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看到我就特別興,我走到哪個方位,它們就跟著我到哪個方位,還撞擊著玻璃,發出「砰!砰!砰!」的聲音。
我用袖子了玻璃,仔細看了看它們。
是我眼花了嗎?
這些巨大鯰魚的胡須竟有十來。
再仔細看,它們竟然長著畸形的四個腳,蹼上有吸盤,吸在玻璃上。
它們那膩膩的,讓我不寒而栗。
四只腳的不應該是娃娃魚嗎?
可娃娃魚不長胡須啊,腳上也不長吸盤啊。
這東西到底是什麼鬼玩意兒!
我覺被它們盯得不過氣來,因為三面是玻璃,就像被一群怪包圍在中間似的。
我轉過,面對著實墻閉上眼,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不再去看玻璃。
那面唯一的實墻,污漬很多,也爬著一些蠕的蛆。
估離地一米高,有扇封的金屬門。
對照魚塘的位置,我估王大發家可能有個地下一層,通往這個帶玻璃的地下室。
我想把門踹開,可我必須要跳起來,再用力去踹,每跳一次我都要倒,還沾得滿是蛆。
用盡全力氣,本就踹不!
而且,這扇門是往外開的,已經被鎖死了!
21.
怎麼辦?
唯一的解決辦法,還在那個死人上。
只要能把斧頭從它頭骨里拔出來。
只要我把三面玻璃中的任何一面砸碎。
只要口子夠大。
我就能夠通過口子,穿過那個裝滿屎尿的排泄魚塘游出去了。
雖然我知道有可能被巨大的它們吃掉。
雖然我知道這玻璃有可能跟水族館的玻璃一樣厚。
但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
22.
我對著尸念了好幾遍「謝謝你對不起得罪了」,抵著實墻,踩著那個顱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斧頭拔了出來。
地上太了,往后倒時,我摔在了尸的上。
我嚇得迅速爬了起來,瞥見尸的服口袋里掉出來一張紙片。
雖然腐尸的氣味難以接,我還是忍著極度的惡心,屈去撿。
我借著亮,看到服的樣式,它…………是個的?
掉出來的那張不是紙片,而是一張全家福照片。
看到照片的第一眼,我嚇得扔掉了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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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張有年代的黑白照片,全家福。
上面的男人明明是我!
我的旁邊是一個的,我們兩人手上各抱著一個嬰兒。
我為什麼會出現在照片上?
我穿越了?
那個的是誰?難道是這尸?
那兩個孩子又是誰?我生的?
難怪那些老人一見到我,就說鬧鬼了!
我穿到了過去?
我開始懷疑自己掉進了一個時間黑里,一個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的地方。
在腥臭的室里,我頭昏腦漲,耳邊嬰兒的哭聲更大了!
我捂著耳朵,甩了甩頭,想要把這幻聽一樣的聲音甩掉。
迷迷糊糊中,我已經想不起來,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23.
就在我嚇傻的那幾十秒,我又開始嘔吐。
連酸水都吐的我,開始吐出一些白的東西。
該不會是什麼蟲卵吧?
我突然覺得肚子又開始疼了。
我真的中了什麼蠱,開始變異了?
難道會變異玻璃外面那種,長著十幾不對稱胡須和四肢有吸盤的大怪?
它們會不會就是人變的?王大發拐賣人口?
還是會跟那尸一樣,被蛆蟲蠶食而死?
就在我神和力都接近崩潰時,天花板上那個天窗的草被撥開了,一道亮瞬間把我拉回了現實里。
一張怪氣的臉,用一個奇怪的姿勢,出現在天窗那。
糟了!是王大發!
大概是我跳起來踹金屬門的聲音太大聲了,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的脖子從天窗了下來,用詭異的姿勢,倒著看我。
他臉上耷拉掛著的皮,讓我覺得他不像個人。
24.
砸!
快點砸碎玻璃!
我要逃出去!
果然玻璃異常的厚,我拼盡全力砸了好多下,還是只有細微的裂。
就在那扇金屬封門將要打開的瞬間,玻璃突然炸開一個大口子,混著屎尿的臟水就涌了進來。
我想得太簡單了,我本就游不出去!
無數變異的巨大鯰魚,把那個口撞得更大了。
張牙舞爪地混合著魚塘里的排泄,鉆進來涌進來,強大到那個口子還不斷地裂開、炸開。
我一時間本就沒法從那游出去。
甚至有一只變異鯰魚的爪子抓住了我的,費了老大的勁甩開了它。
那一瞬間,金屬門發出難聽的聲音,門被人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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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發從一米高的門檻跳下來,一過來就要搶斧頭。
可他一個老頭能打得過我嗎?
他被我敲暈了。
我爬上離地一米高的門,進到了門里面。
去他的!門里面又是一間封閉的房間。
我迅速用了幾秒鐘看了一下四周的環境。
電燈很昏暗。
有一個木板床,但是高度到了腰上,甚至像張桌子,有點不太合理。
還有個架子,架子上擺著各種玻璃皿。
里面浸泡著各種白蛆蟲,還有一些分不清是什麼東西的東西。
有張書桌上,著一塊玻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