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的客人,您不想試試這頂七彩假發嗎?」
「只要戴上它,你就會為至高無上的神。那些欺辱、譏笑,那些不屑、嘲諷,通通隨風而去。他們會匍匐在你的腳下,為你的奴隸。
「你難道不想要報復他們嗎?他們只是生長在黑暗里的臭蟲,而你,是被七彩之神祝福的唯一神,你要有拿起燭的勇氣,走進黑暗中將他們一把燒死!」
隨著話音落下。
突然發,抄起七彩假發,按在夢卿雪的頭上。
夢卿雪癡癡著鏡子里頂著七彩頭發的,眼神堅定。
發出了邪惡的誓言。
「冰璃殤·年。
我將以神的名義審判你。
你施加在我上的痛苦,我將百倍奉還!」
14
我從來沒有想到一個人可以這麼惡毒!
夢卿雪·鬼竟然許下了百倍奉還的誓言!
這意味著!
如果功實現,我需要一個人一天打擾一萬間廁所!
為了不讓這件可怕的事發生。
我大步奔向的方向。
趁和那位沒有反應過來之際,一把扯下的假發。
夢卿雪堅定的眼神瞬間渙散。
指著我:「冰璃殤,是你!」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里,難道……你也知道怡之家?!」
我舉著七彩假發叉腰冷笑:「呵,夢卿雪你該不會以為,只有你知道怡之家吧,這一次我奪走你的憑仗,看你怎麼作妖!」
「你……你為何要欺凌我至此?」夢卿雪眼淚嘩啦啦地掉,捂住臉:「我只是不想被你們欺負。」
「所以你決定欺負我!」我嗤笑。
上輩子,當著全校師生的面當場審判我!
我又何其無辜!
我們曾經說好的,不管對方頭發是什麼,都會做彼此的好朋友。
明明是先食言!
這一次,重生歸來,我必定要奪回我擁有的一切!
夢卿雪聲音抖:「我沒有!」
我還想多說兩句,那位候在一邊的忽然開口。
「你是不是恨,親的,只要戴上這頂七彩假發,你也可以為神,你為至高無上的存在!」
的聲音如清泉潺潺流。
空靈的嗓音直擊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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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喃喃道:「神……」
在這個以發區分的國度,有一種發一直只存在于傳說中。
那便是彩頭發。
傳說,那是代表七彩之神的。
凡人之軀怎可比肩神明?
所以上輩子,夢卿雪得到彩頭發后,到大家的戴,跟隨的人不計其數。
大家甚至生不出質疑。
因為神是至高無上的,任何質疑與不信任都是!
神,不可以被!
上一世,我被欺負后,找夢卿雪道歉,希能原諒我。
我穿過擁的小巷,來到家的破落房子。
過窗戶,卻發現了一件驚訝的事。
——夢卿雪在洗頭發。
不是中規中矩洗發,而是以一種平生未見的方式洗頭發。
將那炫麗的七彩長發從頭上拿下來,沒水中。
彩虹的芒在水里展游。
為頭發抹上洗發水,哼著歌一點點洗凈。
我原本靠在墻邊,被這一幕震驚地沒站穩。
窗臺上的花草被我倒。
陶制花盆咔嚓碎裂驚了房間里的人。
夢卿雪匆忙將沾滿泡沫的頭發蓋上頭,打開門環顧一周。
我躲在轉角的大缸后,不敢出現。
……的頭發竟然是假的!
本不是真神!
夢卿雪還是不夠謹慎,看見窗臺蹲著一只橘貓,松了口氣,重新回去洗頭。
不知道的是,的已經完全暴!
我心中升起了一個絕妙的想法。
15
得知的第二天,正好是周一。
學校要舉行升旗儀式。
當旗幟迎著晨風揮揚,作為學校最最尊貴的人,夢卿雪理所當然上臺發表國旗下講話。
聲并茂演講,臺下人聽的如癡如醉。
「這可是神的講話。」
「啊,我竟然能聆聽神大人專門為我的演講,我太幸運了!」
「你滾開,什麼專門為你,神大人是博的,是為了我們每一個人!」
「神大人!我們永遠的雪殿下!!」
我不屑一哼,夢卿雪投過來一個挑釁的眼神。
像是在說,「冰璃殤,你這個小丑」。
我一點也不在乎。
畢竟,馬上就要出真面目了!
的演講結束后,馬上就是我上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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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與巫的接發生在主席臺上。
甚至特意放慢腳步,試圖繼續嘲諷我。
這正好給了我機會。
我大步向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扯下的頭發。
在全校師生的目下,我振臂高呼。
「夢卿雪·鬼,你本不是真正的神,你的彩頭發不過是虛假的假發!」
「我,冰璃殤·年,要以巫的名義審判你!」
16
上一世的一切,走馬燈般在我腦海中劃過。
我本以為勝券在握,馬上就能揭穿夢卿雪的真面目。
可是誰知,這竟是我這一生最后的高時刻。
就在我洋洋得意之際,夢卿雪那禿禿的頭頂竟然長出了一頭真·彩頭發。
絕地反殺,將我狠狠審判。
回到現在,面前的還在喋喋不休。
「你難道不恨嗎?你難道不想報復回來嗎?你難道不想將別人施加給你的痛苦千百倍奉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