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媽媽教你背的經文,那確實不是心經,我也查過了,查不出來是什麼,只知道是周家祖上口口相傳傳下來的,是庇佑子孫后代康祥的符文,當年也是這麼教媽媽背下來的。」
我坐在床邊不知道說什麼好,再次陷了深深的沉思。
男友背后確實有好幾道很深的疤痕,我之前還問過他怎麼回事,他只說是小時候挨的打,也沒說是誰打的。
我當時也只是心疼他,卻沒追問,沒想到,竟然是他打的!
他和他媽媽之所以守著這些莫名其妙的「祖訓」,也是因為被打怕了,從心理上不敢違背的意愿?
所以始作俑者,都是他嗎?
男友在這樣畸形的之下長大,確實得去看看心理醫生。
我有些心疼,了他的頭。
男友越哭越大聲,整個都在抖,
「安安,這些話,我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我媽從小到大都沒跟我有過一次正經的談話,只會躲在房間里哭。
「我把你當最的人,最信任的人,才告訴你這些。
「如果連你也離開我了,那我真的不知道,我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還有什麼了……」
他看我依舊不說話,嘆了一口氣,從包里拿出一份診斷書給我看。
「安安,有件事一直沒有跟你說,醫生告訴我,的栓已經嚴重影響到了的吞咽和消化,可能熬不了多日子了,的各個都在慢慢衰竭。
「過去的事我不想再去評判對錯,也不想去記恨什麼,我只想在最后的時日里,盡可能滿足的一切心愿和要求,讓能在臨終前,看到的孫子家立業。
「安安,就當是為了我,別再去糾結這些事了,留下來陪我送走完最后一程,好嗎?」
9
我終究是狠不下心,留了下來。
第二天,男友說要出差幾天時間,大概這個月十五回來,讓我安心在家里住,有什麼需要的,讓司機去買。
我也決定不再糾結那些所謂的「規矩」和「祖訓」。
就當是滿足老人家的心愿,配合著把戲演完就是了。
好在那聽不懂的經文不算長,經過幾天的努力,跟著男友媽媽反復地念叨,我終于能自己完整地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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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媽媽很滿意,也很高興。
還當著的面,特意表揚了我。
「媽,您這未來孫媳婦很爭氣,經文都完完整整地背下來了,鏡南挑人的眼真是不錯。」
男友聽完這話,竟也破天荒地第一次朝我出了難得的笑容。
甚至還從水果盤里挑了一個桃子,遞給我吃,給我都驚到了。
我想我一定是做對了什麼,才讓終于對我有了好臉。
想起男友昨晚說病膏肓的事,回了房間,我特意去查了查有關病的康復方法,雖然知道完全治愈的機會不大,但或許能幫延緩病,也說不定。
這麼一查,就查到了深夜,我一看表,12 點多了,剛想關電腦上床睡覺。
突然,我聽到門外有椅過的聲音。
這家里除了,沒人坐椅,可這個點了,怎麼不睡覺,還著椅在外面走?
我急忙披了件服,起推門出去查看。
外面走廊一片漆黑,連個人影也沒有。
這時,椅的聲音又從前面黑影的方向傳來。
那聲音,仿佛在引導我往前走。
我跟隨著椅的聲音,一步一步往前走。
周家庭院的設計很復雜,房間很多,我來了這麼久,都沒研究明白整的房屋構造。
我順著椅的聲音,來到了一房間前。
這個房間我之前注意過,好像一直是關著的,周鏡南向我大介紹過每個房間是干嗎的,但唯獨沒介紹這間。
這里沒有別的房間,椅的聲音到這里就戛然而止,似乎是特意引導我來這里查看的。
幾乎是下意識,我握住門把手,試圖打開門。
可惜,門被上了鎖,打不開。
這讓我更加好奇了,這里面到底存放著什麼重要的東西,居然還要上鎖?
那個椅的聲音,又是怎麼回事?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時,后突然傳來個悉的聲音——
「你在這里做什麼?」
10
我被這聲嚇了一跳,心臟突突地跳。
回頭一看,是男友的媽媽。
不知何時不聲不響地站在我后,也不開燈,看不清楚表。
「阿姨,我聽到外面有聲音,是這邊傳來的,擔心家里進了賊,所以過來查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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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媽媽頓了一下,然后面無表地走過來。
「你畢竟還沒嫁過來,到走,進房間,讓知道,會生大氣的,最討厭別人在家里走,還有,我再提醒你一句,也別隨便單獨去的房間,不喜歡人隨便打擾,知道嗎?」
我覺得確實是自己不懂禮貌了,畢竟還不是一家人,深更半夜在主人家里隨便逛被抓現行,實在是太尷尬了。
這要是讓男友知道,好不容易對我的好印象,又該泡湯了。
結果男友媽媽卻突然又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