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警卻笑得很詭異，"你去問問就知道了。"
我只能耐著子走過去，張了張，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老頭察覺到了我的腳步，抬頭看我，"你找誰？"
我說，您認識孫浩嗎？
老頭一臉迷茫，「哪個孫浩？」
姜警站在一旁補充道，"就是十多天前，找你借手藝的年輕人。"
"我什麼都不知道！"老頭好像了刺激，蹦起來，撒往外跑。
姜警趕推了我一下，"快追呀！"
幾分鐘后，老頭被我們堵進了胡同口，依舊拼命晃腦袋，「我什麼都不知道，別問我！」
「你上次來派出所報案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姜警淡淡的道。
老頭張大，呆滯地看向姜警，苦笑說，"警，你不是答應過我，不說嗎？"
姜警嘆了口氣，"還是說一說吧，免得這小子總犯渾。"
我也遞了支煙在老頭手上，"大爺，您到底知道什麼？麻煩您告訴我，這件事對我很重要。"
接過煙，老頭看了看姜警，這才代起了原委。
三天前，老頭下班后，準備騎自行車回家，結果在半道上，被一對年輕的男擋了下來。
「的很漂亮，就是臉有點白，至于那個男的，他……他后腦勺上破了、都流到服上了。」
攔下自己后，男人指著頭上傷的部位，讓老頭幫他"箍"起來。
老頭當時都嚇傻了，他箍了一輩子缸，從沒在人腦袋上試過手藝，趕推說自己干不了，勸年輕人快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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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卻說，"如果你不幫我，我就把你的腦袋也敲這樣！"
老頭沒辦法，只好用箍缸的辦法，替年輕人箍住了腦袋，又給傷口抹上粘合劑。
「是止住了，可那年輕人很不正常。他好像連心跳都沒有，卻能說話，也會氣，還笑著對我說謝謝。」
說到這里，老頭已經崩潰，無助地喊道，"后來我琢磨過來了，他本就是個死人啊！"
聽到這兒，我臉皮已經嚇青了，姜警則翻出一張孫浩的照片，遞到老頭面前說，"你再確認一遍，是這個人嗎？"
老頭的眼珠使勁往外鼓，"是他、就是他！"
……
我已經忘記自己是怎麼走出菜窯廠的，到了沒人的地方，我便蹲下來，用手抱著頭。
見我這樣，姜警便說，「信了？」
我還是不說話，可間歇的，卻出賣了心的惶恐。
姜警嘆氣道，「16 號晚上，你用磚頭敲碎了孫浩的腦袋，他不去醫院，反而找人把腦袋箍起來，你覺得這事像活人干的嗎？」
我面如土，嚇到直哆嗦，「可你說過，孫浩的尸那時候應該在警局……」
「也許是他趁法醫不注意的時候，把自己出去了吧。」
姜警移開視線道，「剛才那個老頭說，孫浩找他箍頭的時候，邊還跟著一個人，你覺得，這個人會是誰？」
我沒吭聲，可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見我嚇這樣，姜警斜了我一眼，「早跟你說過，陳蕓不簡單。」
「嗯。」
我上應著，背過，心里卻在盤算，剛才那老頭的話，到底幾分真、幾分假？
人是姜警找的，他完全可以找一個「臨時演員」，說謊話騙我。
可能讀懂了我的心思，姜警忽然指著我的口說，「如果你還不信，那自己的心臟，看它還在不在？」
啊？
聽了這話，我下意識把手向口，然后愣住。
心口是熱的，但我完全覺不到心臟的跳！
「這是什麼況？」我嚇得直哆嗦，聲問。
「這食心蠱，還記得我兒子是怎麼死的嗎？」
姜警麻木的眼神中，跳著一抹殘忍，「你的心其實還在，你覺不到，是因為心臟已經被蠱蟲麻痹了。」
他的語氣很森怖，五也扭曲到了極點。
「要不了幾天，它就會在你心上，鑿出麻麻的窟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