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江勻添打開一扇房間的門,發現這房間的是正常的。
進房間,發現沃沃沃彥夏伯爵也躲在此。
「哦,我親的人,歡迎你的到來!其他兩位請出去。」沃沃沃彥夏伯爵把江勻添拉到一邊,然后用嫌棄的眼看著我和梁小胖。
我勸你做一個善良的 gay。
「一個 NPC 你得瑟什麼哇!」梁小胖化我的替。
「你們才是 NPC!」
「你不是 NPC?」我問沃沃沃彥夏伯爵。
「你們也不是?」
經過接下來的談,了解了大致況。
沃沃沃彥夏伯爵原名彥夏,他之前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走自己的劇。
彥夏表示,口是心非說要把黑牌送給江勻添時,他真的很疼。
「那你是不是要殺我來著?」
「對啊。」彥夏回答的臉不紅心不跳。
「考不考慮合作,一起出去?」江勻添問。
「行啊,我都在這里被困一個多星期了,那麼多沃沃沃季斯伯爵夫人,就沒一個想跟我私奔的!」
「那麼那些人最后怎麼樣了?出去了?」
「不,都被無頭鬼殺了。」
「那你怎麼還活著?」
「我是樓長啊,樓長死了,就說明我那棟樓歇菜了。只要我那棟樓還有人活著,我就不會死,那些鬼啊啥的,就不會攻擊我。」
還有此等好事!
「你是幾號樓?」
「七號。」
「我們都是七號樓的人,樓長。」
「太好了,聽我的話,我罩著你們!」
【要聽樓長的話,遇到事可以向樓長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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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聽樓長的話。】
那這兩條規則是怎麼回事?
12
此時,門外由遠及近傳來「噠噠噠」的聲音。
無頭鬼拖著長斧來了。
腳步聲在門口停下,我的心臟如桌面的燭火般跳得劇烈。
「砰」的一聲,門發出劇烈的——無頭鬼在用長斧砸門。
梁小胖嚇得直接鉆到桌子底下。
「想必樓長你一定有保全我們的辦法吧。」這種時候,江勻添倒是很冷靜。
「有是有,但你們要聽我的話。比如讓我殺死伯爵后,你跟我私奔。」
「可以。」江勻添立馬答應。
可以你個鬼啊可以!
你要不要弄清楚自己在胡言語什麼?
讓我被彥夏殺,然后你倆私奔過幸福生活?
江勻添你咋想得比你長得還要?
就在我打算舉雙手雙腳抗議時,門已經被無頭鬼劈開了。
對斧頭的使用技藝如此高超,這位無頭騎士先生一定是師出盤古。
「樓長,接下來看你的了。」說罷江勻添把彥夏狠狠往門口一推。
彥夏踉蹌幾步撞到無頭鬼的上。
神奇的是,無頭鬼并沒有攻擊彥夏。
「小寶貝,你先去別的地方玩。」彥夏對無頭鬼小聲說。
即使聲音很小,也還是被我聽到了。
實錘了,這彥夏不僅僅是個 gay,還是一個變態。
嘖,江勻添以后的日子可能不好過。
聽了彥夏的話,無頭鬼踩著它的鐵靴,離開了這里。
「現在到你們了。」彥夏轉頭看向我們三人,不懷好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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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準備好,小胖子你先去。」我拉過梁小胖推到彥夏面前。
梁小胖難得如此冷靜地掏出一沓子錢遞給彥夏:「我有錢。」
笑死,這種況下錢還能有用?
「行,你走吧。」彥夏接過錢,對梁小胖擺擺手。
我:???
「定信,拿來。」就在我以為到我的時候,江勻添突然開口。
彥夏皺了皺眉,有些不樂意,但依舊把黑牌給了江勻添。
「看,飛機。」江勻添指著窗外說。
就在彥夏走到窗邊張時,江勻添拉著我的手就往外跑。
途中遇見梁小胖,梁小胖豁出命才跟上我們的步伐。
全過程我一句話都沒有機會說。
江勻添帶我們走到走廊盡頭的房間,打開門穿越過去,一道白閃過,再睜眼已經回到了小區。
經過江勻添的解釋我才明白那兩個規則是什麼意思。
【要聽樓長的話,遇到事可以向樓長求助。】
【不要聽樓長的話。】
聽樓長的話,遇見危險時,樓長會救你。
而不要聽樓長的話是因為樓長不希我們能活下去。
一直聽從樓長的話,結果就是會被樓長害死。
這里的樓長如同一只毒蜘蛛,心編織大網,想讓我們掉進陷阱。
樓長實際上獲取的信息是:只有整棟樓的人都歇菜了,樓長才能出去。
還好彥夏那個人腦子跟梁小胖一樣不好使,我們才得以僥幸逃。
「你怎麼會知道那麼多?」我問江勻添。
不要跟我講你是天選之子這種屁話。
「黃鼠狼告訴我的。一開始我也沒打算相信黃鼠狼的話,直到彥夏那二愣子開口,我才確定下來。」
江勻添上次在要吃黃鼠狼時救了黃鼠狼一命。
作為報答,黃鼠狼就給了江勻添一條關于樓長的信息。
【只有整棟樓的人都死了,樓長才能出去。】
13
既然拿到了黑牌,那就按照規則來,把黑牌給門衛老大爺。
「沒想到咱們那麼快就要出去了,不愧是我!」梁小胖得意洋洋。
請問,有你什麼事?
也對,如果沒有你搗,說不定也不能誤打誤撞那麼快拿到黑牌。
恩的心,謝有你。
但下次不要了。
毫無防備,天空倏然落小雨。
集的小雨如同一層薄霧,將整個小區籠罩。
遠方在雨中顯得迷迷糊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