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地說,我和沈以誠之間算不上是男朋友,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他需要一個理智又知進退的床伴,剛好,我也想要一段不用負責任的男關系,又能偶爾幫我消除對深夜的恐懼。
這事在今天之前,連林思怡也不知道。
因此一旁的林思怡一臉興。
「原來你就是沈以誠,我聽安禾說起過你好幾次,沒想到今天能在這遇到,居然長得這麼帥……」
后面的話林思怡沒有說出口,因為被我封住了,我怕把之前我罵過沈以誠的話也口而出。
宋澤軒聽到這里,移開了。
而后的那些校友,尤其是同學,則是羨慕加嫉妒。
廢話,像沈以誠這樣優質又而且還單的男人,誰看了都會想要一個,多幾個也行。
此刻,我心的虛榮心有點小小的膨脹。
另一個原因,則是我腦子有些混,想要有個獨立的空間,盡早理清今天所知道的事。
我很自然地拿過車鑰匙,牽起沈以誠的手,開著他那輛銀灰 LS 離開酒店。
沒看到我后的宋澤軒眼里閃過的芒。
4
我將沈以誠送到他樓下,就打算離開,但被他拉住。
「怎麼?剛利用完就要走?不上去坐坐?」
坐坐,就是「做做」,我當然懂他的意思。
我搖頭,說還有其他事,他也沒強留,年人之間的心知肚明。
一回到家,我便上網查了所有宋澤軒的資料,包括他的社賬號,關于宋氏的新聞事件,他十年前出國前后的種種。
表面上很干凈的履歷,沒有一污點,而且還頗為優秀,從國外大學畢業,半年前以接班人的份回到國,到宋氏公司工作。
未婚,有錢,名校畢業,有頭腦,有事業心,長得不錯,不搞花邊新聞,男關系不來。
簡直是所有丈母娘都想要的婿。
我有些失,這些都不是我想要查到的東西。
但我的失沒有多久,林思怡發了張聊天記錄截圖給我。
那是校友群里的,我沒在里邊,因為不想加。
「安禾!炸新聞!宋澤軒居然在高中時暗過你!」
「噗!」我剛喝下的水,差點打了面前的筆記本電腦。
我打開那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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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跟宋澤軒是同桌,當年他寫給安禾的書我還看到過!」
——「我說呢!他晚上對安禾就特別照顧!」
——「人家現在有男朋友了,你們別惦記了!」
——「當年,安禾可是學霸神,有幾個人沒暗過?就是發生那件事有點可惜。」
——「你們有完沒完!老喜歡討論別人的私事!」
我腦中閃過一段不太清晰的記憶,當年是有一個比我小一屆的學弟,在校圖書館時送了我一本書,但我放在圖書館,忘記拿回來。
第二天,一封關于安學姐的書就被人在校公告欄上,引起全校學生的嘲笑,當時誰都不知道是誰寫的,因為沒有署名。
安學姐……不正是在飯桌上,宋澤軒過我的嗎?其他人從不會這麼我。
這才是我想要查到的信息。
當年的學弟,便是宋澤軒。
他誤以為當年是我將書公之于眾,把他的真讓人踐踏,所以才心生怨恨,而選擇報復?
這不就是作案機嗎?
但如果真是他,當年進監獄的人和他又是什麼關系?他又是怎麼的?警察為什麼沒有查到他?
我帶著疑問一夜未睡,直到第二日天亮。
總是那麼巧,公司新接手了一個項目,便是與宋氏的合作。
我第一次向沈以誠謀了點私利,越過上司,向他要了這個項目。
他也答應得很爽快,畢竟我有能力做好這個項目,也是合適的人選,而他這種一向公事公辦的人,也不可能拿公司的利益開玩笑。
我連著加班好幾天,熬了好幾個通宵,終于做好項目計劃書,和宋氏那邊的負責人對接。
沈以誠看我拼命工作的樣子,就像看陌生人一樣,就連他想去我家「坐坐」,我也直接回絕,說工作第一,不想分心,我得為公司創造利益。
他看上去有些納悶。
就在我將計劃書發給宋氏那邊之后,當晚,便收到一條朋友推薦的好友申請。
正是宋澤軒。
「安禾,賽安公司里的安禾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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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沒想到這麼巧?」
能不巧嗎?這是我特意爭取來的。
接下來,就是順理章的事,項目對接時,我見到了宋澤軒,他直接從他下屬那拿過這個項目,自己全權負責。
而我所表現的專業素質也讓他刮目相看,項目進行得很順利。
這段時間和他接,發現他沒有一點破綻,和我之前查到的信息一樣。
他和我之間最多也只是工作上的通和流,并沒有任何越矩的行為。
但我不相信,這是我的直覺,從他看向我時眼神中的疑,從偶然發現他會地觀察我,從他有意無意說起高中時候的事,他眼里那種我看不明白的思緒。
我需要對他做更進一步的試探,也需要有實質的證據。
5
剛好半個月后,便是我們公司的答謝會,屆時將會邀請合作商一同參加,宋氏公司也在賓客名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