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能看見它,你們家大象鼻子上長水桶大小的眼睛啊!」
最后一聲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全場沉默,過了片刻,小雨淡淡的聲音再次響起:
「所以,你剛才說的是,大家雖然都遇到了水怪,但只有你,能直接隔著十幾米的湖水看見它的眼睛,對嗎?」
我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趕忙改口:
「我的意思是,我們看到了它,大家都看到了。」
「不,不是這樣。」
許可冷冰冰地打斷了我。
「這片湖水白天在水下時能見度不到 5 米,加上是夜晚,沒有燈,我和大林在水下其實什麼都看不見。」
他死死地盯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看出什麼破綻。
「是你,是你讓我們上來的,你說讓我們快點上來,你看到了那個東西對嗎?」
我只能沉默。
就在我沉默的時候,一只溫熱的小手把我的手牽了過去。
是沈瞳。
把我拉到一邊,有些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
「王魚,你的能力對我們破解這個謎團至關重要,希你還是不要藏著掖著了。」
我點點頭:
「好,你們跟我去湖邊,我告訴你們我的。」
再次來到湖邊,我們從四人組變了五人組。
此時的湖面在朝的照下波粼粼,安靜地仿佛一顆巨大的琥珀,完全看不出昨晚的猙獰。
「在我很小的時候,我曾經遇到過水怪,發過一場燒,在那之后,我的眼睛就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我凝視著安靜的水面,大家順著我的目往水面看去,卻只能看到白的反。
「我在神恍惚時,能約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所以我很怕水,因為我怕看到不干凈的東西。」我這樣解釋道。
「原來如此。」眾人若有所思,似乎在消化這個。
當然,我撒謊了。
這是我為了應對老媽自己發明的撒謊訣,九真一假。
意思是說出幾乎九的真相,只摻雜一最核心的假信息,這樣大家都不會發現。
把自己的能力訴諸玄學而不是現實,是我最后的保護傘。
我不能相信任何人,尤其是許可,這小子好大喜功,為了出風頭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我不想被人抓去當怪做研究,我必須保護自己。
此時在我的視野中,那是一片明的巨大空間,水下的草魚和鯉魚群像在空氣中飛翔一般游弋,在我的眼睛下一覽無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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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今天會多了這麼多魚?而且還都是養魚類?
我向水下更遠的方向。
就在我視野盡頭,一張深埋水下的巨大的漁網赫然破了一個十幾米的大。
這張漁網高度差不多 40 米,寬度有好幾公里,幾乎將東湖的這個淺水區隔了一小半,漁網的樁子都深深打地底,普通人本摧毀不掉。
那是郭林父親漁場最牢固的漁網,聚乙烯制的,況好的時候,能擋住 200 公斤大魚的集沖擊。
而且為了防止魚群出逃,漁民們還特意加固了雙層漁網,別說是大魚了,就算是時速 70 公里的快艇開到這里也沒戲。
可此時那張漁網就像是被撕爛的一般,趴趴地漂浮在水中。
這意味著,某個大家伙曾經試圖穿過它,而且強行破壞了它。
水底還漂浮著一些養魚類的殘骸,它們的死狀讓我想起家里的攪拌機。
有的上半沒了,有的下半沒了,有的只剩下糜。
這東西不僅型巨大,而且格兇殘暴烈。
「那是什麼?你們看?」我們順著許可的聲音去,遠的水面上,漂浮著一段枯木一樣的尸。
準確來說,是一只接近三米的鱷魚的半截尸。
側的創面像被巨大的利刮過,出里面的臟和白骨。
整條鱷魚似乎是在沒有覺察的況下,瞬間被一張巨大的撕扯兩半。
「這麼大的洲鱷,應該是從昨天的園里逃出來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才能捕食它?」小雨自言自語道。
而此時我卻注意到,鱷魚的眼睛有些不對勁。
正常的鱷魚眼睛外部青黃,中間一條黑的線。
而這只鱷魚,它的眼睛紅,看上去特別恐怖。
我不由得想起早上新聞看到的那只瘋狂攻擊出租車的鴕鳥。
它的眼睛,也是一樣的。
一種大膽地猜想從我的腦海浮現。
我想起夢中那雙巨大的雙瞳。
園猛的集出逃,本不是什麼意外!
它們似乎都被,什麼東西染了……
四
看到巨型鱷魚的慘狀后,眾人沉默了很久。
一淡淡的味在空氣中彌漫起來。
我覺鼻子里都有點微微發酸。
一開始大家的心思只是趁著暑假一起探險,找找刺激,沒想到這次的刺激似乎有點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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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我們幾個人能對付得了的存在嗎?要不和我爸他們說說?」郭林開始有些打退堂鼓。
「報警吧,我們報警吧!」我捂著頭蹲在地上,覺腦袋都要炸了。
「小雨你怎麼看?」許可心里也沒譜,一臉擔憂地看向小雨。
小雨找了長樹枝,把剩下的鱷魚殘骸從湖中拉了一段過來,仔細看了看,又默默算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