妹在……
我低下頭，死死抵住自己心中反胃的緒。
直到。
一只手在我的腰側打了個圈，
慢慢移至我的小腹。
陌生的男人將我摟在懷里。
語焉不詳地輕笑了一聲。
「能掛了嗎？」
「我要繼續了。」
1
我男朋友，和我妹妹。
他倆到底是什麼時候混在一起的呢。
餐廳里，我盯著秦樹修長的手剝開蝦殼。
把蝦放進我碗里。
而我的妹妹坐在我倆對面，臉泛著不正常的紅潤。
「姐姐，我……」
「我想去一下衛生間……」
好像話都說不完整一樣，委屈地看著我。
我還沒開口。
秦樹就在我旁玩味地笑了聲。
我妹妹猛地一。
2
妹妹去洗手間了。
沒過多久，秦樹撐著下朝我笑，勾了勾我的發尾。
「你慢慢吃。」
「我去看看你妹是不是掉進廁所里了，這麼久不回來。」
「……」
去廁所找人，明明我去更方便。
可秦樹卻說得理所當然，離開了座位。
我坐在座位上愣了一兩秒，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
……
我們吃飯的這家餐廳格調還蠻高的。
洗手間也藏在偏僻的深。
七拐八繞的，我找了好久才找到。
一進洗手間，就聽見一陣不同尋常的聲音。
然后，是我妹低的聲線。
「別，別這樣，秦樹……」
「……」
忍的聲響中，我聽見秦樹的調笑。
「嘶，弄這麼大聲啊？」
「不怕你姐姐過來聽到？」
「還是說，你就想被聽到，嗯？」
「……」
一陣料的聲響里。
我妹的聲音既拒又還迎。
「你，你別欺負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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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乖。」
「肯定不會像你一樣搞的……唔。」
后面的話我聽不下去了。
轉就走了。
走時，還幫他們心地帶上了門。
3
到家時，家里的燈是滅了的。
我一個人在外面租房子住，按理說，滅了才是正常的事。
手機彈出來一則電話。
是秦樹。
我接了。
一邊接，一邊在黑暗中挲著墻壁上燈的開關。
「喂，小溪，你提前走了？」
電話那邊的男人聲音低沉，好像不久前他和我妹什麼都沒做。
我應了聲。
其實我現在沒空搭理他。
因為就在剛剛。
黑暗里。
我的手腕被人牽住了。
然后，一抹冰涼的指節順著我的脖頸，一路向下。
我拼命忍耐住異樣的，聽秦樹在電話那頭喋喋不休。
「小溪，我先送你妹妹回去？」
「喝的有點多，沒法車。」
「嗯，好……」
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走調。
終于功忍住，沒在電話掛斷前發出聲。
「容遠……你。」
我到他名字的那一剎那，家里的燈也開了。
面前的人，眼眸像一汪深邃的星潭。
眼尾的痣，是從那里面灑落的星。
我幾乎是被他抵在墻上吻。
細致又溫。
吻完他抬眼看我。
笑著揶揄道：「我什麼？」
我愣了愣，還是嘆了口氣，
抬手，了下他漉漉的腦袋。
「你好歹吹一下頭發啊……」
4
容遠是我撿回來的。
對。
小區樓道，第二建材堆旁。
本來我是不想把一個大男人藏在家里的。
于于理，都該送他去公安機關。
可是，那天，我瞥見了秦樹的聊天記錄。
「我朋友啊。」
「嘖，清高那樣。」
「不讓人，我有什麼辦法。」
「我哪有那麼多耐心哄。」
「就只能先上妹妹解解饞咯。」
「……」
我才知道，我妹妹和我男朋友。
他倆背著我搞忌，得有小半年了。
于是，當沙發上的那個我撿來的男人燒著高燒。
卻拿那雙深沉的眸子盯著我。
拽著我的手腕。
問我能不能別把他送去醫院時。
我心一橫，鬼迷心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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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輕輕手一拉，就拉進了懷里。
他的懷抱就像個大暖爐一樣，他滾燙的鼻尖點在我的頸窩。
他說我上好冰，好舒服。
……
5
容遠只是喜歡抱我而已。
我問他從哪里來的，他不說。
我問他是干什麼的，他不說。
我問他是通緝犯嗎？
他笑了聲，躺在我上，另一只手毫不在意地勾著我角的邊。
說，「是啊。」
……
傍晚，秦樹給我打來電話。
我邊攪著鍋中的粥，邊接起來。
「小溪，想我沒？」
我真的很佩服秦樹，一邊跟我妹搞那樣，一邊還能淡定地跟我調。
「晚上去你那吃飯，好不好？」
我敷衍地應了聲。
因為此時我又無暇顧及了。
容遠不知道有什麼病，每次秦樹給我打電話，他都要搗。
溫熱的氣息撒在我頸窩。
我回復秦樹時。
容遠從我的后頸，咬到了耳垂。
「小溪，你今天怎麼了？」
「你那是不是有什麼響……」
「我煮飯呢秦樹，你要來就早點來。」
我截住他的話頭，果斷掛斷電話。
我后的男人，也特別識時務地后退。
我回看他的時候，他就拿那雙漆黑的眼睛，要笑不笑地看著我。
「你是狗嗎？」
我拿手指刮了刮被他咬過的地方。
「我男朋友一會兒要來。」
「你在家里找個地方藏一下吧。」
「或者是，你先睡一晚大街？」
他笑了，湊近我，他高的，我總覺得他比秦樹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