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如此類的撒、耍賴皮還有很多。
比如,他冒想喝水,各種撒讓我喂他。
他想吃我手上的零食,自己有手不會拿,非要我喂。
不小心惹惱我了,就滾在我大上我姐姐,姐姐我錯了,姐姐你最好了,姐姐,姐姐......
姐你個大頭鬼!
但他每次用這招我就忍不住,只能心答應。
這樣歡樂的生活持續到了他高三沖刺的最后一個月,然而就在這時,我們家收到了一個消息:
他父親,越獄了!
其實越獄并沒有那麼簡單,我們那個片區的監獄是出了名的嚴。
當然,再嚴的漁網也會有。
而越獄的那人,可是周爸爸啊。
周爸爸原名周靖武,是帝都某大學的高才生,就是院士級別還有自己實驗室的那種。
智商賊高。
周媽媽和他是大學同學,自然也是優秀得很。
兩人在一起很多年了,那時候真的意氣風發,神仙眷,我爸好像還是周爸爸的高中同學。(當然我爸就是個樂天派的學渣,能在機關單位里當個會計,能娶了我媽他就十分開心了,和周爸爸就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生。
但是,好像是實驗室發生了什麼事故,死了很多人,然后周爸爸被取消了院士資格,關閉了實驗室。
從那以后周爸爸就一蹶不振。
可能智商特別高、就特別高的人,就不太能接自己的失敗,最終抑自己變了我遇見他們時候的樣子。(其間好像還有遇見過其他事,但是的應該很可怕,無論我問周柯還是我爸他們都不說。
而砍死了周媽媽,坐牢后的周爸爸,似乎去掉了瘋病。
從進去的那一刻開始,他就研究起了如何越獄一事。
天才,畢竟是天才。
還是個心積慮的天才,策劃了將近十年的時間。
終于讓他越獄功了。
發現他越獄的時候,已經是接近傍晚放學的時間。
雖然警方反應也很快,馬上派了便警察來保護周柯。(前提是沒有驚學校其他學生,害怕造恐慌。
而我們那個學校是分批放學的,高一高二、初中部的先走,高三要繼續多學習一小時。
大批量的學生放學,家長接送。
這給警方的保護行帶來了一定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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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跟著我和周柯都十分困難。
那天,剛好是我 17 歲的生日。
我人緣一向還不錯,禮收了一堆。提不就讓周柯幫我提著,畢竟,快到一米八的小伙子自愿來當苦力了。
「你人緣還真不錯。」周柯說道。
「是啊,我朋友多。」
說實話,學校里誰不想和周柯做朋友啊!
學霸環不說,長得還好看,重點是擁有作為朋友的各種寶貴特。
義氣,從不說人閑話,你有求于他,只要答應就一定會做到.......
周柯笑了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說道:「那我的禮,你似乎不太想要了,都已經這麼多東西了。」
「放屁!」我過去想揪他的臉,發現越不過去,掐不到。(他抱著的東西有點多。
他低下子來,把臉湊過來,讓我掐得順利。
我說道:「你別想賴掉這禮啊!」
他笑了笑,說道:「好。」
我滿意地松開手,暗自嘆了一句真好掐,水的~~
然后和他一前一后地準備過馬路。
我還清楚地記得,那個紅綠燈有 45 秒,斑馬線只有不到 20 米的距離。
我剛要過去,邊周柯上的禮卻被他松手掉到了地上。
「我靠,周柯!里面有玻璃的,你.......」我剛想說他一頓。
就被他拉住了手。
我愣住,隨即抬頭看見他的目很遠,看向了馬路對面。
我也看了過去。
在來來往往的人群后面,有一個穿得很陳舊的男人,他在看著我們。
高高瘦瘦的,胡茬凌,那雙曾經猩紅的眼睛如今都是疲憊和沉。
看上去就像一個失意的可憐中年人。
可我還是無法忘記這個男人拿著刀、渾浴沖上我家的場景。
我忘記了呼吸,我想,周柯也是。
紅綠燈倒計時 10 秒。
排在路口的大貨車的發機在震,一個騎著大托的男人擰了擰油門,和大貨車發機的轟鳴宛若心跳。
轟轟轟~~占據了我整個視聽世界。
我看見那個男人一張一合,說了一句無聲的話。
剎那間,我和邊的周柯溫都涼了一度。
他說:「兒子,我想你了。」
轟!
下一刻,大貨車發,長長的車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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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見了。
之后,
警察就來到家里了,將我家、我父母和我嚴加保護起來,每人配備了兩個便警察。
周柯則是被連夜帶到了警方嚴加保護下的某(我也不知道在哪兒,我連電話都不能和他打),最后,他連我的生日蛋糕都沒來得及吃。
「倩倩,保護好自己。」這是那晚上他對我說的最后一句話。
我慌了神。
這個從小就跟在我邊的男孩兒就這麼被帶走了。
我明明知道可能那樣他是最安全的,但我還是慌了。
「倩倩,這段時間誰問你都不要提到周柯,」我爸鄭重其事地說,「為了保護他,更為了保護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