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不該下車,去問問他?
糾結了半天,我最終還是取出了手電筒,沿著胖老板那天離開的方向走去。
這件事不僅涉及到一樁兇案,同樣涉及到了我的命,鬼三番四次地找我,顯然不是為了聊天。
也許,幫找出真正的兇手,鬼就不會糾纏我了吧?
我壯著膽子,沿著那條馬路走了許久。
幾分鐘后,路邊的一棟居民房,引起了我的主意。
這條路很偏僻,走了這麼久,周圍只有這一戶人家,想來胖老板應該就住這里。
等我走進院壩的時候,又在地上看見了捆的紙殼,上面印著公司的送貨廣告,更加印證了我的猜想。
確定這里就是胖老板的家后,我立刻吸了口氣,心里也沒那麼怕了,急忙上前,對著大門敲了敲。
不料大門是虛掩的,我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我愣了一下,站在門口,對里面喊道,「胖哥,你在不在家,是我,經常給你送貨的小廖啊。」
連喊了兩遍,屋中無人應答。
我滿腹疑,沒發現什麼異常,只好過門檻,躡手躡腳地走向了里屋。
屋里沒開燈,線很暗。
借助手機照明,我到了最里面的房間,在門上敲了敲,依舊聽不到任何回應,只好著頭皮走進去。
里屋的櫥窗上,著胖老板年輕時候的照片,那時候的材還沒有發福,笑容的。
可掃視了一圈后,我發現里屋還是沒人,胖老板好像并不在家。
「真奇怪…大半夜的,他家大門也沒上鎖,能去哪兒?」
我滿心狐疑,正要離開時,余瞄向櫥窗,卻在角落里,發現了一個造型很致的挎包,然后愣住了。
這個挎包我總覺得眼,好像哪里見過,忍不住上前,翻來覆去地打量了急眼,隨即腦門一炸,嚇得差點坐地上。
不會有錯,這個挎包,是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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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坐我車的時候,每次都會拎著一個小挎包,模樣和款式,與櫥窗里這個幾乎一模一樣。
「鬼的挎包,怎麼會在胖老板家,難道…」
我猛打一激靈,腦中霎時迸出一個念頭。
記得表哥說過,他遇上那人之前,人已經被人強暴了,不僅衫不整,連手機和錢包也都被人搶走。
再聯想到胖老板失蹤前,那一連串鬼鬼祟祟的表現,我忽然意識到,莫非胖老板就是強暴人的歹徒。
想到這兒,我頭皮又麻木了,腳后跟一,趕用手撐向了床墊。
然后我就發現了更詭異的事。
當我用手撐向床墊的時候,指尖居然出現了一種溫熱潤的覺。
我急忙把手回來,湊到眼前一看,是!
胖老板的床單和被套上,幾乎全都是,上面的跡還很潤,應該是剛灑上不久。
「媽呀!」
我頭發都豎起來了,兩眼一抹黑,拔往外跑,嚇得手舞足蹈,眼珠子都鼓禿了。
可還不等我完全跑出大門,就聽到后跟來一道腳步聲,踢踏踢踏的,速度很快,仿佛黑暗中有人朝我追過來。
「鬼!」
我特別害怕,沒留神撞在門框上,剛要往后看,背后就出一只手,死死捂住了了我的鼻子。
我瘋狂掙扎,卻聞到了一很濃烈的乙醚味道…
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當意識即將消失的時候,我心里不斷想著,完了…肯定是鬼來報復胖老板,順便把我也捎上了。
出乎意料,鬼沒有要我的命。
盡管當時的意識很模糊,但我明顯能覺到,自己好像被誰拖到了外面。
我想,想睜開眼睛呼救,卻什麼都做不了。
這種狀態維持了很久,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躺在黃泥屯后面的一塊荒地。
天還沒亮,有個人正背對著我,蹲在那里燒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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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在這里?」
醒過來后,我的大腦和意識還很迷糊,使勁錘頭,發出一聲輕。
「你醒了?」正在燒紙的人回頭看了我一眼。
四目相對,我頭皮又麻了,寧可自己沒有醒過來。
「鬼、鬼…」
我角哆嗦,不停地往后仰,想要爬起來逃跑,但是卻不聽使喚。
「你干嘛?」
人卻白了我一眼,癡癡一笑說,「看把你嚇的,我不是鬼,昨天晚上是我救了你,你這人還真是,連句謝謝的話都沒有。」
「你救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