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鮫人拒絕了，因為它們并不想把陳祖義送到它們原來的空間。陳祖義于是和鮫人簽訂了契約，讓鮫人確保他獨立自主，鮫人也答應了。鮫人為了在陳祖義和海盜中立威，還在他們面前展示了神跡。」
「什麼神跡？」
「當時半鮫人請出了一尊奇怪的神像，這尊神像連通著鮫人生存的空間，半鮫人引導神像的黑霧去侵染朱允炆的仆從。這個可憐人渾的皮瞬間汽化霧，出了骨架。黑霧調和霧后，又重新逆轉附著在了骨架上，重新塑造了陳祖義的外貌形態。它們將復制人當禮，送給了陳祖義，供他自己差遣。
「這原本是鮫人為了在海盜面前立威施恩的一種手段，卻無意中救了陳祖義的命。
「陳祖義大喜過，徹底被鮫人所折服，他們開始商量起怎麼利用朱允炆來對付明朝。鮫人暗地里帶領陳祖義的海盜沿海劫掠船，還一度霸占了日本島嶼。
「但是沒等他們完全發展起來，朱棣就派遣鄭和下西洋了。
「陳祖義經常在海上劫掠，并沒有把朱允炆帶在邊，為了避免意外，他特地將朱允炆安置在了三佛齊舊港。
「三佛齊舊港位于馬來群島，這里可以算是陳祖義的勢力范圍。陳祖義殘忍好殺，惹得當地人敢怒不敢言，為了活命只能歸順陳祖義的管理。
「陳祖義謀襲鄭和船隊，搶奪船上財寶，打算利用詐降麻痹鄭和船隊。他派出自己的分帶領部分人跟鄭和談判，讓鄭和放松警惕。他自己則藏在海盜群中，準備親自率領海盜發襲，殲滅鄭和軍隊。
「可惜，三佛齊當地有一位華僑領袖，名為施進卿，他有一名婿混在了陳祖義的海盜中，意外得知了這個襲計劃。施進卿效忠明朝，便讓婿連夜將消息通報給了鄭和，并向鄭和朱允炆的真正所在。
「不過施進卿他們并不知道分的信息，導致后來陳祖義逃明軍的追捕。
「鄭和軍事能力出眾，本就不信任陳祖義。在施進卿婿告前，就已經在準備應對海盜襲，只是確實沒想到朱允炆居然就在陳祖義手中。鄭和很驚喜，于是打算消滅海盜后接回建文帝，回去向明祖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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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和順利控制住了陳祖義的分，并全殲了海盜。陳祖義得知被人出賣，猜想鄭和也準備前往舊港接回朱允炆，于是借助半鮫人的能力全速游回三佛齊。在施進卿還沒反應過來之際，陳祖義奪回了朱允炆，并冒死突出了重圍。
「鄭和沒有救出建文帝，只能帶著分返回應天復命。明祖有施進卿上報建文帝下落和剿滅海盜有功，便冊封施進卿為舊港宣使。明祖見從分上榨不出建文帝下落，就宣布將『陳祖義』斬示眾。
「之后朱棣暗地里繼續委任鄭和下西洋，尋找建文帝。
「陳祖義深知明祖還會繼續派遣鄭和下西洋，于是在半鮫人的幫助下，帶著朱允炆大膽返回州府。
「鮫人看到陳祖義失去了海盜軍隊，明顯沒有了利用價值，于是對其態度日趨冷淡。陳祖義害怕被鮫人滅口，便提出可以為鮫人服務。
「而鮫人，剛好有個計劃。」
「什麼計劃？」陳諱的故事讓我忘卻了帶來的恐怖，在這種聊天打發下，我們竟然不知不覺走了相當長的距離。
「它們想將人當容，將另一個空間的『神』灌注到人的。」
「就是跟你母親那樣？」我嚨有些發干。
「鮫人在海盜事件后，發現人類對于它們來說，有相當完的兼容和可靠，可以看上好的容和食，所以想利用寄生的方式走上陸地。
「為了控制朱允炆，鮫人讓陳祖義在同鄉中合適的與其配繁衍，企圖用親化他。
陳祖義他們太過低估朱允炆天子的決心。朱允炆確實有了后代，但妻子也站在了朱允炆這邊，還掩護朱允炆單獨逃離了廣東。
「1422 年朱允炆逃到了湖南，并給禮部左侍郎胡濙留了封信，告訴了他南海真相。胡濙收到這封信時，朱允炆已經下落不明。
「自此，明朝徹底失去了朱允炆的去向。
「胡濙帶信回京，并在 1423 年 7 月半夜，將這個消息上呈給了明祖。
明祖大驚，出于對大局考慮，暫時放棄追蹤朱允炆的行蹤，急忙派遣錦衛南下廣東，突襲陳祖義的老巢。
「這次突襲并沒有將陳祖義抓獲，不過也算戰果頗，錦衛付出了巨大傷亡后，終于屠盡了幾名在當地躲藏的半鮫人余孽。于是陳祖義鮫人之患暫告一段落，終其明朝一代，陳祖義都沒有再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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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岔口終結了我們的話題，前方傳來了地下水聲，就連腳下的沙地也變得糯粘鞋。
除了水聲外，黝黑的空間中還約有個奇怪的息聲。
我們繼續前行，沒走幾步路，眼前就豁然開朗，是一個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