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收花花呢。」
我挑眉,惡劣地揣測眼前這個蛇尾年的心思。
「你想讓我接下花,是像那些湊上來的人一樣,覺得只要送東西給我,你就有機會為我夫的一員,是嗎?」
我尊重這個人文中的三觀,但不代表我贊同。
他們覺得這只是很普遍的求偶方式。
況且對雌人來說,只要雄對表現出歸屬意愿,送許多東西,保護,這是對這個雌人的認同。
在人文構建的世界里,這種認同符合這個世界生存繁衍的「法則」,并不可恥。
他們沒有錯,我也沒有立場去指點。
但我是個人類,我所過的教育、自尊、自不允許我接這種認同。
因為某些不知名因素,我穿了人文的蛇人,強行占了別人的軀。
的所有我都擁有,但唯獨我不是真正的。
我無法做到坦誠接一切,因為知道這些本不該是對我。
況且,我想要回家。
我深深凝著他。
巳野無措地了花束,輕抿著。
好半晌才悶悶道:「花好看,就是想送你。要是你不喜歡,我往后不送了。」
07
蛇尾年一知半解,不知該怎麼表達,只能直觀地描述自己的想法。
我頓時愣在原地,沒有反應。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純戰士?
糟糕了,心臟咋跳那麼快呢。
小花蛇歪歪頭,攀上我的手,用尾尖勾了一朵鮮艷的紅花塞我懷里。
我垂下眼,默默地將花別在年耳上。
他輕輕眨眼,被我指尖到的迅速泛起一片紅。
連著脖頸都染上勾人的緋。
「不喜歡,花丟掉吧。」我故作淡定說道,「趕走,我要在這次狩獵比賽中爭取第一,不許拖后。」
說完,我甩尾就走。
而后不由得捂上心臟的位置,喃喃自語:「奇怪……怎麼就覺,嘶,微妙?」
蛇尾年溫吞地在后應了一聲:「唔。」
要是我現在回頭看,一定會看到巳野繃的尾尖,一沒。
我走出了一段距離,才聽到蛇尾年恍若回神的驚喜聲。
「江鈴,你等等我。」
等追上我的步伐,他看我的眼神亮晶晶,興地夸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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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厲害啊。」
「尾不僅有好看的花,還能靈活地用它當武,一絞一個準。」
小花蛇探出頭,盯著越挨越近的蛇尾年。
黃豆大的蛇眼表現出不屑。
我這邊進行得一切順利。
虎族人發現他們族群的代表旗幟不見了,匆忙尋找。
最后只見到我特意在樹上用骨刀刻下的罵話語,氣得他們一整個無能狂怒,又沒有辦法。
我在為小花蛇報復,虎族人來賠償一事。
這件事質就跟男雙方訂婚,都臨門一腳了,結果男方說要換新娘差不多。
不過我們也沒把旗幟全部拿完,還藏了一張給他們。
就是看他們能不能找到了。
這次狩獵比賽,當我將代表蛇族人的旗幟上去的那一刻,就宣布了結果。
我,是第一。
后面匆匆趕來的人們遲了一步,只能眼睜睜看著主持比賽的巫卜將花環戴到我頭上。
虎族的人質疑,說我使了手段才得到的名次,這不公平。
我輕飄飄丟下一句:「比賽規則里從沒說過不準用手段,是你們沒有仔細研讀過規則。」
將他們噎得啞口無言。
我站在臺上,眼神睨著臺下的人。
趙靈芝窩在蛇族人的懷里,眼神甜。
然而在我春風得意時,變故發生了。
之前代表狐族的人上來跟巫卜附耳談了一會兒,巫卜的神變得激。
他手上掐點比劃算了幾下,臉上先是驚訝,又轉為巨大的驚喜,接著是欣喜若狂。
等完了接儀式之后,他走上臺,鄭重地宣布,趙靈芝擁有比雌人更強悍的繁衍能力!
全場寂靜一瞬,猛然發出激烈的歡呼聲。
我腦袋像是被人悶頭打了一,不可思議地扭頭看向窩在人懷里笑得赧的主。
知不知道,暴出比雌人更強悍的繁衍能力,意味著什麼。
人文最注重的,就是繁衍后代。
08
主暴了自己最大最致命的底牌。
我看得清楚,巫卜上手掐點的那幾下,冒出了點點白。
細的白往臺下飄忽了一圈,到我面前時停頓了一瞬,似乎有些好奇疑。
本來都打算纏上我了,最終卻繞過我,覆蓋在趙靈芝上。
我背后滲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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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覺發現,之前我誆騙主隨口說的有靈,大概是真的。
真的有人擁有這種卜算能力。
一時間,宣布出來這件事的沖擊沖淡了本次狩獵比賽我的風頭。
所有人都在歡呼。
趙靈芝了所有雄人的最佳選擇對象。
沒有一個雄人能夠抵擋得住的魅力。
眼前這個小小的人,能夠為他生下屬于自己的孩子。
在不能改變崽存活率低下的自然條件下,母擁有強大的繁能力,可以進一步保證崽的出生,提高崽出生幾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