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呼嘯的嗚咽從那里來!
我們躲在廁所隔間里。
屏住呼吸。
有什麼東西要來了。
窗戶被打的劈里啪啦響。
下雨了。
大暴雨又開始了。
月亮在當空掛著,顯得十分詭異。
.........
等等。
等等!
不對,那不是月亮。
這個時間月亮不可能在那個位置。
而且,剛剛它就在那里,現在一直沒地方。
它屬于不遠的一棟建筑,散發著白。
由于著磨砂窗戶紙,沒法看到全貌,但是那個建筑的頂端還是很眼。
那是.........
【水塔】
36、
【學校里有沒有水塔?】
「沒有。」
我想起了我和宿管對話。
他為什麼要這樣問我?
宿管到底知道多東西?
還沒等我繼續想下去,宿舍樓道里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有人出來了。
接著,一個又一個。
可以聽得見很多人人陸陸續續的在走廊活,低語。
那風的聲音逐漸被掩蓋。
又有人開始拽門了。
我們悶著頭,一不敢。
真的都木了。
已經站了四個小時,最安全的是等到太升起。
外面雨勢未減。
門被拽得。
在無盡的煎熬里我們除了攥手里家伙別無他法。
熬過這一夜。
我安自己。
很快,就能逃出這個地方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的嘈雜聲漸漸小了一點。
等到兩點,一切仿佛都被按了暫停鍵。
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我們三個人面面相覷。
【查寢兩點結束】
是不是意味著,從現在開始我們安全了!
「我們........能出去了........嗎?」
我啞著嗓子問。
楊若和袁壽點頭。
那塊木板也沒了靜,我們緩緩地挪開了腳。
悄悄打開了一條門往外探看。
并無異常。
我們大著膽子把全部的門敞開,發現有的廁所隔間已經敞開了,里面沒人,有的跟我們一樣剛剛出來,有的還繼續閉著。
決定出來的人加上我們有 9 個。
9 個人在廁所里幾乎轉不開。
隨著一點點往外移,逐漸能看見走廊,雖然聲控燈亮了,但線依然很昏暗。
「啊啊啊啊!」
走在前面的一個同學大起來,扭頭就往隔間里跑。
其他后面的人也不管發生了什麼,跟著一起邊喊邊往隔間跑,以最快的速度鎖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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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怎麼回事?」
「鬼,有鬼!」
「什麼況?!已經兩點了!」
我們雖然這麼說,但是突然想起來昨晚我們去找宿管的經歷。
有什麼的東西會在兩點之后出來。
但他顯然沒有查寢時間出現的東西那麼強大。
因為出聲不會引發問題,亮也可以驅散他。
「我只看到一個紅眼睛的影子在地上,趴著,好像在吃什麼。」
「我一出來他就抬起頭來了,他看到我了,他一定看到我了!」
廁所里面的幸存者開始談。
我問他們有沒有注意過【水塔】。
他們都說沒注意過。
也是,到了晚上都拉窗簾拉的這麼死,本不知道外面有什麼。
有人說要看看,但張了半天告訴我說沒有。
我正冒冷汗,突然他們有人說自己去過【辦公樓六樓】。
明明是頂樓卻特特暗,讓人覺渾發冷不舒服,他匆匆去了指定辦公室送文件趕跑了。
這又意味著什麼啊。
我還想再繼續想下去,但可能是過于繃的神經放松了一下,加上站了這麼久。
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
我們真的,可以離開了嗎?
37、
清晨的照廁所隔間,雨停了。
我睜開眼睛,下意識將目落到門上,但又想到沒事了,可以抬頭。
我轉發酸的脖子,環視四周。
袁壽和楊若都不見了。
袁壽呢?
我后背竄起一陣涼意。
怎麼能這樣睡著了。
人的威脅同樣重要,萬一袁壽想殺滅口,第一個死的就是我。
那麼袁壽呢,他人呢?!楊若又在哪里?!
要提防他,提防他。
他有可能逃跑了,有可能出去設圈套,有可能.........
徐昌,徐昌的尸!
我沖出隔間,奔向寢室。
剛剛出水房,我愣住了。
走廊里的人熙熙攘攘說說笑笑,一副非常輕松的樣子。
很日常。
就如同什麼事都沒發生。
而且,那是 307 的人!他們出現了!
還有,還有那些綠紙宿舍的人,他們神很正常!
他媽的,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
一切都很正常,只有我一臟臭從隔間里跑出來。
怎麼回事?!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楊若拍了我一下。
我像看見救命稻草一樣抓住他,幾乎吼著問他,「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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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怎麼回事?」
他一臉茫然,上干干凈凈。
「昨天晚上,不,前兩天晚上,查寢!」
對了,手機,手機。
我翻出手機往上劃給他看。
沒有.........
都沒有,都沒有了!
怎麼會......
沒有......
等等?!
最新日期,今天,怎麼會是三天前的日期!
怎麼會?!
我攥著手機,又發瘋似的沖回隔間。
沒錯,隔間里還有一大堆東西,還有一塊板子,這些東西總得說得過去吧!說的過去吧?!
我給楊若看那些東西。
楊若皺著眉頭看我。
「你是不是撞邪了?」
「沒有!媽的!你說我昨天晚上干什麼去了?!」
「你自己說要去廁所搞什麼冒險。」
我要崩潰了。
看著那一地東西,想吼,想砸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