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焦慮,前所未有地焦慮。
全小區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話,聽說有個大媽還特地把他扯住聊天,「一不小心」了他的同事是小區某不愿意姓名的業主的親戚的事。
「你的事在網上都傳遍了啊,連你名字都知道了。」
他更焦慮了。
據我對他的調查,這個人,最的是錢。
張明想趁著打司之前再撈一筆。
他聯系了之前合作的暗網運營,給了人家一點賄賂費,要到好幾個客戶群。
方便我了不是?
他之前還存了一些圖片和視頻存在 U 盤里,我把它們全換了病毒。
張明錢收了。
文件夾一發送,全國各地無數老批黑了屏。
電腦資料全跪,普通技人員連撈都撈不回來那種。
39
現在姚玉去住院了。
被打得左手、右、髖關節都骨折了,這還是聽江凝說的。
江凝說:「醫生當場就報警了,但是什麼都不說。」
我問怎麼知道的。
江凝小聲道:「你知道吧,我們樓棟不知道哪個英雄在網上直播他們擾民,熱度高的。現在他們的事都被出來了,醫院好像也有人。」
我:「……」
掏出手機:「我還加了那個群,要不要拉你進去?」
我:「姐妹,你是會加群的。」
還在那碎碎念:「不知道是誰呢?901 還是 902?還是有人特地來我們樓棟直播?」
我覺得奇怪:「你為什麼不覺得是我呢?」
江凝說那不可能。
「如果是你你會告訴我啊。」自信滿滿。
我:「我問一下,你和你朋友,什麼都說嗎?」
江凝說也不一定,不過大多數事都說。
我:「哦……」
原來孩子是這樣朋友的啊。
40
對門的小孩,生存能力極強。
現在他依然自己上學、自己放學,到點了就去江凝那吃飯。
可能是因為晚上都睡得比較好,所以人比之前神多了。
今天出門的時候遇到他,他下樓的時候還在哼歌。
41
姚玉住院的第七天。
下午兩點半。
張明終于敲響了我的房門。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覺是掄了拳頭使勁砸。
如果是一般孩子可能嚇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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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吞吞地走過去,給他開了門。
他盯著我目眥裂,大罵了一聲:「你這個……」
然后就沖了進來。
我敷衍地喊:「啊!你干什麼?!不要進來!」
他大概是失心瘋了,不然的話,怎麼會沒留意到,我刻意低了音量——免得把鄰居引來呢!
他沖進了我家,狠狠地鎖上了門。
「你這個賤人,阿玉都跟我說了!是你給弄的手機!」
我步步后退:「你,你快出去!你這是私闖民宅!」
啊,有些人就是這樣,對方越弱,他越興!
他里罵著臟話,跟我說要好好教訓我,一邊就追著我來了!
我一邊尖一邊跑,拿東西砸他。
其中一個東西正中他的頭部——夜小兔子。
他盯著那東西,眼睛紅紅。
「屮!老子今天要弄死你!」
他沖過來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拖進了房間里。
42
「這里沒監控了哦。」
我小聲道。
張明僵了一下。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就是一個過肩摔。
「啊!」
他盯著我,一臉驚恐:「你……」
我笑著掏出一電棒。
「我一個獨居,備個電棒,給室的歹徒留下點灼傷很正常吧?」
他可能是有一點不甘心,還想發狠爬起來揍我。
可是下一秒我就電擊了他的,部。
他好安靜啊。
其實人在劇痛之下是發不出聲音的呢。
不過畢竟是強壯的「男人」,不是嗎?
他比他老婆扛揍多了,甚至過了一會兒還漸漸恢復了意識。
我驚慌失措地對他說:「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隨手把電棒捅了出去……因為他想要侵犯我!」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又出了笑臉:「你覺得我演得好不好?到時候我就這麼說吧。」
那一刻我在他臉上看到了絕:「你瘋的……」
他忍著劇痛掙扎著要爬出去。
我從柜子里出我的飛機斧,在他爬到門口的時候,把他的小踩住,然后,一斧頭打爛了旁邊的床頭柜,把他的尖聲都遮掩過去了呢。
那一瞬間他的眼淚、鼻涕齊飛,蜷在地上求我:「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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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斧頭立在他面前,笑道:「鄰居,我不殺的。不過我留過案底,是因為破壞計算機系統罪。」
他盯著我面前的斧頭,甚至發不出聲音。
我笑著告訴他,他電腦里的照片是我刪的,暗網是我黑的。
我也黑進了他們家的攝像頭,每天看他們夫妻倆直播。
告訴他這一切,是想讓他意識到,他作為我的獵,已經很久了。
結果這蠢貨就抓到了一個重點。
他聲道:「你,把我和我老婆發出去了?」
他好像很怕被曝,可是他自己又是這麼對別人的。
「我不給你一錘子真是不行了。」
在他的慘聲中,我把他的脛骨捶斷了。
這個部位最易折了,要是不小心被打中了會很慘哦。
43
張明被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廢了。
治不好的那種。
他闖進我家是板上釘釘的事。
不過,從他的 IP 源散播的病毒先了雷。
通常老批就算被坑了也不敢報警。
可購買他「文件」的老批里有幾個比較重要的人,涉及大量的公司機,其中甚至還包括一個小學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