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普通的盤子,在我小的時候,爺爺曾經用它來招魂,據他說,里面含有純粹的氣,可用作魂暫時的附著點,也就是說,我可以通過它與亡魂流。
“原來你之前真的是鬼上?”阿德驚詫道。
“差不多吧,我被它們的怨氣控制了,一時間失去了理智,但正常來說,一般亡魂不可能有這麼大的法力,即便是慘死的冤魂也不至于這樣……”
“那你的意思是?”我擰起了眉頭。
“我覺得這次殺案可能跟極兇的鬼王有關,很明顯,它已經積累了多年的怨氣,而我不是它的對手……”老道無奈地說道,他咬了咬牙,又添上一句,“我猜測這次的殺案很可能會繼續下去的……”
我打了個哆嗦,只覺得后背無端發涼。窗外依舊是灰蒙蒙的,淅淅瀝瀝的雨點瓢潑而下,給人一種無形的抑。
還會繼續下去?難道老道說得話都是真的嗎?這次的碎☠️案真的是鬼魂作祟?那他下一個目標是誰?它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晚上,萬籟俱靜,一橘黃的月亮孤零零地懸掛在半空中。
自從早上以來,這天氣便一直顯得很奇怪,我到一種莫名的恐懼,就像被一張無形的大網包裹住一樣,難以呼吸。
寢室里只剩下我和老道,由于門的關系,我們一整天也沒有離開過,同樣的道理,外賣也送不進來,阿德和教主只能親自下去拿。
“老道,查到什麼線索了嗎?”我了個懶腰,向他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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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從中午以來,他就一直坐在床上,用家里的銅錢來占卜,但從那凝重的表來看,似乎也沒有什麼好消息。
“不行,我試了好多次都沒用,怨氣太大了,這事一定還沒完……”他搖了搖頭,只是一個勁地重復著這句話。
“你也別把自己得太了,畢竟這案子也不是咱們可以管的呀。”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道。
“不,你本不懂……”老道擰起眉,眼中掠過一抹晦的擔憂,“我已經測試過了,這些怨氣幾乎都圍繞著咱們宿舍樓,這可不是個好消息……”
“難道你覺得它會沖著我們來?”
“很可能!”老道凝視著我,語氣中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本來我也不清楚它的目的,但自從早上的事來看,我覺得那兇靈八是在這附近梭巡,也許它是想找到合適的替。
“啊?”我撓了撓腦袋,聽得一頭霧水,“還真有替這一說,這不是嚇唬小孩的把戲嗎?”
“你錯了。
“所以我才這麼急著要將它們找出來,如果不將它封印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可這……”我剛想繼續追問的時候,只聽后傳來開門的聲音。回一看,原來是阿德和教主,它們竟然兩手空空的回來了。
“真是倒霉,晚飯也拿不了。”教主無奈地撇了撇,一屁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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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那人不是來到樓下了嗎?”我追問道。
“是到了樓下,可數不讓咱們拿呀,說什麼現在是非常時期,為了保證咱們的安全。我看這些全是放屁,現在就跟坐牢沒什麼區別了。
“教主,你千萬別這麼說,現在外面多不安全吶。萬一那些死去的亡靈的話,那咱們就真的危險了。”阿德凝重地了他一眼,然后點起了兩佛香,分別到宿舍的四角。
“那咱們還是方便面可樂吧。”我只能無奈地提議道,他們聳了聳肩,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
當面條的香味溢滿整間寢室的時候,我忐忑的心終于暫時平復下來,在危險重重的環境下,能夠有片刻的安寧實屬不易。
在我們吃到一半的時候,教主忽然開口道:“對了,下午我問了別人關于碎☠️案的事,你們要不要聽一下?”
聽罷,我們都停下了手中的筷子,聚會神地看著他。
教主咽了口唾沫,開始說道:“這次的案件很奇怪,聽說四個被害人所有的組織都在現場找到了,唯獨了一樣,你們猜是什麼?”
我們都聳了聳肩,面面相覷。
“是大拇指,他們左手的大拇指都消失了,不僅是這樣,連帶上面的戒指也一并不見了,所以大家都在傳聞,兇手是個弒指狂魔,他的好就是手機被害者的手指頭……”
收藏手指頭?我聽得冷汗涔涔,不由自主地發著抖。
“你們說……兇手的目的不會是那些戴戒指的人吧?”忽然,阿德戰戰兢兢地問道,他的臉有些發白,整個人看上去怪怪的。
我有些不著頭腦,但沒過了多久,終于發現了事的源所在,原來他的大拇指上同樣戴著戒指!
那是一枚翠綠的玉戒指,很好,看上去晶瑩剔的,我估計應該不是什麼凡。
“我看……你最好還是下來吧。”教主顯然也發現了這點,他不斷咽著唾沫,建議道。
但阿德卻使勁搖著頭,他死死地住戒指,一副逝世要守護珍寶的模樣。
“不行,這是我祖傳下來的護戒指,父母告訴我,這玩意可以保平安的,他們特意囑咐我,無論任何時候都不能下來,所……所以我……我也不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