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田丹,專欄作家。
那天中午。
鋼琴曲的鬧鈴將我從午睡中醒,頭很昏沉,也很,便下床找水喝。
可才走出臥室,我就聽到隔壁房間有異樣的聲音。
這個時間,我老公肖凌應該還在公司,他經營一家拍賣行,平時應酬很多,本不會這麼早回家。
可是這聲音又是怎麼回事?
1
我不相信肖凌會出軌,更不信他會在我睡午覺時,在我隔壁出軌。
可這聲音太真切了。
我甚至懷疑自己幻聽了,但還是躡手躡腳走過去,擰了一下門,沒鎖。
緩緩推開門,那聲音失去了門的封印,更大了。
2
推開門后,我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一幕。
我閨于淼跪趴在床上,臉就對著門,正用一只手捂著自己的,來消弭抑制不住的聲音。
在后的,正是英俊拔的肖凌,他連襯衫都沒來得及,領帶已經松垮了。
我與于淼四目相對,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肖凌眼神中滿是慌。
這一刻,我覺自己都要炸了。
都說防火防盜防閨,我怎麼都沒想到,我這二十四孝的老公,竟然和我最好的閨搞到一起了。
可還不等我發作,于淼竟然掩面哭了起來,好像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肖凌很埋怨地看了我一眼,俯下安道:「淼淼,別哭了,把真相告訴田丹吧,再這樣我就要瘋了!」
3
你要瘋了?
我還沒瘋,你要瘋了?
還有于淼,我都沒委屈,你委屈上了?
「肖凌,不要說,我寧愿被田丹誤會被記恨!」已經躲在被子里面的于淼哀求道。
肖凌一臉心疼,狠狠瞪了我一眼,背過坐在床上煙。
我人都麻了,為什麼他們出軌,反而是我做錯了事一樣?
「肖凌,離婚吧!」我極力抑著憤怒,既然日子過不下去了,何必鬧得人盡皆知,「你的錢、車、房子,我都不要,我只要雅琪!」
我和肖凌的兒,肖雅琪,今年六歲,這個時間在兒園。
肖凌猛然轉過頭看向我吼道:「我和你離得著婚嗎?而且你不配提雅琪!」
什麼和我離得著婚嗎?
說得我和他好像不是夫妻一樣!
我懶得計較惱怒的他,盡可能地平靜道:「我只要孩子,你如果不同意,我們法庭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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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本不是夫妻,我怎麼和你離婚?」
肖凌沖著我大吼后,又對在被子里的于淼吼道:「于淼,你現在告訴真相,否則我和你離婚,我不了了!」
4
本不是夫妻?
他們離婚?
聽到這話,我便捂住了頭,被氣得思維都有點混了,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神出了問題?
這時候,于淼哭著對我說:「丹丹,你先出去,讓我們把服穿好,然后我會給你一個解釋,求你了!」
「我在客廳等你們!」
我不想聽解釋,只想離婚,帶著我閨去生活。
到了客廳,我坐在沙發上平復自己的緒,否則我真怕我會弄死那對狗男。
幾分鐘之后,肖凌與于淼穿戴整齊地下樓了。
于淼穿著黑的裹,把那好生養的材展現得淋漓盡致,但卻仍然哭得梨花帶雨。
我就納悶兒了,該哭的難道不是我嗎?
肖凌板著臉,一臉的苦大仇深,好像被綠的是他一樣!
我真的開始懷疑人生了,我到底嫁給了一個什麼樣的男人,又往了什麼樣的閨?
不想看他們令人作嘔的樣子,我看向茶幾,那里擺放著一瓶白藥瓶的藥。
家里什麼時候有這種都是英文的藥?
「告訴吧!」肖凌的聲音冷冰冰的,可他平時對我充滿了無限。
于淼坐在我邊,拿出了一樣東西遞過來道:「丹丹,你看了這個就知道了。」
5
在我面前的,是兩個紅本本。
上面有三個大字:結婚證!
我皺著眉道:「對,離婚的確用得著這個!」
「丹丹,你打開看看,求你了。」于淼眼中帶淚,聲音哽咽,哀求般地看著我。
我心想這有什麼可看的,可還是將結婚證翻開了,然后我人傻了。
結婚證上,紅背景的照片上,是于淼與肖凌!
持證人一欄上寫著于淼的名字,而日期正是我和肖凌的結婚紀念日!
鋼印清晰地印在結婚證與照片上。
我又打開另外一本,同樣的照片,持證人一欄寫著肖凌的名字!
「這……」我茫然地看著他們,捂住了頭。
肖凌嘆了口氣,聲道:「丹丹,我也不想和你吼,更不想告訴你真相,但你這樣我真的不了了。」
「到底怎麼回事?」我看向于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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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丹丹,我和肖凌才是夫妻,你……」于淼握著我的手,那水靈的大眼睛里充滿了水霧,「丹丹,你病了,我和肖凌一直在照顧你!」
我病了?
什麼病?
我捂住頭,腦子越發混,甚至有天旋地轉的覺。
「到底怎麼回事?」我又問道。
于淼仍握著我的手,另一只手在眼淚,哭著說:「丹丹,一年前我們出去營出了事,然后你就病了。」
「出了什麼事會讓我病到記憶出問題?」我告訴自己要冷靜,也許這就是他們故意騙我的。
于淼哭得更兇了,哽咽道:「那天我和肖凌正準備午餐,你就帶雅琪去河邊玩了,可你寫起了稿子,沒看好雅琪,結果雅琪淹死了,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