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從夾層里拿出照片,赫然,是宗偉和我擁吻在一起。
瞬間,我有些錯,再看那照片的背景就是一片郁郁蔥蔥的草地,就連我們擁吻的姿態,都和在辦公室里看到的一模一樣。
難道,是我病加重,以至于看錯了?
「我......」我一時說不出話了,只有宗偉依舊笑盈盈的看著我,還調侃了一句:「寶貝兒,連自己的醋都吃,可真夠有你的。」
可是目落在照片上時,我立刻發現了不對勁。
我的手搭著他的肩膀,而他的手摟在我的腰間,我們本就沒有十指叉相握。
宗偉,在騙我!
「寶貝兒,該吃藥了!」宗偉拿著藥送我口中。
我本能的往后一躲,抗拒道:「我不要吃藥,這個藥會讓我記憶錯,好多好多事都想不起來了,而那些不屬于我的記憶卻一直出現在夢里。」
「是會有一點,但那是為了讓你忘記傷痛,相信我,寶貝兒,我你!」
宗偉輕聲的哄著我,不知為何,他的聲音就像是有種蠱人心的魔力,我乖順的張開口吃下了他喂的藥。
心底卻有個聲音一遍遍的重復著說:「他不對勁!」
3.
直到回了家,我總覺得好像有件什麼事沒有做,好像是和什麼畫像有關,可是卻怎麼想也想不起來。
這時宗偉從浴室出來,頭發上還掛著水珠,浴袍下是他的鎖骨和微微敞的膛,沐浴的清香縈繞在我的鼻息之間,恍惚的讓我想起某個夜晚,他上帶著酒醉的氣息把我抱在懷里熱的擁吻,一次又一次的要著。
那場景恍若隔世,我們雖然結婚兩年了,可是卻再也沒有那麼親無間,盡管他待我溫暖如,卻只是擁抱我安我,甚至連甜綿長的一個吻都再也沒有給過我。
我主迎了上去,手環住他的腰,吻著他的膛,輕輕的一聲:「宗偉,我想要......」
他只是手順了順我的頭發,安道:「小秋乖,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
又是這麼說,每一次都是我主,每一次他總是拒絕我。
如果不是他背叛了我,他又怎麼會如此?
我抬起頭看著他,那暖意的笑眸里藏著一嫌棄和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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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我!
可是下一秒,他又把我打橫抱起放在床上,用被子把我包裹,側躺在我旁,手輕輕的拍著我,像哄小孩子睡覺那樣輕輕的一聲一聲的說著:「乖,乖,睡覺覺,睡覺覺了......」
睡夢里再次出現了那個黑框眼鏡男,可是這一次只有他一個人,他在跑,而我在開車追,直到車從他上碾而過尤嫌不夠,我打開車門手上不知何時已多了一把刀,朝著那個眼睛男的膛一刀一刀的刺下去,四濺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惡狠狠的一聲聲質問:「還有幾個人是誰?說!」
眼鏡男躺在泊里苦苦哀嚎求饒,凄厲的慘著回答:「黃、刀疤、駝背、矮板凳,就這些,就我們五個......」
聽到這個答案我痛徹心扉,手下的刀沿著眼鏡男的脖頸割了下去,還大喊了一聲:「我一定會給你報仇!」
「啊!」我慘著從夢中驚醒。
這一次夜燈沒有關,旁的宗偉坐起來看著我,輕輕拍著我的后背:「又做噩夢了?」
「宗偉,我殺了!我殺了他,還在他上澆了汽油,然后用火把他燒的面目全非,就埋在郊區的那片荒野里,就埋在那!」
「你在胡說什麼?」
「沒有胡說!」
這一次我不再相信宗偉,也不聽他虛假意的安,披上外套拿著手機穿著拖鞋就往樓下跑,宗偉也草草抓起一件外套隨其后。
雖已是深夜,街頭卻依舊車流不息,我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就在要關門時,宗偉已拉開門扯住我的胳膊,大聲喊道:「跟我回家,不要在這發瘋!」
發瘋?
他以前從未用過這樣的字眼,尤其是我生病后,他總是小心翼翼的維護著我的自尊心,現在居然當著外人的面說我在發瘋?
也不知哪來那麼大力氣,我一腳踢向他的要害,痛的他往后退了幾步的同時,松開了抓著我的手。
從此刻起,我再也不要他的控制了。
4.
司機并不急著開車,過后視鏡表古怪的看著我,問了一句:「去哪?」
「西郊桃花源。」
桃花源不是真的桃花源,不過商家搞旅游項目的噱頭,但是的確有山有水有桃花,是個極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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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撇搖頭說去不了,還把車窗按下去看著宗偉:「啥況?」
宗偉滿臉歉意的解釋了一番,說是鬧矛盾吵了幾句。
就這麼著,司機讓我下車,無論我怎麼好言相求,都不拉這單活。
我只能下車,可是直覺告訴我宗偉那溫暖的笑意下掩藏著謀,而且是針對我的不可告人的謀,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可我不甘心就這麼落在他手里。
宗偉再次手牽著我,溫暖的笑意似有魔力:「小秋,走了,我們回家。」
我就這麼和他回到家,他很快就端來溫水和藥讓我吃,不同以往的是這一次我只是把藥放進里,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則把藥吐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