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當侵者抬頭時,他的正臉就會被拍個正著。
最后,果然如我們所料。
更功的是,我布置的強力膠發威,功讓李俊峰丟了一只鞋。
這樣,證據確鑿。
只待拿到監控錄像,去警局報案,我們就大功告了。
18
趁著天未暗,我又一次回到了 2 樓這悉的老房子里。
除了要帶走剩下的生活用品,最重要的,我要拿走那張存儲李俊峰侵證據的攝像頭存儲卡。
我拿了張平腳凳,放在臥室的大柜旁。隨后站在椅子上,踮起腳,拿起了放在邊緣的攝像頭。
關上監視視頻的開關,取出存儲卡。
當我正準備從凳子上下來,意外發生了——
我的雙突然被一巨大的力量給鉗制住。
我整個人失去平衡,往后仰,一下子摔到了背后的床上。
一個男人順勢住了我,一雙大手死死地捂住了我的。
李俊峰那布滿的雙眼,正惡狠狠瞪著我。
他怎麼在這里!
他怎麼進來的?
記憶碎片像水一般涌了過來。
直到我回憶起,我和安樂……犯了一個致命錯誤。
一大早安樂給我看監控視頻后,順手就把「異提醒響鈴」的功能給關了。
這段時間,如果有人再侵我家。攝像頭能拍到,也會有記錄。
但,不會再發出鈴聲,最多就是彈出一條記錄。
我們誰都沒有想到,李俊峰會再回來!還是在白天!
怎麼辦?
雖然安樂就在樓下的車子里等著我。
但我現在全被牢牢控制住,什麼都做不了。
「臭婆娘,敢耍我!我要你好看!」
他一邊捂住我的,一邊從口袋里掏出一把折疊小刀。冰冷的刀鋒抵住了我的脖子。
我停下了無用的掙扎。頸部都是大脈,萬一割破了,神仙來了也救不了。
見我被震住,他把捂住我的手放開,開始用力掰我的手,想要拿到存儲卡。
我死死攥住拳頭,手指握得生疼,怎麼都不肯松手。
見我不肯放手。他狠狠扇了我幾下掌,又狠狠按住我肩膀。
我的腦袋被扇得一片「嗡嗡」作響,但右手還是沒有放開。
我們僵持了一會。我到脖子上一陣細微的刺痛,似乎刀尖正在皮上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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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我就這麼里翻船了。
我陷了絕。
19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從大廳門口傳來,急促、響亮。
李俊峰停下作,又用手捂住我的,生怕我發出任何響聲被外面聽到。
我力掙扎著,想要呼救。無奈我們力量差別太過懸殊。最后還是被他一把按住。
「咚咚咚咚咚——」
見屋里沒有靜,敲門聲非但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響,到最后,如同在砸門一般。
接著,一個人的罵聲也夾雜在其中——
「快開門!」
「無賴!你欠了我兩個月房租!快開門!」
「別以為你不出聲就能賴掉!我剛看你走進去了!給我錢!」
「你再不開門,我今天砸了這個門,看你以后還敢不!」
我看了一眼李俊峰,他面沉一言不發,似乎也被這突發況給怔住了。
門外站著氣勢洶洶的房東,還正好看到了我走進了房間。繼續裝傻不是個好辦法。
他把我從床上拽了起來,用手臂勒住我的脖子,把我拖到了大門口。
「你去應付。」
他拽住我的一條手臂,把刀子抵住我的后背。整個人躲在我后。
我戰戰兢兢用另一只手,打開了門。
看到門口的人,我眼前一亮。
「我現在沒錢,能寬限幾天嗎?」
我可憐地討價還價。
話音未落,我便使出吃的勁兒,用沒被他錮的手用力推開門,拼了命地掙束縛,往外沖去。
我后面的李俊峰一愣,但當看到門外的景象時,他也馬上明白了過來。
那個「房東」后,還站著一個穿制服的警察。
他扭頭就跑,沒想到,另一位警察早就通過臺來到了大廳,把他逮個正著。
「安樂!」
沖出房間,我立刻抱住了救我一命的「房東」。
我因為害怕而全發抖,但很快我發現,被我抱住的安樂也在發抖。
也抱住我,里喃喃自語:「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李俊峰被當場扭送到警局,人證證俱在。
我和安樂一同去了警局,提了存儲卡、短信記錄等一系列證據。
回去的路上,安樂告訴我,開車在下面等我的時候,閑極無聊,又一次打開了那個監視攝像頭的 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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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看到了那讓渾汗豎起的「記錄」——
臺和臥室今天下午有異。有人闖。
并且,這個人在我進房間之前,都沒有離開。
攝像頭當時還開著,正巧看到了我站在凳子上準備取儲存卡的景象。剛想通過遠程通話提醒我,可我卻早一步把攝像頭關了。
而在最后一秒,在監控里看到,背后一個人正在接近我,我卻渾然不知。
嚇壞了,立刻撥打了 110 報案,并說明況急。
等了一會警察,見我那邊毫無靜,決定先行上樓。
說,第一次敲門,聽到屋無人應答,就知道,最壞的況發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