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真的時候反而沒有那麼凌厲的侵,圓圓的眼睛看起來還有一些可。
我忍不住逗他,突然湊到他耳邊,小聲說,「如果是我出現的時候啊,要記得,離、遠、點……」
他沒防備我的靠近,愣了幾秒,才猛地往后拉開了距離。
我「咯咯」笑了半晌,把合同扔還給他,站起,點點他的肩膀,「其他幾條你自己看吧,有問題可以等以后,晚上,再問我。」
我故意加重了「晚上」兩個字,笑瞇瞇地進房間睡覺去了。
臨睡前扔下幾句話,「合同簽完給韓律師就行。我困了,好走不送。」
03
這一覺,就睡到了三天后,齊野走馬上任。
中間可能媽媽找過我,但是沒什麼用。我睡著了,除非自己想醒,否則誰也奈何不了我。
我出現的時候,楚靜會完全的睡去,大部分時候覺察不到我的存在,但在晝夜替,我和替換的時候,偶爾會跟我對話幾句。
齊野簽完合同之后我倆的第一次見面,他總算是帶了一點緒。
我就知道他原本是不相信我那套「人格分裂」的說辭的,可能以為大小姐玩什麼游戲,只是薪酬厚,自己又只是保鏢,所以沒有深究罷了。
但是白天跟了楚靜一天,此時再對上我,雖然他極力掩飾,但我還是在他臉上看到了疑的表。
因為我跟楚靜,原本就是不同的人格。
我喜歡靚麗惹眼的服飾,看人從來都直視眼睛,有時候跟我對視的人被我盯得害了,我就會覺得好有趣。
也喜歡紙醉金迷,不約束,對我來說,這世上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值得上心,但是如果別人對我不上心,那他簡直就是眼瞎該死。
楚靜呢,不喜歡跟人接,躲避人們的注視,想把自己藏在角落里,獨自一人靜靜地看書畫畫,跟的花草小待在一起。別人怠慢,心知肚明,但卻既沒有能力,也沒有想法去鉗制這些人。
楚家那些混蛋親戚,一個個蹬鼻子上臉,都是被慣得。
午夜的鐘聲,敲了十下,在廣場中慢慢走向自己的墓。
與我而過時,楚靜見地拉住了我。
「阿蔓,潘宇呢?媽媽把他辭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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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我冷笑道,「那混蛋連五年計劃都想好了,打算騙你生了小孩,拿到產,再把你送進神病院呢。」
「可是,阿蔓……我喜歡他嗎?」
「你喜歡他個鬼!你可千萬別給自己暗示。」我忍不住罵。喜不喜歡潘宇我能不到嗎?
可那又怎麼樣呢?就是這樣的格,容易被人拿,不知道自己要什麼,不會主去爭取,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潘宇那混蛋就是準了,才會伙同楚家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親戚,想騙楚靜。
所以我勾引他,把他迷得顛三倒四,迷到想為我去殺死楚靜。
人格是可以被殺死的。
那麼自卑懦弱,每次遇到不能承的痛苦,就會鉆進的墳墓里,把一切都丟給我去應對。想讓永遠沉睡,那可真是太容易了。
可這犯了媽媽的忌諱。
媽媽不允許我,一個副人格,喧賓奪主。是楚靜的媽媽,不是我的,一直在想辦法讓我們融合,但絕不是讓我取代楚靜。
于是,那混蛋就被媽媽干凈利落地辭退了。據說后來他還想糾纏楚靜,媽媽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他就再也沒出現過。
04
離天堂是一家酒吧。
酒吧的老板析姐,是我偶爾認識的一個朋友。
我不常蘇醒,但每次蘇醒,都會到離天堂喝幾杯。
齊野作為保鏢,自然要時時刻刻跟著我,但他似乎對我有點忌憚,坐得離我遠遠地,也就剛好能看到我邊的況。
他氣質太特別了,從落座開始,就不斷有的過去搭訕。我舉著一杯酒,饒有興味地看著,這人每次拒絕都是一個表,四五波過去了,居然一點不耐煩的神都沒有,就好像真的只是公事公辦,屏蔽了私人。
「新的保鏢?」每次我來了,析姐都會給我調幾杯酒。我喜歡專門給我調制的尾酒,辛辣刺激,度數又不會太高,免得喝得大醉,回去又被罵不惜楚靜的。「潘宇呢?就這麼被你甩了?」
我半趴在吧臺上,手里搖晃著酒杯。眼角余發現旁邊的眼鏡男躍躍試,就用眼尾挑逗他。
然后轉過,輕笑道,「呵,甩不甩的,他又不是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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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突然想到應該敲打敲打齊野,于是給他發微信。
「到我邊來。」
遠遠地看著他掏出手機看一眼,又放回了桌上,但是人卻本沒有要過來的意思。
我等了幾分鐘,人家依然紋不,我又給他發了幾個問號。
析姐看出門道,哈哈笑道,「你這個新保鏢,還有個嘛。」
我「哼」了一聲,準備過去質問他,沒想到眼鏡男突然杵到了我面前。
「嗨,,自己一個人嗎?」
我正不爽,「滾開!」
「喲嘿,這是誰惹人兒不高興了啊,咱們不理他,跟哥哥一起喝酒啊。」
我一句話都不想跟這種人說,打算直接推開他去找齊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