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們，我好像有點聽不懂普通話了，這是什麼星球的語言？】
【別吵，姐在思考。】
【周競赫，你說句話啊！】
……
鏡頭里，坐在我邊的周競赫已經長久地閉上眼睛，看似躲避事實，實際上已經走了有一會了。
夏竹呆呆地看向我，問出了所有人心里的疑：「不是，你倆到底什麼關系啊？」
我眨了眨眼，猛地冷靜下來，腦子里瘋狂轉的時候看到了夏竹已經實誠地收回了最后一手指。
我溫某人的勝負再次重燃：
「你輸了！喝！」
夏竹也沒猶豫，無比干脆地抄起了旁邊剩下的一大瓶苦瓜咚咚咚一次干了。
喝完還不忘把瓶子一倒。
一滴沒剩。
「現在可以說了嗎？」的視線在我和周競赫之間轉了一圈，最終落在我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那個眼神是……在等著吃瓜？
但落在直播間人眼里，這一幕生生就是大型對峙現場。
直播間人數開始瘋漲。
我抿了抿，猶豫半秒后，說了四個字：
「一起長大。」
「我暗。」
我猛地轉頭看向跟我同時出聲的周競赫，卻對上了他不知什麼時候放在我上的目。
認真而溫。
讓我那句「你瘋了吧」死死卡在了口。
場上的人都默契地保持著安靜，等我和周競赫繼續料。
但我們倆卻一致看向主持人，異口同聲：「不繼續游戲嗎？」
9
這場直播最終創下了播放量最高記錄。
各種跟這場直播有關的詞條頻繁上了熱搜。
直播結束后，周競赫練拿過我放在鏡頭外的隨背包，淡定地朝我招招手：「走吧，我送你回家。」
「來了。」我小跑到他邊，跟其他人說完再見后，轉頂著所有人八卦的目離開。
走到后門的時候，夏竹追了上來：
「喂！芋頭！
「雖然我不知道你的真名，但我還是想解釋一下，我沒有那麼喜歡周競赫，網上的發言，大部分都在蹭熱度。
「希你不要因為我之前的行為……錯過周競赫。」
我轉看向夏竹。
依舊穿著有代表的白，背站在不遠，我看不清的表，卻清清楚楚借著影看見了憨地雙手叉腰，下微微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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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勾了下角：「沒有，不是因為你。」
言外之意，周競赫有其他地方惹到了我。
夏竹聽懂了，但沒有再多問。
「那最好。」
果斷轉，角飛揚。
讓我莫名想到了曾經筆下的漫畫主。
坦率又偽飾。
有自己的目標，但也有莫名其妙的原則。
很矛盾，也很有魅力的一種人。
我輕笑，朝的背影喊：「我溫芋！以后有機會，你當我的漫畫主唄！」
沒回頭，只是揮了揮手：「那你努力吧，姐只演火的。」
10
坐上車后，我和周競赫都沒再吭聲。
直到車子出了停車場。
「你找個公站把我放下來吧，我在這邊定了個酒店，玩幾天再回去。」
「酒店名字，我送你過去。」
我猶豫了下，正想拒絕，他卻猛地把車子停在了路邊，轉頭看向我，眼尾微紅。
聲音卻輕：
「溫芋。
「如果是當年那封書的原因，我向你道歉，抱歉讓你錯過了王聞擇，你能不能……」
他輕輕垂下眸，以往在鏡頭前張揚的氣質完全消散，整個人都頹廢下來，像是一就碎的瓷。
「能不能不要再生我氣了？」
看著他的這副樣子，我的心臟像是被棉花塞滿，呼吸不上來。
兩秒后，我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決定跟他坦白。
「不是因為那件事。」
周競赫掀起眼皮，疑看向我：「那是因為什麼？我還有什麼地方惹過你嗎？讓我想想……難不我高一拿你游戲賬號掉分的事你知道了？還是因為我高三踹了你家狗的碗？」
我有些生氣：「你能正經點嗎！」
他無辜眨眼：「可是我只做過這些壞事啊……」
「那高二那年說喜歡我就去死的人是狗啊！」
「誰說的啊？怎麼有人會不喜歡你？那人眼瞎？」
「就是你說的！好嗎！」
「不可能，我高一的時候就喜歡你了！」
我怔住，看著他篤定的神，有些搖：「可是高二那次平安夜我給你送書，聽見你說……」
「那說的不是你啊，我說的夏竹。」
「啊？」
周競赫被氣笑了，但還是耐心跟我解釋：「那個時候夏竹就在追我了，被我拒絕無數次還要跟在我后，我兄弟們就說是我跟班，不是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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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一半，他忽然害低頭，耳尖飛速紅：「你一般我都讓他們喊周競赫老婆……」
誤會解除，我心里堵著的棉花頓時變了棉花糖，融化在腔。
我尷尬地撓了撓臉：「你……你怎麼這樣啊……」
周競赫則是變戲法似地掏出了一個手掌大的盒子：
「原因在里面。」
我接過來打開。
是一個紅彤彤的蘋果。
我這才想起來。
今天又是平安夜。
里面還有一張小卡片。
上面是我悉的，周競赫筆下的瘦金。
寫著：
【溫芋，我真的很喜歡你！】
我沉默兩秒，在周競赫期待的目中指著小卡片右下角的條狀粑粑形問他：「你喜歡就喜歡，為什麼畫粑粑？」
他立刻跳腳：「什麼啊！這是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