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媽得病去世，就害我妹妹？你投資破產，也害我妹妹？」
「還是說，是你要彩票我妹妹不給你？你才這樣對？可什麼都不知道啊！一生下來就是低能兒！」
我忍住心的荒涼和徹骨的怒意，平靜地問出不敢問的問題：「我的妹妹……是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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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他回答得很干脆。
巨大的悲憤讓我站不住。
我看著地上不遠的殺豬刀，男朋友在看著我。
毫無勝算。
男朋友突然靠近我，在我耳邊低聲道：「你不是想知道你妹妹是怎麼……我告訴你，就是我們訂婚的那天，我穿著得合的新郎西裝服，把你妹妹推在沙發上……」
巨大的憤怒瞬間將我點燃，我揚起手掌狠狠地甩了過去，「瘋子！」
他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
「湘湘，你不想知道為什麼嗎？」
我拿起了他剛剛放在沙發上的手機，打開了監控畫面。
日期是我們訂婚的那一天，地點是大廳，我看到了妹妹穿著白的連。
我抖得拿不住手機，眼睛發酸。
那時候的妹妹還是鮮活的，麗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
可下一秒，妹妹就被推到了沙發上，我咬牙關。
視頻中斷，接著就到了第二個視頻。
我的瞳孔頓時微。
時間是訂婚前一個月，也就是我彩票中獎的那天，妹妹從我的行李箱里拿出彩票，放在男朋友的大口袋里。
妹妹換了我和男朋友的彩票！
中獎 400 萬的并不是我，而是男朋友！
仿佛傳來一個驚天噩耗，我面蒼白，指尖抖。
視頻里，妹妹搖著腦袋，歡快地甩著高高扎起的馬尾，一邊換彩票，還一邊念：「給姐姐……都給姐姐……都是姐姐的……」
我怔怔地看著這一幕。
男朋友淡淡的聲音傳來：
「后來，我父親因為我被催債，跳自殺了……」
男朋友靜靜地靠在沙發上，看著地上被鐵鏈鎖住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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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是因為疫，我才破產了，你說是不是……合伙人！老同學！」
筷子敲擊地面的聲音頓時消失，一尿味傳來。
被鐵鏈鎖住的男人渾發抖，一臉驚恐抱住自己的腦袋，「啊……啊！不是我！不是我！」
27
我臉蒼白，抖，不控制地把手機扔到地上。
男朋友走了過來，彎腰撿起手機。
一把抓起了我的領，「誰都可以看不起我，就你不可以！」
「如果不是因為你妹妹，我母親也不會從骨癌早期拖到晚期，活活病死！」
「我父親也不會跳自殺，催債電話打到他的學校，校長，同事，甚至學生家長那里！他那麼驕傲的一個人！」
「他被校方開除了！干了三十幾年的工作說沒就沒了！」
「都是因為你妹妹的愚蠢！無知！」
「我連家都沒有了！」
「你還敢看不起我！你知道我經歷了什麼嗎！」
我崩潰地看著他的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漸漸松開了我，坐到沙發上，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看著天花板，「陳建民應該快找到這里了。」
28
我腦袋開始脹痛，眼睛也開始脹痛，眼前模糊。
地上的劉志剛清醒了過來，坐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仰著脖子四，好像很著急地在尋找我，眼睛里都是慈，像極了一個父親。
他爬了過來。
「兒，那畜生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他要是敢傷害你，老子一定把他剁了喂豬！」
我無地看著劉志剛。
「我不是你的兒，我是我外公的親外孫。」
「你是那老東西領養的！老子還不清楚嗎！我知道你不愿意認我，嫌棄我是個殺豬的，我以前也對你不好，我后悔了，我會……」
「我的妹妹才是領養的，才是你的親生兒！」
一時間，空氣都安靜了幾秒。
劉志剛大的臉止不住地發，眼睛瞪著，蠕了兩下還是沒有說出話來。
妹妹的尸還在那里躺著。
我突然很想報復劉志剛。
「你也害過我妹妹，是不是！劉志剛！要不然上怎麼會有你的臭味，鞋子也有你的指紋……還有劉國，到底是你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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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志剛越來越憤怒，臉上還帶著恐懼。
他突然暴力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別說了！別說了……」
肺部的空氣一點一點被，窒息襲來。
強烈的瀕死喚醒了我的求生意識。
我死死地盯著地上的殺豬刀。
男朋友走了過來，再次踢開了殺豬刀。
這次是真的要死了。
正當我認命的時候，男朋友一腳踹開劉志剛，空氣通暢地進我的肺部。
劉志剛呆坐在地上，幾分鐘后，他低著頭嗚咽起來。
地下室的門被關。
我要活下去！
男朋友手里端著一盆黑炭，他蹲下來點火。
很大的濃煙升起。
趁他不注意，我慢慢站起，猛地往門的方向沖去。
我打開了地下室的門，一陣新鮮的空氣吹進來。
下一秒門被關上。
我的希也被關上。
男朋友狠狠地把我拽到了地上，濃煙中，我看不清他的表，他一步一步地走過來，蹲在地上，掐住了我的脖子。
他眼睛滿紅，里面流出淚。
「你要去哪里？湘湘。」
「我已經這樣了，你應該和我一起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