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猜，現在才是你平時的樣子。因為此時你不需要做戲了，焦點已經轉移到了羅慧上。」
「蘇時南，這幾下來，你幾乎是滴水不，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好，法庭上像是全撂了，又本什麼都沒代。」
「你，是有備而來的。」
我低頭。
依舊不說話。
周赦了自己的太。
「跟你們這些通公檢法流程的人打道，可真是累，戒備心是真強。」
周赦說了這麼多話，如果我還是不回答，就像是認可了他說的。
我淺淺詢問：「那你打算怎麼應對呢？周警。」
他聳了聳肩，「還能怎麼應對？劇本你都寫好了，順著你來唄。」
我輕聲問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帶坑里？」
「什麼北大吳謝宇，他一個致利己主義者，想出國留學，被他媽阻攔，可你父母經濟條件優越，把你送出國簡簡單單；馬加爵更不適用在你上，他上的自卑，你半點沒有。」
「殺機各不相同，可績好絕對不是，那些機，你一個都不備。」
「真相就是，你本不可能殺。」
「這出戲，看你唱下去，我又有什麼損失？」
周赦的話讓我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但戲已開場，沒理由半截揭，只能按照既定的劇本走下去。
我故意譏笑著，「周警，你現在瞎猜的樣子，看著傻的。」
「哦。」
他站起拍拍子，「下班了。」
說完，不再理我，離開了審訊室。
8
九月二十二日。
事件熱度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作為本地日報社的老采編，失去丈夫的羅慧半夜寫了一篇小作文發到了微博。
——如果那對可憐的父母曾多關心孩的心理，如果我那天去學校接我的丈夫，那事，是不是就會是另一個走向。
——可世界上，沒有如果，只有后果。
——殺者，必須償命。
最后這兩句話，把網友的緒推到了一個高度。
所有人都想趕看到我的后果。
可沒辦法。
龐偉的驗尸結果出來。
他死亡的時候，我人，在學校。
寢室至三個人能為我作證，我那天本沒出過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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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案。
警方被輿論盯得死死的，一邊撓頭，一邊快馬加鞭地調查。
從他的死亡方式、證、監控、人際關系，以及場的施工方……
三天時間，周赦終于查到了。
「蘇時南，你父親生前認識龐偉，還差點了他的委托律師？」
是的。
這了我爸此生接的最后一個案子。
但我裝傻。
「哦？是嗎？世界這麼小嗎？」
龐偉生前曾委托我父親，幫助一個學生起訴學校旁邊酒吧，也就是那家我消費了 50 萬進去的 Vas。
這個學生未年，卻為了 Vas 的陪酒。
在一次陪酒后，被待致殘，學生父母均是農民，Vas 酒吧幾句話加上十萬塊酒吧這件事平了。
龐偉是這個學生的老師，看到孩躺在病床上哭訴的樣子，氣不過，要一舉報到底。
因為孩未年，父母又放棄了起訴，龐偉就想以組織未年，對 Vas 的老板提起公訴。
也就到律所找到了我父親。
龐偉或許不知道 Vas 的真正老板是誰，但我父親知道。
在本市接了這麼多的刑訴案件，自然對一些高層的人脈有所了解，背后的關系盤錯節。
我父親沒接。
他甚至無法判斷龐偉拿這麼一個案子找上他，是不是對家故意來搞他。
就以日程已經排滿，拒絕了龐偉。
可轉折發生在一周后。
父親一個企業家的邀請參加一次商務局。
偏偏第二場就是去 Vas。
父親問了幾句旁邊陪酒的孩，就知道了也是個未年。
看著房間里，那些顛三倒四的豬一樣的有錢人，和那些被的小孩。
父親假裝有人給他打電話，告辭了這場商務局。
可回去后，久久不能平息。
一個事在你心里埋的久了，你就越想看到它發的樣子，是不是如你想象那樣不堪。
半個月后，父親思前想后，再聯系龐偉，卻發現人已經人間蒸發了。
一查，已經了失蹤人口名單。
他見了那麼多臟的黑的事，當然猜到發生了什麼。
他刪掉了一切和龐偉的聯絡記錄。
做好清理。
藏好自己。
9
周赦靈一現，激地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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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殺害龐偉的人，殺了你的父母？」
當然不是。
但我并不會告訴周赦真相。
別人告訴，哪有自己查出來那麼有參與。
越有參與，才越能會這里面的黑暗，才會越堅定地要兇手付出代價。
我觀察著周赦，「所以，周警，三天了，你們查到誰了嗎？」
「我已經……」
周赦話音未落，審訊室的門被「咣」推開，尖細的聲傳來。
「周警，三天了，你們查到什麼了嗎？」
是羅慧。
這個人已經知道了我不是兇手，所以轉過頭，更迫切問著周赦要真兇。
「周警，你還問干什麼？不已經確認跟無關了嗎？」
「還不去找真正的兇手？學校的人查了嗎？酒吧的人查了嗎？」
「我昨晚想通了！那個學生誰的迫害，誰就是殺死我丈夫的兇手！」
羅慧盡管聲音歇斯底里，但說出口的話卻條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