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冰箱里的蔬菜十分新鮮,但除了佳惠沒有其他類,廚房里調料也很是富。但我不敢那些調料,草草地拿了點蔬菜果腹。
我從窗簾隙往外看去,黑霧的確停在了六樓,而此時有許多六樓以上的住戶也如同我一般,躲在某一個暗的角落看著幸存者,不知道明天殺誰或者又是被誰掉。
就在午夜十二點后,一個拖著金屬的重重腳步聲響起,他從 801 開始依次敲響房門。今天有收獲的租客們便可跳過一劫,而今天毫無所獲的除了自己的肢便沒有其他的租金可。
ID 為管理員 Z 的敲響了 803 房門,然而里面無人應答,他越敲越急促,直到拿斧子砍壞了 803 的房門。
他轉來到 804 門口,我拿出一半冰箱里的佳惠,用廚師的手推給他,他滿意地離開,向樓下走去。
這是我第四次看見他的樣子,依舊令我震撼。魁梧的軀,眼眶只有眼白,臉上與在外的皮上面也全是奇特的黑花紋,他拖著一把巨大的斧子,上面掛滿了碎與凝固的跡。
我深吸一口氣倒在了沙發上,考慮著明天到底該怎麼做。
地上的廚師輕微扭著,有要醒的征兆。我用屜里面的黑膠帶封住了他的,把他的手指一支支掰斷。廚師的手指最為靈活,我賭不起。
他在疼痛中醒來,臉上是扭曲的表。他怨毒地盯著我,誰都明白,此時求饒是沒有用的,能活到現在的人沒有善茬。大家都只會去想如何反殺,或者乖乖為明天的租金。
我沒有理會他,膠囊也只剩幾個了,我舍不得用在此。
就在我走向那唯一的臥室時,他的神慌張起來了,里發出嗚嗚的聲音,使勁搖頭。
我不理會他,推門而。里面是一個骨瘦如柴的人正在昏睡,穿著天藍的睡,旁邊的餐盤上是致的飯菜,只是沒被幾口。
我把手比在的脖子上,如此纖細的脖子似乎一用力就會被折斷,而此時那個廚師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
我看見了效果,來到了他的面前撕開了他上的膠帶。廚師急忙說道:「我知道怎麼上九樓,只要你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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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起來,真假參半的話讓我吃了不苦頭:「你說說看。」
「九樓有位可以做易,他掌握了兩個房,你只要把佳惠給他,就可以得到一間房。」他顯得十分真誠,又補充道,「這也是我為什麼想去找佳惠。」
嘖,你哪里是去找佳惠,你只是撞運氣看是不是個弱小的外來人。但我還是輕輕點了頭,問道:「那他為什麼要佳惠?」
「等你到了九樓,不再需要八樓的房子時我會告訴你的。」他有些顯出魚死網破的神。
「那你不怕我到了九樓也拿你當租金?」
「我……我……能活一時是一時吧。」
如果不是知道了,許是會被他騙了。我再次封上了他的,在他不解與恐懼的目中掏出匕首來。
輕輕劃拉幾下,他的手筋、腳筋全斷了開來。溫熱鮮紅的浸了地毯,他在地上扭著像一條蛆蟲。
呵,殘忍嗎?比起他對我做的事,我貌似已經仁慈不了。
我彎腰在他的耳邊說道:「我告訴你為什麼要用佳惠,因為他喜歡小孩呀。」
我不再理會他的震驚,走到廚房拿出鋒利的刀,選了一把順手的更換了腰間的匕首。
901 的那個人是個癖,偏偏還實力強大。在我第一次知道他時,我雖然沒有輕信廚師的話,但還是栽了。
廚師沒有騙人的是他的確擁有兩套房而且還可以易,但是他所要的貨幣要求只限制為人或者……活著的小孩。
可想而知,當我把碎玻璃一般的佳惠給他時,我所得到的結果。
我把廚師的四肢簡單包扎了一下,里面那個人我沒有去。不知道為什麼,沒有 ID,然而,在廚師死了后,也直接死亡。就像劉銅、劉鑫一般。
可能……這就是規則之一吧。
管理者在收租的這兩個小時,這個小區是最安全的,除了那些不起租金的窮人。
隨著巨大的聲音再一次經過八樓向上,預示著新一的角逐即將開始。
我夜之中,沉思著如何與人做易。靠我一人顯然是不行的,唯有聯合一部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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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1 我到現在也沒看見過,但每次準時租又證明他還好好活著。802 的男人實力弱小,但沒人敢小看他,他的 ID 做:鎖師
九樓到十樓的鐵門除了管理員只有他能打開,除非是不想活的人,大家都默認他住在黑霧之上的樓層里,甚至偶爾會出手幫他一點。高層樓的下樓狩獵,底層樓的需要逃離日漸升起的黑霧。
不是每一棟都有鐵門,但都有它獨特的隔斷,像是一種特殊的保護機制。
悄悄打開門,面前 804 的房門已經被砍得稀碎。
我貓著腰來到了 802 門口,我知道夜晚行很危險,但如果今夜不去,明天他將被人接上九樓,那麼將更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