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當場就同意了。
晚上還跟我嘆：
「謝衍這孩子，從小就貪玩。」
「讓他學點東西難如登天，更別說管理公司了。」
「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不不慢地倒了杯水。
「我只是跟他說，我喜歡你這樣的。」
謝淵臉一下就紅了。
「你跟孩子說這些干什麼……」
我地鐵老人看手機臉：
「拜托，他都二十二了，還孩子呀？」
14
謝衍走的那天，沒跟家里告別。
他提前一天走了。
說是不需要別人送他。
謝淵聽說后，又給謝衍的賬戶打了一筆錢。
我默默嘆：「其實你真的很關心你弟弟。」
他意味不明地幽幽瞥我一眼。
「我也可以很關心夫人。」
「只是夫人似乎……不太領。」
我悻悻聳鼻：
「我那不是心疼你的錢嗎……」
自從我用謝淵的錢給謝衍買了那臺機車，他就開始變著花樣地給我花錢。
周一送只包，周二帶雙鞋，周三拿塊表。
前幾天又送回來一條拍賣的頂級藍寶石項鏈。
我倒也不是沒買過這些東西。
只是我總怕以后萬一婚變，謝淵找我還錢……
于是每每裝出賢惠勤儉的樣子。
叮囑他：「別再花錢了。」
謝淵抿著，一副想說話又不敢說的樣子。
良久才幽幽開口：
「我總覺得，你在我弟面前似乎更放松。」
我趕親昵地挽起他的手臂：
「怎麼會？」
謝淵盯著我，忽然問：
「你喜歡我嗎？」
我點頭連連。
他默默從兜里掏出一沓紙片。
「那這是什麼？」
我大驚失。
居然是我多年珍藏的豆周邊！
嚇死我了。
還以為是謝衍呢……
我訕訕解釋：「這是我那個……呃，偶像。」
謝淵皺著眉，似乎很是不解。
「偶像？」
「可他是唱歌的，你是學的。」
我眨眨眼。
他還知道我是學的？
不過這都不重要。
「這個偶像，是追娛樂圈明星的那種偶像啦。」
謝淵還是不解。
「那為什麼你只追他一個人？」
「還收集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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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咳了兩聲。
當然是因為其他的沒被你發現……
然后甜甜一笑：
「因為我很專的啦。」
「就像現在對你一樣哦。」
謝淵又臉紅了。
不過我怎麼總覺得，他眼神中有些幽怨？
15
我本以為謝淵和他弟的難搞程度不相上下。
畢竟他的威名，我早早有所耳聞。
可事實上他非常好騙。
自從謝衍離開后，謝淵就總是試探我。
當然，不是那種試探。
而是他總懷疑我本不他。
在我又一次準備好了甜品迎接謝淵下班時，他吃了一口突然說：
「寧寧，我記得之前你和我說，我們只是普通的各取所需……」
我輕快地眨眨眼。
「現在不一樣啦。」
他立即問：「什麼不一樣？」
我撐著臉頰認真看他：
「因為認識你之后，我才發現你那麼好，我的心會為你跳……」
突然多了你弟這個定時炸彈，我不得為自己努努力啊……
謝淵剛抿了一口油，一下子起來：
「我……我真有那麼好？」
我努力星星眼。
「你超——棒的~」
然后他就飄飄仙了。
可第二天他又會突然覺醒，在我獻殷勤的某個時刻突然問：
「寧寧，你是不是對你的每個男朋友都這樣？」
我委屈不已地扯他領帶：
「老公，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又一下爽到了。
「不是，我就問問……」
「但你真的沒有……」
我垂眼，泫然泣：
「老公，我只對你一個男tutṳ人這麼用過心……」
他就會馬上抱住我，拼命蹭。
「知道知道，沒事啊。」
這樣的狀態維持了很久。
直到一封無名信件寄來。
16
我正在對謝淵施展花言巧語攻勢。
管家忽然敲門：「大爺，有夫人的信。」
謝淵側目：「夫人還有筆友？」
我懵了一下。
我哪來這種文藝的朋友？
居然還有寄信這麼流的通方式。
大概是什麼七八糟的賬單吧。
趕解釋：「沒有的，不信的話你幫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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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點沒客氣，從管家手里拿過了信。
一邊拆一邊念：
「from UKhellip;…」
在腦海里消化了幾秒，我突然意識到了這是誰寄來的。
大驚失地跑過去：
「等一下！」
可謝淵已經手腳麻利地拆開了信。
【姐姐覺得我不如我哥穩重有本事，我就在分公司闖出了自己的勢力，過不了多久我就會像我哥一樣……到那時你會喜歡我嗎？】
【還有之前我們簽的這個合同，姐姐幫我清理一下吧，這張紙看著礙眼，可我舍不得清理姐姐的東西……】
看著那張留給謝衍的手寫合同被謝淵從信封里出來，我覺自己呼吸都要停滯了。
「不是，那個，你等一下，我那個啥……」
我指著那個信封：
「我覺這封信不是給我的吧。」
謝淵默默指了指合同的甲方落款。
【時寧】。
「那這是誰？」
……
我真服了。
不是謝衍有病吧？
把這玩意寄回來干啥？
謝淵不不慢地看完了合同容。
當時我就怕留下什麼痕跡，我還特意手寫。
誰知道……
謝淵抬眸看向我。
「所以，你就是我弟那個前友？」
他的聲音很有磁。
他曾說過的那句「我一定要讓付出代價」再次縈繞在我耳畔，恍若魔音。
「要讓付出代價……」
「讓付出代價……」
「代價……」
久久不散。
17
我哭無淚。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整你弟的，我一開始我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