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去上班后,我就去了警局。
我要去查那幾個經常在夢里出現的人究竟是誰,那個夢里被我掉的人還在不在世。
那些過于真實的噩夢,究竟是夢,還是真實發生過?
警察據我的描述,調出那幾個人的資料,表復雜的看著我說:「他們幾個全都失蹤了。」
全都失蹤了?
也就是說,那幾個人不僅真實存在,而且全都失蹤了。
他們去了哪里?
會不會......被埋在那個坑里?
我心頭突突的猛跳著,連呼吸都要停滯了,我甚至懷疑,那個眼鏡男被我開車撞死也是真的。
可是在警局,我什麼都不敢說。
出了警局我也不敢打出租車去一探究竟,就用手機租了輛車,憑著腦海中對夢境模糊的記憶去了桃花源。
桃花的花期已過,結著青的果,在那片被刻意打造化過的桃林后面,是大片未開發的荒野。
我開著車走在崎嶇的山路上,所有一切都與夢中一模一樣,既悉又陌生,既真實又虛無。
可是下車后,我還是很快找到了那個坑所在的位置,因為那里的土和周圍明顯不一樣。
我拿出后備箱的鐵鍬,朝著土坑一下一下挖下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額頭上流下的汗水迷了眼,上也早被汗水侵,手腳也酸痛起來,可我一旦開始就停不住,機械又不知疲倦的繼續挖著。
而那燒焦的尸就這麼出現在眼前,一切都和夢里一模一樣,就連坑里那把刀上的跡也和夢里一模一樣。
我像傻了一樣,癱坐在坑邊,直愣愣的盯著坑里那燒焦的尸。
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我真的殺了人。
可是我為什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咩~!」
邊一只羊羔將我喚回現實,一回頭就與騎著托的牧羊人四目相對,他驚呼了一聲,轟鳴的聲音里留下卷起的塵土不見了蹤影。
回程的路上我被警車堵住了去路,我頭痛裂,痛的我分不清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現實還是夢境。
而警局里宗偉一句話就把我踢進冰窟,讓我渾打著寒。
5.
失蹤的五個人全部都找到了,就在那個坑里,坑里有把刀,不僅有被害人的跡,還有我的指紋。
調出的通話記錄也顯示,在過去的三個月里,我分別和他們五個聯系,把他們約出來。
Advertisement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我,是我殺了他們。
可我不相信,我除了對開車撞眼鏡男有些印象,其他幾個人我完全記不得,再說了我怎麼可能有他們的聯系方式,更別提分別給他們打電話約他們出來了。
只有一種可能,這一切都不是我做的,是宗偉用藥混了我的記憶,是他嫁禍給我的。
在我的指證下,宗偉來了警局,還帶來了我的病歷。
他更是用一句話就把我踢進冰窟,讓我渾打著寒,他說:「我的朋友李翠芳有神分裂癥。」
「騙人!他在騙人!」
如果我是李翠芳,為什麼他每次都喊我小秋?
我拉著警察拼命解釋,我和宗偉是夫妻,我們兩年前就領了結婚證,他怎麼會說是朋友?
還有,我是邱秋,不是李翠芳。
可是警局里沒有人聽我解釋,他們全都用古怪的表看著我。
「是他殺的人!」我指著宗偉,我要揭穿他的真面目。
讓所有人都知道,別看他笑的那麼溫,其實他眼底對我的嫌棄和厭惡藏都藏不住。
還有,他還和別的人擁吻,他早就背叛了我。
所以,他有理由來陷害我,他肯定會這麼做。
時間忽然變的很慢很慢,直至靜止,因為眼前人的表和作都像電影里的慢鏡頭,他們張著給我說話,可是我只能看到一張一合的,卻聽不到一點聲音,頭痛的裂開,眼前只剩下無限的黑暗。
他們給我做了司法鑒定,鑒定書上寫著我患有嚴重的神分裂癥,無法承擔刑事責任。
可是看著鑒定書上的名字,我松了口氣,他們寫的是李翠芳,而我是邱秋,這一切都與我無關。
不久后,我被關進神病院,永遠都不能出去。
可是,我還沒有與宗偉當面對質,我還沒有揭穿他的真面目,我怎麼能甘心。
趁著一個病友放火,我借機跑了出去。
我也沒想到,門鎖居然沒改碼,我就這麼回到了家。
客廳里掛著結婚照,像刀子一樣朝著我的心口扎了進來,宗偉和那個人深對視著,眼角眉梢滿是寵溺的意。
那個人,就是筆記本里那張照片上的人,那個與他十指叉握的人。
果然,宗偉這個渣男,前腳把我送進神病院,后腳就和那個人結婚了。
Advertisement
我看著照片里的人,長的也就那麼回事,并沒有多漂亮,也就是皮白點,笑起來的樣子溫點而已,就這樣一個人,憑什麼搶走我的宗偉?
知不知道,我和宗偉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知不知道宗偉對我有多好。
我的指甲狠狠掐進手心里,都流出來,卻覺不到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