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他老婆 2006 年就死了，都死了十幾年了，還說可以理解，畢竟男人都好。
我打斷大媽的話：「他為什麼不重新討一個老婆？」
「他討不到啊。」大媽湊近，側著腦袋告訴我，「劉志剛沒文化，脾氣大，還很不講衛生，一豬屎味！」
我看著劉志剛膘的，下胡茬上還掛著剛剛砍豬排濺起的碎骨，一陣腥味，簡直令人作嘔。
我又問：「劉志剛和劉國認識嗎？他們是親戚嗎？」
大媽想了一會兒。
「這我倒是不清楚，不過他有一個兒，小時候也在這里幫爸爸賣豬，這麼小小的人兒……殺豬刀比臉都大，唉呦！老可憐啦！書都沒得念，上也臭臭的……」
我看著劉志剛，這樣的人也有兒！
嫁給他的人腦子是有多蠢，難怪年紀輕輕就死了。
終于熬到了晚上。
我悄悄地跟在劉志剛后。
在劉志剛回家的路上果然發現了妹妹的帆布鞋！
我克制著憤怒，妹妹也許被他關起來了。
我沉住氣報警，打電話喊來男朋友。
男朋友出現后，我覺得很安心。
我們一起跟蹤劉志剛，發現他并沒有回家，而是走進了一個小巷子里。
打算進去的時候，里面傳來劉志剛的息聲。
想到妹妹被關到里面，我就止不住地渾發抖。
我想沖進去，男朋友一把拉住我，嘆了口氣：
「我來。」
「砰！」門被踹開，劉志剛一臉戾氣地瞪著男朋友。
「媽的，老子惹你了！」
他下還著一個四五十歲人，滿臉皺紋，涂著鮮艷的口紅，染著一頭廉價的黃發。
12
那人看起來就是做那種生意的。
劉志剛看到我，立馬撿起服穿好，卻沒注意鑰匙掉在地上。
警察也來了，只能按照嫖娼的罪名把劉志剛和人抓進了警車。
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害怕。如果那個人是妹妹，最起碼此刻是安全的。
妹妹失蹤多一天就多一分危險！
不能再等下去了！
我來到劉志剛家門外，轉鑰匙口，門開了。
我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順手把門重新關好。
下一秒，大門突然開了。
劉志剛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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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我急忙蹲在地上，掩藏自己的位置。
劉志剛往手心吐口水，往頭發上順了順，拿起桌上的水大口地吞咽。
我立馬躲在了床底下。
突然看到一雙瘦黑的腳悄悄地躲進了柜里！
究竟是誰？
我把手機相機打開，放在地上，居然照出口罩男劉國的臉！
劉國為什麼會在這里？
我平躺在床底下，口被得不過氣。
門再次被打開了，我能覺有人走了進來。
我看到一雙麥的大腳，往上是碩有力的小，在旁邊走來走去。還聞到一刺鼻的味和汗臭味。
我拼命地抑自己的呼吸，要是被劉志剛抓到，必死無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那雙腳一直不停地走。
我不敢，后背都是冷汗，聽見浴室有沖廁所的聲音，應該是劉志剛上廁所了。
「嘎吱……」柜慢慢打開，劉國輕輕地走了出去。
大廳突然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響，像是有人打架。
沒有聲響之后我才敢悄悄地出來，張到吞口水。
地上全是碎玻璃。
劉志剛正坐在沙發上喝水，我看到他的后腦勺，還好他沒看到我。
他突然猛地轉頭，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看到你了！」
13
鋪天蓋地的恐懼襲來。
我順手拿起地上的痰盂，狠狠地往劉志剛頭上砸去。
「砰」地一下，他腦袋流出了鮮。
大門還是開著的，我拼命地往前沖，轉頭看到劉志剛拿起桌上拇指的繩子，朝我跑來。
我使勁狂跑，不小心撞到一個堅實的肩膀，原來是剛剛下班的男朋友。
我差點哭出來了。
劉志剛一直跟在我后，看到男朋友之后轉就走，表微妙。
男朋友立即拉著我的手回到家里，鎖好門。
從來不生氣的他一臉怒氣。
「你是不是去他家里了？」
我明顯聽出男朋友在克制憤怒，語氣依舊輕，我默默地低頭，牽起男朋友的指尖然后撲進他的懷里。
男朋友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他上有一好聞的清新的沐浴的味道，很令我安心。
如果我今天出意外了，就再也見不到他，也再也找不到妹妹了。
我開始懊悔自己的一時沖。
我問道：「為什麼劉志剛被放出來了？嫖娼最要被關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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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拉著我的手坐到沙發上：「陳警說沒有發現他們易，也就是沒有那個人收錢的證據。」
我氣到想哭，又是陳警！
想到陳警那張嚴肅年老的臉，格和我古板的外公簡直一模一樣！
男朋友繼續說道：
「你知道劉志剛的口供是怎麼說的嗎？說難道 48 歲不可以找朋友嗎？」
我簡直氣笑了！
「那劉國為什麼也被放出來了？還躲在劉志剛的柜里？」
男朋友驚訝了一下。
「劉國的母親在市醫院 ICU 搶救，他求警方，想去見母親最后一面，可進去 ICU 之后人就消失了。」
「剛剛李警打來電話，要我們注意安全……原來是這樣！湘湘，快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