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像個小孩,得寸進尺。
我主上前吻了他一下:「好,我一直你。」
淺淺一吻很快變了熱的纏吻。
20.
趙淵央我搬進勤政殿。
他說寧安宮和未央宮離勤政殿都不夠近,每天路上要花去許多時間,過于浪費。
他想要下了朝就能很快見到我。
勤政殿的宮人也是近兩年的新面孔,除了趙淵的侍劉康安,無人知我是當朝太后。
他們亦被訓練得極有規矩,不打聽、不多問、不言。
我和趙淵在勤政殿生活得,像一對真正的夫妻般。
趙淵對這樣的生活很是滿意,總是抱著我說,要是一輩子像這樣過去就好了。
我面上溫存著附和他,心底卻忍不住嗤笑。
怎麼可能呢?
我們之間,從行差踏錯的那一天開始,便不會有好結局。
21.
沒過多久,大臣們集奏請趙淵立后封妃。
我一直在等的便是這個時機。
趙淵早就過了弱冠之年。
正常皇帝在他這個年歲,孩子都好幾個了。
他卻一個嬪妃都還沒有。
皇帝無嗣,于國于民,皆是患。
幾位年老的忠臣幾乎以頭搶地,恨不得立刻就塞幾個黃花閨到趙淵的床上。
平靜了多日的趙淵又有了炸的跡象。
好在他這次還能忍到回來讓我給他順。
「娘娘,我們一起離開這個皇宮吧。」他摟著我的腰撒。
「不可。」我想也沒想地拒絕他,「后繼無人,你打算讓誰來接手皇位?你剩余的那幾個兄弟?你猜他們當了皇帝之后,要是發現你沒死,你還能活多久?」
「那你假死出宮,我為你另外安排一個份,再把你娶進來做我的皇后,以后我們也不用遮遮掩掩了。」他說。
我嘆口氣:「你當那群朝臣是傻的麼?我垂簾聽政兩年有余,他們會辨不出嗎?到那時,我們一個昏君、一個妖后,誰也不會有好下場。」
「難道娘娘你就是打算著讓我娶別的人嗎?」趙淵看著我,神立又帶上了些許久未見的癲狂,「若是這樣,我明日便直接告訴他們,我只立上瑾為后。誰要勸阻,統統賜死。」
我趕忙親上他的眼睫:「阿淵,若是以前便罷了,現在要是讓我看著你娶別的子,我一定會心碎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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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略有回轉。
「答應我,無論那些朝臣如何迫,你切不可說你要立上瑾。不然,我就永遠都不理你了。」我再三囑咐他。
以趙淵癲狂起來便不管不顧的子,我真害怕他會這麼做。
那所有的忍耐便終是功虧一簣。
他執拗地抓住我的手:「可我唯一想娶的人就是上瑾。」
我垂下眸子:「其實那些大臣不過是害怕你無后,只要你有個孩子就好了。」
不等他發問,我便拉過他的手,上我的小腹:「阿淵,讓我為你生個孩子吧。」
趙淵一直有在服避子藥。
他不想讓我懷孕。
他說,我的心里本來就裝了很多人,若是再有個孩子,定會把他得一點位子都沒有。
他的想法總是這麼異于常人。
「有了孩子之后,娘娘會不會只孩子,不我了?」
他惆悵地看著我。
我真誠地對他發誓:「絕對不會。孩子生下來,你給他隨便安排個宮做母親,我絕不管他。等他長大些,你就把皇位丟給他,我們倆就可以順理章地離開這個皇宮了。」
他似乎對這個設想很滿意,實踐得格外熱。
22.
很快,我就有了孕。
外間只傳太后賞賜了一名宮給陛下,宮深得圣心,已懷上龍子。
朝中仍有稀稀拉拉勸趙淵立后的聲音,但總歸沒再得那麼迫。
我懷孕的日子里,趙淵的態度有些古怪。
有時,他會像普通男子一樣,用期待、憐的目注視我的小腹。
有時,他會狂躁地告訴我,若我因為生孩子出了意外,他就會讓太醫院陪葬。
有時,他會不安地、反反復復地問我,有了孩子之后會不會不要他了。
我只得耐下子一遍遍地安他,一遍遍地告訴他不會。
我說,只要他能一直像這般重我,我便永遠不會不要他。
生產那天我了點煎熬,但總歸是一切平穩。
趙淵想要全程守著我,我把他趕了出去。
上蒼眷顧,我誕下個男嬰。
孩子生下來,趙淵不肯看他,只顧著來瞧我。
我將孩子塞到他懷里:「好歹是你兒子,你看一眼。」
他卻只抓住我的手:「孩子生下來了,娘娘還要我麼?」
我氣得一口咬在他的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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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做父親的和孩子爭寵的?我同他撇。
23.
在我的再三催促下,趙淵親自給孩子取了個名字:玨,趙玨。
小玨滿月那日,我心大好,對趙淵說想獎勵他。
「今生我雖無緣做阿淵的皇后,但我們也曾一起接百朝拜,便當是過冊封了吧。阿淵不是一直想娶我麼?如今孩子也有了,我們之間只差一場房花燭。」
于是,未央宮中紅綢高懸,徹夜燃起了龍花燭。
他為我掀起了繡著龍呈祥的紅蓋頭,取發,挽做同心結。
我們一起飲下了獨屬于新婚夫妻的合巹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