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沒忍住罵了一句:「又來了,有完沒完!」
我一看這人還沒改備注,估計是不敢亮真。
14 棟 1002:「14 棟 1101,大家記住這個的,濫,可能已經染病了,還在小區門口開飯店!慎吃!」
那個小號:「你這麼說就過分了吧?」
我直接圈了:「不好意思,您發的這個視頻把我也拍進去了。」
不理我。
我又圈:「你侵犯我個人私了,鄰居。」
「咱就說你現在跟我道個歉,這事兒就過去了。」
火了:「你一個租戶瞎攪和什麼?!有你說話的地方嗎?!」
我樂不可支:「我想也是啦,你不太在意私權什麼的。」
然后我就把昨晚的一段錄音打包發群里了。
「畢竟你每天,得這麼大聲。」
11
幾分鐘后,來把我的門拍得震天響。
我走過去拉開門,笑道:「嗨,你的手痛不痛啊?」
沉著臉。
我說:「我家有門鈴的,下次按門鈴就可以哦。」
人瘋了:「啊!你等著!」
我以為要憋什麼大招。
結果報了警。
12
警察來了,業也來了。
還打電話把業主委員會的人來了,然后就開始哭,一邊上網查,說我侵犯了的私權。
還瘋狂撕業主委員會和業。
「我們小區就是被這些租戶弄得烏煙瘴氣的!你們到底管不管?!」
我躲在警察小哥后:「租戶怎麼了?租戶吃你家大米了?你買個破房子你就高人一等了?」
跳起來:「你們還不把帶走!給留個案底!」
我心想我是有案底。
不過這一樁是不可能的。
警察小哥一臉無語的表:「怎麼又是你?和鄰居和諧相就這麼難嗎?」
得,看來不是第一次把警察鬧來了。
人立刻大喊:「你這是明擺了幫是嗎?信不信我投訴你?」
警察小哥來氣了:「你就算投訴我,你也沒理!」
為什麼呢?
因為我的錄音是在我自己家錄的,又不是上家去錄的。
大哭大鬧,業急于甩鍋,就勸著我們去派出所立案做筆錄。
13
做筆錄期間我一直很配合,問什麼說什麼。
倒是一直大吵大鬧,歇斯底里地拿著從網上查來的法律條文說自己懂法,必須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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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神抖擻,疲力竭地從派出所走出來了。
口干舌燥地對我說:「你等著看吧,你要留案底了!」
我看著眼圈底下的黢黑,同地道:「你說你,整晚不睡覺,白天還這麼折騰,很累吧?」
愣了一下,兇地說:「關你屁事!」
我說:「其實你吵不到我的。我有個好的降噪耳機。」
用一種很詭異的眼神看著我,好像在說:你跟我說這個干什麼,關我屁事啊?
我咧開笑道:「可我還喜歡聽你們家靜的……刺激。」
的表怎麼說呢……
就是一臉神、耐力都到達極限,然后又到了刺激,瞬間就開始發瘋。
「啊啊啊!你這個……」
沖過來撕我。
我哭著跑進了派出所。
「警察叔叔救救我……」
14
我倆又進警察局折騰了一通。
這次被嚴肅批評教育了。
而我很識大地選擇不立案。
因為一立案,小哥哥小姐姐們就多了數不完的材料要做,還要各自做筆錄,還要聽狡辯。
浪費公共資源麼這不是?
這點小事我自己會解決啦。
15
回到家,我看了看時間,還早。
這位士應該回去睡覺了。
我看回家的時候,腳步都在發飄。
不過我會讓睡嗎?
我像菩薩嗎?
回來的路上,我買了一把飛機斧。
木頭懶得搬了,隨手就把我家的椅子拖出來幾把,放在樓道里劈。
哇,這種一斧頭下去,椅子四分五裂的覺好好啊。
我興致地劈了三把椅子。
這靜才算把對門鬧出來了。
的樣子好好笑……
怎麼說呢,嚴重失眠,抑郁憔悴,毫無,神瀕臨崩潰。
早上下樓的時候到的十二樓的叔叔,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
沖我吼:「對門的!我你……」
突然話就被梗在頭了。
我覺看見我閃閃發亮的大斧頭,好像一下就神了。
「嗨,有事嗎?」
震驚地后退了幾步,指著我說:「你,你是個殺犯!」
我轉了一下斧子,又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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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不要怕,我這個斧頭屬于生活用品,不是管制刀。」
說著我還憐地了一下我的新斧頭。
「其實不開刃的才好用,咔咔一下就劈裂了。而且吧,用這個,人的骨頭也是『梆』的一下,就打裂了。」
人瘋了,哭著摔上了門。
我隨手劈了一斧頭椅子的殘骸,笑得很大聲。
16
晚上。
聽著靜對門的男人回來了。
但他們竟然十分安靜。
我一直等到晚上十一點。
不是吧,這麼脆啊,這就嚇住了?
不過想想,他們之前就欺負樓上獨居的江凝,打一打沒年的孩子,就連發瘋也挑的是十二樓的老頭老太太。
這種人最無趣了,柿子只會撿的。
我有點無聊。
于是我想起之前在派出所看到那的登記信息、份證號,等等。
打開電腦,大數據一撈。
于是我功登上了的各種社件和購件,再從購件里找到了老公,和老公的上班地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