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海義覺額上滲出汗水，他不知張先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布局的。

「不敢和任何人對話，醫院里都是你的人，要保護自己，所以在裝睡。我是警察，一個人到底是不是昏迷，是怎麼昏過去的，我看一眼就能猜個大概。」張先生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海義，你不該這樣，曾岑不在這里，你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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