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一張單人的皮質沙發上,隨意地蹺起,外套已經被下,只有白襯衫松松垮垮地穿在上。
房間看起來像是酒店臥室的裝潢,但是沒有窗戶,周圍一片漆黑,只有角落里的落地臺燈散發著昏黃的線。
餐桌前的眾人漸漸蘇醒過來,他們臉上帶著驚恐的懼意,在椅子上徒勞而扭曲地掙扎著,有人在哭,有人出口臟,似乎還不能接自己現在的境。
哥哥看著他們無助的模樣,笑容逐漸擴大。
他從沙發上直起子,清了清嗓子,微笑著開口,聲音低緩,充滿磁:
「今天請大家來,是想讓大家一起玩一個游戲。」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跟諸位明的人生比起來,不值一提。耽誤大家時間,我到非常抱歉。」
說完,大屏幕上哥哥的畫面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幾張循環播放的圖片。
發紫的手腳、凝固的、整齊碼堆的豬棒骨、還有那塊黑青的頭顱……
是我的照片。
哥哥的畫外音響起。
「事是這樣的,從前有一個孩子,圓圓,被發現死在了自己的家中,而兇手就在你們中間。現在,讓我們一起來找出,誰是兇手?」
「友提示,本次小游戲答對的人會有獎勵,答錯的也會被懲罰哦~」
「你們中間,只能有一個人可以活下去。」
9、
畫面又切回到哥哥的房間。
「第一個環節,自我陳述。」
「每人有一分鐘的時間。」
「宋蕭渝,你他媽的要造反了!我可是你老子!你難道要大逆不道,殺你老子嗎?!」
爸爸像是才回過神來,他異常憤怒,開始不管不顧地對著哥哥破口大罵,明明還被捆在凳子上,卻像是要沖上來打人一樣,嚇得我直脖子。
其他人聞言,也反應過來,開始一窩蜂地威脅或者是說好話。
熙熙攘攘的鬧聲中,只有媽媽冷著臉,像是全然不知自己的境,厲聲喝止爸爸:
「宋明德你閉!家里面的事回家再說!」
哥哥對其他人的話充耳不聞,按下手里的秒表:
「時間到。」
「看來爸爸還在啊,嗯……你還是喝了酒比較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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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直起子:
「行了,剛剛爸爸搶答,流程都給弄混了。」
「下一位,我的媽媽劉艾娟。」
頭頂上的探照燈驟然熄滅,在媽媽坐的位置上方,一束舞臺燈傾然瀉下,將媽媽致的五暈染上一層朦朧的白,得讓人挪不開眼。
盡管媽媽的在微微抖,但依然面無表,看不出一點驚慌的緒:
「你妹妹的死是意外,與我無關。」
「蕭渝,立刻停止這場鬧劇,剩下的都給媽媽理,好嗎?」
「你還有大好的前途與未來,絕不能因為自己的一念之差毀于一旦。」
「媽媽不會害你。」
不等媽媽說完,哥哥就樂得捧腹大笑,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開心得直不起腰。
「給你理?怎麼理?」
「把我給心理醫生?還是直接關到國的神病院?」
「哦……忘了,你還能找李總和王局幫忙啊!」
「閉!畜生!」
媽媽態度驟變,立刻厲聲制止了哥哥,毫沒有了方才坐懷不的人風范,脖子上青筋暴起,看起來很生氣,然而更多的卻是惶恐。
追熄滅。
在的頭頂重新亮起。
「下一位,我們的,中華傳統德婦代表。」
看起來很疲憊,皺紋布,面帶倦容。
像一個無助又惶恐的孩子,呢喃著說:「蕭渝,都是個半截子埋土里的老人了,哪里來的力氣去害圓圓呢?」
「平時是最疼你的,我腰背疼得走不路,還每天去市場買燉湯給你補子呢!」
絮絮叨叨地念著自己的不容易,越說越激,幾近哽咽,最后竟然搭搭地哭了起來。
可是哥哥卻并不買賬:
「,我知道您疼我,我也可心疼您了!」
「您看您一個人,我都讓您上桌了,難道對您還不夠好嗎?這種榮耀,家祭的時候都是可以敬祖宗的!」
聽得臉發青,那副垂垂老矣的慘樣瞬間消逝,睜著混濁的雙眼,偏過臉去啞聲不答。
下一位是江警,他在我們區干了八年的民警了,最近剛被升為派出所的所長。
江警說得義正詞嚴:「江蕭渝,我可是人民警察!你這是綁架,是犯法的你知道嗎?!你一天不放開我,你妹妹的案子就一天破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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擲地有聲的正義發言在空曠的大廳回響著,所有人似乎都被震懾住了。
良久,哥哥的輕笑打破了有些尷尬的局面:
「犯法?法律?江警這下子又了正義使者了?」
哥哥笑得冷漠又殘忍。
「在這里,我說的話才法律。」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江警愣在原地。
到了江薇發言。
江薇是江警的侄,家里面有公司,是個標準的白富,績又好,很老師喜歡。
可表面上鮮亮麗,背地里卻是個校園霸凌者,不僅打我,還欺負過學校里的很多同學,有時候甚至都沒有原因,就是看不順眼而已。
「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