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了。」
陳軍接著說:「但我真沒想到他會死,我只是想迷暈他然后盜走他的錢,我真的沒想過會害死他。」
我聽完后,陷了遲疑。
為什麼宋霜雪要幫著陳軍去害自己的丈夫呢?而且陳軍說那藥只不過是迷藥而已,怎麼會變毒藥?作家又是被誰掉的?是宋霜雪嗎?
一系列的謎團讓我等待著宋霜雪的闡述。
但陳軍說完,宋霜雪卻并沒有開口,反倒是顧澤率先說話了。
「宋霜雪不能說的事,的事和下面的真相有關。」
我到了一些失,但表面上仍裝作波瀾不驚,繼續翻看劇本的前半部分。
顧澤帶著宋霜雪和陳軍走出了室,淘汰的人會在另一個房間待著。
按照進度,我們應該要開始度過別墅的第一個夜晚了,兇手也將開始殺。
蠟燭也已經燃盡了,屋子里陷了黑暗。
突然,一聲大打破了寧靜。
「我你媽!快來人啊!」
是陳軍!
他的聲音劇烈地抖,急切地呼喚著我們。
我打開室的門沖出去,其他人跟在我的后沖了出去。
陳軍迅速向我們這邊跑過來,他渾上下好像被水浸了一樣,面部不控制地抖,結結地指著前面的屋子和我說:
「快,快,快報警,快報警,別他媽玩了!都別他媽玩了!」
我心里咯噔一聲,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宋霜雪。
的肚子被一把利剖開,口著一把刀,渾上下的服都被鮮浸紅。
曾經白皙的面龐上,有兩個紅的眼眶。
的眼睛被活生生挖了出來。
味彌漫在整個走廊里,所有人方寸大,尖聲、吶喊聲、雜的腳步聲,拿起手機撥打電話的聲音,呼喊工作人員的聲音。
只有我呆呆地站在那里,腦子一片空白。
直到桃拉著我的手用盡全力向樓上跑去,我才回過神來。
為什麼?為什麼宋霜雪死了?
是誰掉了?周醒呢?他在哪?
我已經無從思考這些事,而是和其他人一起朝著門外涌去。
通往樓上的門正開著,門外進一片燦爛無比的白,仿佛通向真正的世界。
我沖到門檻,一腳踏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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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室里。
剛剛還在熱火朝天討論的室,如今只剩下了一個人。
周醒。
他沒有和眾人一起去走廊,也沒有在混中選擇逃出室。
完全漆黑的屋子里,他一個人靜靜地坐著。
等到所有人都跑了出去后,他從兜子里掏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了自己的雙手。
手腕,一塊手表正清晰地顯示著時間。
「嘀嗒,嘀嗒……」
23.
白的芒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塊純白的天花板。
這里是……我家?
無數影在我的眼里重疊,我了眼睛,慢慢睜開。
周圍模糊的件變得清晰起來。
電腦、床、昨晚沖泡的咖啡和墻上掛著的服。
是我家,沒錯。
我怎麼又回來了?這是怎麼回事?
沒多久,一系列的記憶涌到我的腦海,從我們進劇本殺開始,直到發現宋霜雪的尸。
一幕幕的談,仿佛就在剛才。
我再一次循環了。
這一次,我沒有著急下床,而是倚在床頭思考一些事。
我們三個去玩了劇本殺,中途沒發生什麼意外,桃和胖子也沒有莫名其妙地死亡。
去劇本殺是必須的。
在我們推斷的過程中,宋霜雪和陳軍被投票投了出去。
陳軍淘汰后去樓上解手,回來后宋霜雪死了。
想起宋霜雪死時的慘狀,我心中浮上一酸楚,畢竟,是被我投出去的。
但我沒想到,會死在室里。
玩家一旦出局,那麼迎接他的就是死亡。
想破局,我必須準確無誤地揪出那個兇手,并且拼湊出所有的真相。
我頭皮發麻,局面變得撲朔迷離,現有的信息也得可憐。
但至,宋霜雪和陳軍可以排除了。
陳軍淘汰后說出了一切,也指出了他和宋霜雪的關系,但我不知道的是宋霜雪為什麼要對作家下手。
宋霜雪對陳軍說的是迷藥,但那個瓶子上寫的明明是毒藥。
想殺了自己的丈夫。
什麼原因能讓一個妻子毒殺自己的丈夫呢?
「難道是作家出軌了?所以因生恨?」
「下毒之后又為什麼沒有手呢?反而是其他人殺了作家,那這個人是誰呢?」我思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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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電話響了起來,是胖子打過來的。
看來,并沒那麼多時間讓我思索。
……
我們三人再次站在了劇本殺店的門口。
與胖子的興不同,我的臉上沒有出現一笑意。
走進這里,意味著走進詭與死亡。
桃看出我有些不對勁,悄悄地問我:
「崔燦,你怎麼啦?是不是不舒服?」
「我沒事,就是沒玩過劇本殺有點張。」
「你不要騙我,要是不舒服我們就去醫院。」桃認真地看著我,等待著我的回答。
我看著關切的模樣,心頭一暖,笑著說:「真的沒事,我們進去吧。」
話音剛落,我便朝著劇本殺店走去,桃見我不肯多說,也只好跟我一起邁開了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