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玉：「……」
我一臉驚訝：「這是什麼，鄰居？」
好傻，竟然以為我真的不懂，甚至松了口氣！
「啊這個，這個是我手機上的攝像頭……」
我沖笑。
也巍巍地扯了扯角。
然后我給了一掌。
姚玉：「！！！」
我笑道：「什麼來著？」
姚玉瘋了，開始力掙扎：「救命啊……」
可是沒用，發現我的力氣比想象的大很多，面驚恐。
我心充滿了戾氣，本來還在想辦法把騙進門，沒想到竟然自己送上門了。
「你和你老公不是常說樓上的江凝是獨居，還有十二樓的叔叔阿姨是老頭老太太，好欺負嗎？」
「在和諧友的社會待久了，以為不會上像你們這樣的壞人？」
我把攝像頭塞進里，然后扇。
「鄰居，你頭暈不暈？」
「老熬夜可不行，你看，氣虛了吧？不經打呢。」
可真虛啊，才打了十幾個掌就有點翻白眼了。
我想了想，又拎著我的斧頭掂了掂。
要瘋了，吐出帶的攝像頭，哭著求我：「別！別！我錯了！是我老公我干的！」
我一斧頭掄下去，在的尖聲中揮了個空。
我笑道：「你放心，我不殺，殺犯法。」
愣愣地看著我。
我說：「起碼不用斧頭殺，剁的聲音太大了，擾民。」
「我可不像你們夫妻倆這麼沒素質。」
姚玉的心態崩了，哭著給我磕頭：「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以后不敢了！真的，我再也不敢惹你了……」
「我，我還有小孩！我死了明就沒媽媽了！你放過我吧……」
我拎著的頭發把的臉拎起來。
「我舍不得搞死你啊，」我聲道，「我要幫你呢。」
28
我人那麼好，怎麼會搞死姚玉呢？
只是腦，只是好老公，只是想要能掙點錢跟的垃圾老公過上好日子。
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
我啊，要全他們呢。
「想不想監控你老公？」
「像你老公監控你一樣，每一分每一秒都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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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從那天以后，姚玉白天就基本不在家了。
瘋了。
我給設置了張明手機賬號的微信同步、定位消息，等等。
控制不住自己不去看。
因為發現張明有兩個賬號。
在工作時間和同事、客戶，甚至路邊認識的孩瘋狂。
約 P 更是常事。
十次加班有九次都是騙的。
說實話我也震驚的，張明力還真是，好。
但這不是要了姚玉的命嗎？
張明，就是的命啊。
那腦仁用鑷子就能夾出來，只裝得下的老公，連十月懷胎痛生下來的小孩都記不住。
也顧不得我為什麼這麼「好心」。
白天也不睡覺了，天天去張明單位蹲他。
30
有天我打開家門，發現對門小孩站在那，背著書包，很茫然的樣子。
看樣子應該是他媽又不在家。
我喊了他一聲：「小孩。」
他回過頭。
我說：「不？跟我一起去江姐姐店里吃飯嗎？」
他有點猶豫，看看門，又看看我。
然后他的肚子又打雷似的了起來。
他是經過一番思想掙扎的，最終還是低下了他那禿禿的大腦袋。
「我，我不。」
一邊說，肚子一邊打雷。
我笑道：「走吧，你媽不會回來了。」
我手機有他爸媽的定位。
他媽已經在他爸公司蹲了半天了，百分百鬧起來了。
他小聲說：「姐姐，你別管我了，我媽不是好人……誰給我飯吃，會罵人的。」
我說：「姐姐也不是好人啊。」
他：「啊？」
「其實，我要帶你去賣了。」
這孩子的腦回路也很神奇，他竟然被我逗笑了。
31
我讓江凝給孩子做了一碗湯面。
江凝開的是西餐廳，不過人家點什麼就做什麼，菜單形同虛設。
我自己去挑新出爐的小面包的時候，說我：「你還大膽的。」
意思就是我竟然敢跟小孩一桌吃飯。
我說：「嗨，最近他們家是沒時間管孩子了。」
江凝問我是什麼意思。
我笑道：「你不知道啊，張明出軌了，最近姚玉天天跟蹤他。」
江凝瞬間瞪大眼睛：「真的嗎真的嗎真的嗎？」
我說比珍珠還真，我每天晚上聽他們吵架我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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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凝激壞了，連面都沒心煮了。
32
我晚飯吃小面包配牛，無他，就是想吃。
小孩的面條還沒來，他一直盯著我看。
我輕聲道：「小孩，在學校看同學吃東西也這樣嗎？」
他瞬間滿臉通紅。
我慢慢吃著面包，道：「你這樣，人們會有兩種反應。一是給你吃一口。二是揍你。你遇到的哪一種人多？」
小孩想了想，滿臉沮喪：「揍我的。」
他問我他看別人吃飯的時候是什麼表。
我說這你算是問對人了，我剛了一張。
他拿過來一看……然后誠實地告訴我：「我看了也想揍。」
我哈哈大笑：「不要這樣，你可不能當霸凌別人的壞小孩。」
他似懂非懂地看著照片。
我沒多說什麼，只希他懂，人不能總靠著別人的憐憫活下去，哪怕是小孩。
江凝把面端了上來，然后就跑到一邊去瘋狂按手機。
33
有一個「1002 害群」，除了我們樓棟的，還有別的樓棟。
江凝：「聽說了嗎？！牛郎出軌了！」
某業主 1：「哇？寶釵還好吧？」
業主 2：「難怪最近晚上打得跟哥斯拉侵小日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