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這麼做對有什麼好呢?
「那個小雛,你扔掉也沒用,宋遠會一直買,因為他知道我最喜歡這個花了。」
朝著我不屑地冷哼一聲。
我臉鐵青,眼淚在我臉上橫流,口劇烈地起伏著,滿眼怨恨。
我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想要殺,鋪天蓋地的仇恨席卷我全,我知道此刻我的表有多猙獰恐怖。
所以我,再一次地掐住了秦怡。
我抿住雙,此刻所有的仇恨,都在我的這雙手里。
與上一次不同的是,這一次居然沒有反抗。
眼里沒有恐懼和害怕,只是平靜地看著我,像是在等待死亡的到來。
漸漸地,秦怡閉上了的雙眼,無力起來,我松開掐住脖子的手。
秦怡癱倒在沙發上,又一次被我掐死了。
第二次面對秦怡的死,我變得格外冷靜,把的尸拖到房間,輕車路地塞進了柜里。
宋遠快回來吃飯了,來不及理尸,所以我打算先藏好再說。
這一次,我從家里翻出繩子,打算把秦怡的手和腳全部給綁起來。
綁起來,總不能逃掉吧。
「咔嚓!」
就在我系完最后一個死結的時候,我聽見了開門的聲音。
宋遠回來了。
這一次面對宋遠,我不再害怕擔心,坦然自若地走出房間門,我對著他微笑。
「遠,你回來啦。」
我走上前,出手臂用剛剛掐死秦怡的手抱住他,親昵地在他臉上落下一吻。
「我覺我都聞到糖醋排骨的香了。」
宋遠寵溺地了我的頭。
「早就做好了,熱一下就可以了。」
我接過他手里剛剛下的外套,現在在他面前撒謊,我是臉不紅心不跳。
本想把外套搭在沙發上,就去熱糖醋排骨。
卻注意到茶幾上的花瓶里,又著幾束小雛,我不是扔掉了嗎?
「遠,你又買花了嗎?」
我問宋遠,應該是他又買了幾束回來。
「啊?沒有啊?這不是我昨天買的嗎?」
他歪著頭,撓了撓后脖頸,凝視著我。
「嗷,我忘記了,這是你昨天買的。」
我立馬順著他的話往下接,掩飾住自己的震驚。
昨天買的花,剛剛被我扔掉了,為什麼又出現在了花瓶里。
Advertisement
就和那反復出現的秦怡一樣!
我死死盯著那花瓶里的小雛,覺得它開得愈發爛漫了。
12
「這糖醋排骨你換配方了嗎,覺口味和你之前做的不一樣了啊?」
宋遠細細品味著我打包的糖醋排骨,他的疑問其實是在我意料之中。
我早料到他會覺得奇怪,因為我本拿不出和秦怡做得一模一樣的糖醋排骨。
「我換了幾種調料的配比,所以今天吃起來和之前不一樣。」
我練地夾起一塊排骨,放進宋遠的碗里,神淡然,面不改。
「不過覺這個口味也好的。」
宋遠朝自己里又塞了一塊,出滿意的笑容。
「你喜歡,以后我就這麼給你做。」
我回答得從容不迫,看向他的目幽深了幾分。
宋遠,你總會是我的。
午飯快結束時,宋遠接到工作的電話,急匆匆地出門。
離開之前,他還不忘摟著我在我的臉上落下一吻。
「老婆,我先走啦。」
「路上小心。」
我看著宋遠關門離開的背影,角勾起一抹淺笑。
想起來柜里面還有秦怡的尸,我再次打開柜的門。
尸,又不見了。
其實這次我已經做好了,面對尸消失不見的況了。
我冷哼出聲,跟我玩呢。
我用犀利地掃視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這一次從容而淡定。
不過還是沒有發現秦怡的影。
仿佛又在重復之前所發生的一切。
我深深地嘆了口氣,無奈當中夾雜著惱怒,這個秦怡該不會一直魂不散地在我邊出現吧。
房間門被我帶著無發泄的怒火,「砰」的一聲關上,在寂靜的家里格外震耳。
我打算還是去一趟秦怡開的餐館,畢竟那以后就是我的了。
出門之前,我還不忘把茶幾上的小雛給帶走扔掉,看著就煩。
秦怡喜歡的東西,我才不要喜歡。
13
「小團圓」餐館。
我抬頭看著餐館的招牌,名字取得還好。
小團圓,以后是屬于我和宋遠還有綿綿的小團圓了。
「秦怡姐,好久沒見你來餐館了。」
我一進門,店里的服務員就給我打招呼。
「這幾天有事,沒時間來。」
我從容不迫地點頭回應,一副老板的姿態。
「秦怡姐,覺幾天不見你,你變瘦了呢。」
Advertisement
笑著上下打量我,我不知道這是在有意夸獎我,還是真的覺得我瘦了。
我的心瞬間咯噔一下,應該不會被看出來吧,連宋遠都沒察覺到呢。
「最近在減,看來效果還行。」
我胡編了一個理由,搪塞過去。
現在還沒到飯點,餐館里沒有客人,只有兩位服務員和兩位炒菜的大廚,正嗑著瓜子閑聊。
「哎,秦怡姐過來聊天啊,幾天都沒見你了。」
另外一位服務員注意到我,招著手沖我笑。
聊天?恐怕聊第一句就會敗吧。
「我等會要去接綿綿,就過來看一下你們,馬上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