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無語，果然張明。
男的干的是房地產經紀。
我再通過這個公司的信息，拿到了員工資料，甚至都用上什麼太高端的技。
無聊啊。
然而就在我無聊瀏覽他們的賬戶信息的時候，我發現一點不對。
早幾年，這男的收還算可觀，加上業績提月在 30k 左右。
但是從前年開始他的收降下來了，每個月工資不過萬。
可是他的賬戶顯示他還有其他收，每個月 5k～30k。
不報稅的那種。
嗯，那我可就不困了。
17
我正忙著黑張明的各種賬號。
突然手機微信提示，江凝來信息了。
江凝：「今晚你對門好安靜『狗頭』『狗頭』。」
我：「哈哈。」
江凝：「我聽樓上的阿姨說你在樓道里劈東西了，姐妹，你是英雄！」
我：「哈哈。」
江凝：「晚上把明過來吃飯了……本來還擔驚怕，結果到現在也沒聽到他們打孩子。」
江凝：「我問明怎麼被發現的，你猜是怎麼的？」
江凝：「他說他昨天回去，他媽他漱口，漱出了食殘渣！」
江凝：「我覺得是早就有懷疑了吧……而且一找就找到了我。」
江凝：「喂喂喂，你還在嗎？剛剛那個『哈哈』是機人嗎？」
我盯著屏幕，神有點凝重。
我發現張明的財路了。
他給暗網兜售照片和視頻。
其中就有江凝洗澡的視頻，我仔細看了，不是 AI 嫁接。
18
張明有一整個文件夾，里面的照片、視頻都是明碼標價的。
里面全都是，隨手打開了幾個，來源還廣，有住房的，也有公共場合和酒店的。
之所以注意到江凝是因為他的聊天記錄正好在賣。
其實江凝已經二十七歲了，但是因為長相偏態，所以他跟人說這是十八歲的學生，還附贈了幾張江凝做甜品的照片，把說是在西餐廳勤工儉學。
人設組建好了，就和人討價還價了。
19
我回過神，江凝還在那邊嘰嘰喳喳。
江凝：「明天要不要吃我做的煎餅？很好吃哦。」
江凝：「我調了一種新的飲料，你來幫我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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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凝：「你是不是睡啦？那好吧，明天看到消息來吃哦，我請客。晚安。」
江凝：「大熊貓飛云睡覺.JPG」
我微微一笑，然后黑進了家的攝像頭，徹底搞壞了它。
想想還是睡不著，我又黑進了那個暗網。
說來好笑，這種破網站大概以為自己做得夠細了，實際上還是不堪一擊。
但是下載用戶資料需要一點時間。
我的設備都被老頭子扣下了，我得先把我自己這臺破電腦升級一下。
因為黑進別人的網站也好，電腦也好，其實都很容易，難的是事后不被追蹤到。
20
隔天我去江凝店里吃飯，然后打聽了一下和我對門有沒有過來往。
江凝說剛搬進來的時候以為是一對熱心夫妻。
張明看起來很正常的樣子，還主幫搬東西進門，幫裝了一下柜子什麼的。
當時張明的老婆姚玉也在，在廁所待了很長時間……
我道：「他問你，是不是獨居？」
「對……他還打聽了我家人的況，聽說我家人都不在附近，還說以后有事可以找他們幫忙。」
我說：「這種事怎麼好告訴別人？」
嘆氣：「是啊，我算是看明白了，他們就是別有用心。」
我有些驚訝，還以為知道了什麼。
結果說：「他就是覺得我們好欺負唄。還有樓上的阿姨，他們老兩口年紀不小了。」
我能說什麼，我只能說，還是不懂人心險惡。
不過話說回來了，正常人也不會這麼想。
我回過神，就跟說：「最近這幾天有個大活要趕，記得幫我留飯。」
說「好嘞」。
21
這幾天我都在瘋狂加班加點地升級我的電腦，下載那個暗網的會員資料。
飯都是江凝送過來的。
對門也沒閑著。
他們忙著散播謠言，說我是邊主播，還是樓。
到后來發展，我原本是被富商包養的小三，被大婆打上門，所以才搬到這邊來。
業主委員會的人上門來打聽，我戴著降噪耳機沒聽見他們敲門。
倒是我房東打了個電話來。
他問了個問題：「你退租嗎？押金和租金都可以退。」
我奇怪地問他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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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跟我說了對門造謠的事，還說小區有很多家長被嚇到了，說是怕影響小孩。
而且他很張，勸了我半天讓我別想不開。
我聽了半天，突然反應過來：「您是怕我在您家自殺？」
他嘆氣：「我也不是不知道這種黃謠的殺傷力。」
我都笑了：「您放心，我是自由職業，人際關系比較簡單，犯不上。」
他連忙說「好好好」，只要我能扛得住，他會幫我擺平業主委員會和業。
22
電腦升級好了。
獵殺時刻要來了。
我走出房門，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然后就看到了對門那個張明。
之前沒仔細看，現在看他比他的證件照還丑……
怎麼說呢？就是一油膩的氣息撲面而來，眉眼之間帶著一種天然的猥瑣。
他指著我罵了一句臟話。
我：「？」
他說：「滾出我們小區。」
我笑著對他比了個中指。
他一怒，徑自朝我走了過來，好像想靠別的優勢制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