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著抖著手鼻,里不斷重復著沒事。
見鼻止不住,我轉朝著臥室跑去。
趙強走進來的時候,我正好仰頭吞下一粒遙丸。
「你在吃什麼藥?」
他警惕地問我。
我麻利地把桌上的藥片收了起來,隨手放在了屜地下,笑得有些牽強。
「空氣太干燥了流鼻,吃點降火的藥。」
他看了我兩眼,眼里寫滿了不信任。
17.
「媽,咱家的老家能賣多錢啊。」
我擇著菜,狀似不經意地問道。
婆婆一聽,馬上抬頭看我,狐疑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就是想知道一下,沒別的意思。」
「你是不是想打老家的主意呢?」盯著我看了幾秒,似乎想要看我的心思。
「你可別想啊,那是咱們老趙家的,不可能賣的。」
「那假如有非常重要的事需要賣呢?」
我下意識地口而出。
「很重要的事?」婆婆質問,「你想說什麼。」
我低頭繼續擇菜,「沒有,這不是隨口問問嘛。」
我余瞄見暗暗地打量了我好幾眼。
18.
房子很小,做飯的時候屋子里油煙大,所以一般都會開著門。
正值傍晚做飯的時間,鄰居阿婆在門口探頭探腦。
婆婆大聲詢問做什麼。
我在廚房里聽見了靜,趕了出來。
「我來找你們家的兒媳婦的。」阿婆說。
婆婆瞥了我一眼,人坐在了沙發上,但是眼睛卻一直往我們這邊的方向瞄。
「你上次問我的事,我幫你問了,聽說有一個老中醫.....」
「等下!」我打斷阿婆的話,心虛地朝婆婆的位置看了一眼,低聲說,「我們出去說吧。」
阿婆順著我的視線看了一眼婆婆,心下了然,點了點頭,跟我去到門口。
我們聊了一會,一轉頭就看見了婆婆倚在門框上盯著我。
我嚇了一跳,捂住怦怦跳的心臟。
「媽,你在這里干什麼。」
「你們在聊什麼。」
雙手環,冷冷地問。
我轉頭對阿婆說,「阿婆,您先走吧,今天的事兒辛苦你了。」
阿婆憐憫地看了我一眼,「沒事兒。」
了我的手背,「可憐噢,怎麼越來越瘦了。」
我反手握住的手,抿著,輕輕搖了搖頭。
阿婆頓悟,朝我揮揮手,走了。
我裝作無事地想進門,婆婆手攔住了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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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鬼鬼祟祟的到底在謀劃什麼?我聽見說老中醫什麼的,是什麼?你病了?」
我不敢直視的眼睛,看看地上看看門框,「沒....沒.....」
「你最近很不對勁,你到底有什麼瞞著我們?」
我作夸張地朝著空氣嗅了嗅,「哎呀,鍋糊了。」
說罷,掀開的手臂就沖回了廚房。
19.
「譚夢。」
人還在街上的我接到了趙強的電話。
「嗯?怎麼了?」我說。
電話那頭的他聽起來有些猶豫,清了清嗓子后說。
「你上次要我簽的離婚協議書我簽好了,明天上午去民政局把離婚辦了吧。」
「啊?」我大驚失,「你要跟我離婚?我們不是說好了不離婚的嗎?你為什麼突然.....」
「突然?」他冷笑,「要不是我在臥室翻到了你的病歷,我差點要被你拖累了。」
「你....你說什麼?」
趙強拔高音量,「我說什麼你應該很清楚,你瞞自己的病還想我們給你治病,你的算盤打得太好了。」
我不承認。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是吧,」他說,「聽不懂我念給你聽。」
「習慣流產多次,近期恐難孕,需周期調理后再做檢查改善......」
「而且!你居然得了白病這麼大的事你也瞞著我們?」
「不是的,你聽我說。」
我想為自己解釋。
「你不用說了,診斷書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我也讀過書,我看得懂字。」
「而且我咨詢了我的朋友,白病的癥狀之一就是經常無緣無故地流鼻,你全都對上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趙強,你聽我說。」
「不用說了,這個婚我離定了。」
他的語氣不容置喙,甚至不想繼續聽我說話。
「你的服以及一些日用品,媽已經打包好放在門口了,你一會悄悄拿走就是了,明天上午帶上份證我們民政局見最后一面,其他什麼都不用再說了。」
「不是的,趙強.....」
「嘟——嘟——嘟——」
手機那頭傳來忙音。
我憾地掛掉電話,舉起手里的茶與對面的田倩杯。
「不辱使命,榮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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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
田倩笑得比我還開心,「終于離苦海,回頭是岸。」
「還有臨門一腳呢,只盼明天上午不要出幺蛾子。」
田倩搖搖頭,「不會的,你看趙強早早地就把你行李丟出門了,就是怕你把病傳染給他們,要不是民政局這會關門了,他現在恨不得馬上就跟你去辦手續呢。」
「明天還有最后一場戲演完,我這半個月的戲劇就正式落下帷幕了。」
田倩充滿好奇,「你是怎麼想到用這個辦法讓趙強主離婚的?」
我苦笑,「不是我想到辦法,而是我.....」
「知曉人.....」
「趙強不想離婚的原因并不是他還對我有什麼念想,而是覺得我最近不對勁,可能是有了更好的歸宿,他不愿意我離了他過得幸福,哪怕只有一可能也不可以。」
「而現在我突然一改常態不離婚了,甚至恢復到了以前任勞任怨的模式,這讓他心里埋下了懷疑的種子,再加上我時不時地出現不尋常的舉,例如避著人吃藥,時常流鼻,常常問他會不會照顧自己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