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報應，也好像實在太慘了些。
醫生說，我的況不好，讓我換神科去看看。
我覺醫院就是麻煩，掛個號都繞來繞去的，也不先給人看個病。
我懶得折騰，腦子又暈，干脆直接坐車回去了。
我爸又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回頭問我：
「怎麼樣，醫生怎麼說，買藥了沒有啊？」
我懶洋洋地回他：「說就一點冒。我家里還有冒藥，就沒讓開藥了。」
我爸「哦」了一聲：「那你去樓上拿藥下來，我給你倒點溫開水。」
我上樓拿了藥下來，坐到沙發上。
我爸將水杯，放到了我面前的茶幾上。
我拿著藥片，另一只手去拿水杯。
了個空。
我嘆了口氣，起自己去廚房倒水。
我渾渾噩噩過了幾天，直到我爸頭七。
聽說死人頭七的那天，會回來再看最后一眼。
我一早就出門買菜，做了滿滿一大桌子菜。
客廳里熱熱鬧鬧的，跟過年似的。
我爸準備碗筷，馮阿姨收拾了餐桌，又來幫我端菜。
我們圍坐在一起，我拿著酒杯，跟他們一起杯。
窗外煙火絢爛，我笑著說：「希年年歲歲，都平安喜樂。」
我爸說，想跟馮阿姨去過過二人世界。
他們吃完飯，就直接走了。
就剩下我一個單狗，留下來收拾一桌子的殘局。
哎，真是一點都不考慮我的。
我收拾完了，等著我爸跟馮阿姨回來。
等了一個通宵，他們也沒再回來。
我覺得郁悶，就打了個車，去沈延之的公司，想找他訴訴苦。
29
書居然攔著我，說不讓我進去。
我給沈延之打了個電話。
好在他還算識相，立馬吩咐書，讓我乘電梯上去找他。
我進了電梯，按了最頂層。
沈延之的總裁室，就在四十五樓，最高的地方。
哦，不是最高的地方。
再往上，還有個天臺。
我還記得，他那天敲著他公司的模型，跟我炫耀：
「我公司四十五層高，再往上還有一個天臺。」
我想去看看，就在四十五樓，出了電梯。
再繞去消防通道，走樓梯上了天臺。
我站在天臺邊緣，朝下俯瞰這偌大的城市。
突然會到了，沈延之站在總裁室的落地窗前，端著咖啡看外景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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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宿沒睡，到真是困得厲害。
我站在天臺的欄桿旁，好像看到了，外面綿的云團。
，舒適。
如果躺進去的話，一定很舒服吧？
于是我翻越欄桿，躺進了云里。
30
我突然想起，沈延之跟我表白的那一晚。
那天高考剛出錄取通知，我跟他考進了同一所大學。
那晚同學聚會后，沈延之背著我出去。
外面車流洶涌，他卻說打不到車。
背著我，走過了好幾個路口。
直到很久之后，他才將我放下來。
他蹲在我面前，張而慎重地向我表白。
又問我：「唐佳，你愿意嗎，你想好了嗎？」
沒等我回答，他又等不及了，直接吻了過來。
年目灼熱。
似乎將霓虹燈，跟皎潔月，都盛了眼底。
我下墜，閉上了眼睛。
我想好了。
下輩子，希不要再遇見。
番外 沈延之
1
我坐在辦公桌前，等著唐佳上來找我。
我想，如果能好好跟我道個歉的話。
或許我會考慮原諒的。
現在丟了工作，陸淮也剛回國，在醫院降了職。
應該也知道錯了，以后不敢再胡來了吧？
我等了半天，都沒等到進來。
我妹妹沈依依坐在落地窗前，突然驚恐至極地尖了一聲。
我看過去，看到站了起來，面對著窗外的方向。
我皺了眉頭，冷聲道：「再大喊大，就給我出去！」
我這幾年脾氣不好，哪怕對自己的親妹妹，也很難有好臉。
我父母離異后，我跟著我媽，沈依依跟了爸爸。
大學談了男朋友，一畢業就鬧著要結婚。
我還記得，那天跟男朋友去婚檢。
突然給我打電話說：「哥，你猜我看見誰了！」
我一點都不興趣，打算掛電話時，聽到了說的那個名字。
于是，我過去了。
我知道，那天唐佳誤會了。
可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要讓誤會。
我要讓看清楚，不只有能三心二意，我也可以。
可除了盯著我看了一會，好像也沒多大的反應。
我琢磨著，可能是看出來了，那是我妹妹。
畢竟當初我發朋友圈，故意拍到我妹妹手上的鉆戒。
也沒見有什麼反應。
所以我隔天又找去公司，找了跟最不對付的一個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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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讓那個人，搶走了就要到手的合同。
終于有了反應。
甚至瞪著那個人，怒罵靠的是「床上的本事」。
我讓律師出現，卻又慫了，說就是「說說而已」。
憑什麼總能這樣輕飄飄的，來解釋和否認自己的言行？
說過的做過的，憑什麼不負責任？
憑什麼那樣利用了我，卻又能一句「對不起」，就想要作罷？
2
我氣不過，就讓進了警局。
可當晚一求我，哭著說想出去，我就心了。
我故意弄了滿的香水味，跟口紅印，去了警局找。
我最討厭濃烈的香味。
那子味道，把我自己都惡心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