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后后洗了七八次手。
他的手很好看,修長,又有力。
我覺,他兩只手合攏的話,正好就能掐住我的腰。
腦子里不由浮出了兒不宜的畫面,讓我有點口干舌燥。
他的側臉正對著我,我看到那點白油。
在他英俊的臉上格外的突兀。
我忍不住湊過去,仰臉張,輕輕將那點油舐掉了。
3
油在舌尖化開,一片沁潤的甜。
「江裊。」
他沉沉喊了我一聲,手攥住了我的手腕。
車廂里線昏暗,他英俊的臉離我特別近。
我看到他的眼底,有著克制不住的一凌。
而他攥住我手腕的手,竟有些的栗。
我甚至嗅到了他上很淡的消毒水的味道,還有馥郁的酒香。
整個人都有些眩暈。
怎麼會有人長得這樣好看呢。
上大學的時候,他在學校就是很出名的校草。
我也曾和別的生一樣去看他上課。
變著法地和他一起上自習。
還有一次,在圖書館里,我還占到了他對面的座位。
他功課很認真,埋頭做題兩個小時都沒分心。
我就在對面看了他兩個小時。
最后不知怎麼的睡著了。
丟臉的是,陳竟行走的時候醒了我。
還遞給我一張紙巾,讓我一口水。
當時我憤得恨不得立刻遁地消失。
后來再也沒臉出現在他面前了。
再一次見面時,我和路澤剛確定關系。
而他,竟是路澤又敬又怕的表哥。
我還記得當時在路澤家見到他時。
我又是意外又是驚喜。
而他,從看到我第一眼開始,表就特別的冷淡疏離。
路澤當時還安我,說他這個表哥一向就這樣,子冷,從不近。
以至于好多人都懷疑過他的取向。
「江裊。」陳竟行攥住我的手腕,驀地將我拉近他前。
「看清楚我是誰了嗎?」
「看清楚了。」
「我是誰?」
「哥哥。」
「想清楚再回答。」
我的腦子一片迷糊,渾渾噩噩地想。
是啊,我和路澤掰了,那他還算哪門子哥哥?
「陳醫生。」我乖乖改口。
「名字。」他攥得更,我幾乎被他拉到懷中。
他垂眸與我對視,高的鼻梁幾乎到我的鼻尖。
「陳,陳竟行。」我眼神躲閃著,磕磕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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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好吃嗎?」他忽然問了奇怪的一句。
「啊?」
我訝異睜眸看他,還沒回神間,他忽然低頭吻住了我。
4
殘存的那一點油,沾在我的上。
他低頭將油輕口。
我的腦子里嗡嗡的,手指抵在他前。
卻沒有力氣把他推開。
「閉眼。」他咬了我一下。
灼燙的氣息在我耳邊拂過,他的聲音帶著凜凜的沉意,卻又骨。
「接吻的時候不可以睜眼,江裊,你男朋友沒教過你?」
「是前男友……」
我含混不清地辯駁。
陳竟行住我的下頜,眸沉沉看了我一眼,吻得更深:「……最好是。」
他獨住在市中心的頂樓大平層,這里離他工作的醫院很近。
自然房價高得驚人。
出了電梯,他準備輸門鎖碼時,又問了我一句。
「江裊,你想清楚了?」
進了這個門,我們會發生什麼,男自然心知肚明。
我上前一步,自后抱住了他窄瘦的腰:「想清楚了。」
與其要把自己糟踐在路澤這種爛人上,不如給了陳竟行。
怎麼說,也是我當年暗過的男神,不虧了。
他打開指紋鎖,門還沒關上,就將我抵在了門背上深吻。
「別急……都是你的。」我勾著他的脖子,醉意氤氳,在他耳邊低低輕喃。
他的吻停了一瞬,黑暗里,他捧住我的臉,在我鬢邊很輕地吻了一下:「好。」
5
我沒想到陳竟行看起來這麼清瘦,但了服后材卻這樣好。
第一次后,他隨便套了一條松垮的睡,起床去給我拿水。
我趴在床邊,渾散了架一般不想,懶洋洋看著他的背影。
完的倒三角,勁腰窄瘦。
想到方才看到的,我覺臉頰有些熱燙起來。
路澤說他這個表哥不近,怕是做醫生時間久了,實在見得太多,連帶著人都六清凈了。
但他們本不知道陳竟行的真面目。
他那雙拿慣了手刀的手,力氣大得驚人。
「起來喝點水。」他拿了水杯過來。
我不想,懶洋洋地撒,「我沒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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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很有耐心,喂我喝了水。
「我還要……」喝完半杯,還有點意猶未盡。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多帶著點氣。
我被他這一眼看得整個人都慌了。
「都給你。」
他聲音沉啞地說了一句,放下杯子就傾了下來。
6
我不是要這個啊……
上午我醒來的時候,陳竟行早已上班去了。
床頭桌子上有張便箋紙。
「早餐在外面餐桌,涼了記得加熱一下,今天不用去上班,我給你請了假,再休息一會兒,中午等我回來一起吃飯。」
我盯著那張便箋紙看了好一會兒,覺得眼眶刺痛得厲害。
掙扎許久,還是將便箋撕碎,放進了垃圾桶。
起床快速洗了個澡,穿上服,我沒有等陳竟行回來就離開了。
雖然年時暗過他。
可我也從沒有奢想過能和他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