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我驚恐的樣子,卻十分淡定,憐憫地了我的頭,
「別怕,已經進十五了,過了今晚的月圓之夜,我就放你出去,再堅持一下。」
我聽不懂他在說什麼,眼前的男人仿佛變了一張臉,像個陌生人一樣。
而下一秒,我發現我居然置于一個暗紅的棺材里!
棺材的正前方,擺著一張黑白人像,人像前擺滿了貢品。
而那張黑白人像的正主,居然是男友的!
我的第一反應是,男友的死了……
但轉念一想,不可能啊。
我甚至昨晚吃飯的時候,還看到男友了。
怎麼可能死了?
就算死了,的像前,為什麼是我躺在棺材里?!
我滿臉疑地看著男友。
他臉上的表變得愈發復雜和晴不定。
「要進周家的門,必須遵從三道規矩:
「第一道是沐浴熏香,寓意清清白白;第二道是背誦經文,寓意恒心和毅力;第三道是睡棺材,寓意勇氣與魄力。
「過了這三道坎,才配做我周家人,這最后一道坎還沒過,你怎麼就想走呢?」
說完,他撕開我上的膠帶。
我立刻質問他:「周鏡南,你什麼意思?你和你媽媽編出這麼一堆謊話來騙我,到底什麼目的?」
他突然開始大笑,笑得像個瘋子,
「哈哈哈,誰是我媽?本就不是我媽,我媽早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死了,是被我爸爸家暴打死的,連我背上的疤,也是我爸打的,我從小無父無母,是一手帶大的,我又怎麼能夠眼睜睜看著死呢?」
我聽完也是一臉的震驚,「那……那個自稱是你媽媽的人,是誰?」
「是我給請的『大夫』,有法子替『治病』,一條人命,換一年的命,泡藥草,念咒語,睡棺材……只有經歷完全部儀式,你們才能替我去死。」
我恍然大悟,卻又一時間不敢相信。
這世間怎麼會有如此毒邪惡的「儀式」,偏偏周鏡南還如此相信。
「所以那天在我家樓下見到的孩,就是在我之前,你的獵?還有我舍友見到的你的新的出軌對象,也是你的新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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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上一個孩,就沒你那麼多心思,只要給足夠的錢,什麼都不會懷疑,為了嫁豪門,心甘愿睡棺材,毫不會覺得有任何不妥,還真以為那些只是我周家的規矩,錢可真是個好東西,可以迷人的眼睛。」
他一邊說,一邊我的臉,「別急,馬上就到你了。」
我一陣作嘔,扭著子掙他,「你瘋了?換命這種事你也信?真能換命,還要醫院做什麼?」
「你不是也信嗎?否則你怕什麼?」
我無言以對,我是無神論者,這種事我的確不相信。
但那天在我家樓下遇到的那個孩,就是周鏡南給他用來換命的第一個孩。
周鏡南說,換命后,得了癌癥。
我也確實親眼見到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難道,這世上真的有換命一說嗎?
13
周鏡南給我重新封上了,關在了棺材里。
他說,過了今晚的十五月圓夜,換命儀式就算功了。
到時候,我會橫死,不是意外死,就是得絕癥死,就像我之前那個得癌癥的孩一樣。
然后他就會多活一年。
他和他那個所謂的「媽媽」,不過是用「祖宗規矩」當幌子,編造出一場騙局,為的就是騙孩子心甘愿完「續命」的儀式。
事后即便們有所懷疑,也沒有任何證據。
因為們確實都是自然死亡。
這種事,如果真的立,即便是警察調查,也調查不出來什麼。
這口棺材,怕是一直就藏在那個鎖門的房間里。
也許周鏡南的從始至終就知道孫子的所作所為。
那晚椅的聲音,是在引導我發現真相……
還有給我的桃子和長命鎖……
是在暗示我「逃命」!
從我進周家的第一天,就在救我,是我太遲鈍……
現在是十五的凌晨,過了今天,十五月圓夜后,就是我的「死期」……
如果那個「續命」的儀式真的有效,我現在就已經被宣判「死刑」了。
我躺在棺材里,一點一點地數著時間,死亡的氣息在一分一秒向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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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絕之際,棺材從外面被人重新打開。
我睜開眼,來的人,居然是周鏡南的司機,肖煥!
他朝我做了個「噓聲」的手勢,給我撕開膠帶,解開繩子,扶我從棺材里出來。
「小點聲,他倆都睡了,我悄悄送你出去。」
我差點哭出來,萬分激,說了聲謝謝,就要跟著他走。
可我們走到門口,就看到周鏡南已經站在了那里。
他像鬼魅一樣,站在黑影里,笑著問:「你們去哪兒?」
肖煥把我擋在后,板著臉對周鏡南說:「算了,生死有命,放過吧。」
周鏡南冷笑,「不過是關心過你一句,你至于這麼上趕著嗎?要不是看在你是林姨的兒子,我早把你趕出去了,讓開,別壞我好事!」
我一愣。
林姨的兒子……
他口中的林姨,就是林淑嵐,是之前冒充周鏡南母親的那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