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我深知自己無法為們討回公道，只是覺得愈發愧疚。
在這種復雜而痛苦的緒下，我越來越想再見們一眼；即使我明明知道，們已經徹底離開了這個世界，卻仍然抱著僥幸的希，想在那家專做水席的店里遇見們。
為此，我多次在深夜前往那家店，一個人點上一大桌水席，等待著們的出現。”
“那最后呢？你找到們了嗎？”
“沒有，但是我卻被其他的東西纏上了。”
“那一次，獨自吃水席的時候，我忽然覺得旁邊多坐了一個人。我看不見那個東西，卻能清晰地到它的存在。那家伙并不是我的人，但是，從我離開店里的那一刻起，它就纏上了我。
在那之后，我諸事不順，一直被這個無形的魂魄所糾纏，每天都會做噩夢，人也開始暴瘦。我試過了各種方法，卻始終無法擺它。后來，無法忍的我再次來到了那家水席店，質問那個小孟的店員。
直到這時，我才從口中知道了水席最終的真相：雖然水席上的食對活人無害，但是，水席是對鬼魂開放的。
不只是親人朋友的亡魂可以參加水席，就是完全陌生的鬼魂，乃至尋找替的害人惡鬼，也可以趁機溜席間，與你共一餐。而我就是在不知的時候，被席間溜來的惡鬼纏住了。
自那之后，我一直沒能逃那個東西的束縛。我的變得越來越沉重，我知道，那是鬼魂在了我的上，日夜折磨著我。
因此，我變得日益瘋癲落魄，最終丟掉了工作，流落至此。”
“這家店也太坑人了吧！”我有些不相信，問道：“他們為什麼不提前告訴你真相呢？”
“大概是怕影響生意吧。他們的生意面廣得很，掙人的錢，自然也掙鬼的錢。”他憤恨地說。
“李先生，事恐怕不是你講的這樣吧。”這時，一旁的顧姐姐忽然端來兩碗面，一碗遞給李建利。
那是一碗與水席完全不搭調的酸菜牛方便面，連碗筷都沒有，就直接盛在泡面的紙盒里，旁邊擺著一次的塑料叉子。
我正好奇，怎麼端來了方便面，卻看見李建利的瞳孔猛地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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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不只這些。顧姐姐又轉走進廚房，端來一盒紅燒牛味的泡面，同樣的一次盒子和餐，遞到李建利面前。
“李先生，我猜……你在到張的時候，或是大事來臨之前，應該比較容易到，并且的時候最喜歡吃泡面。”
聽到這句話，李建利忽然狠狠地瞪著顧姐姐，眼神已經變得鷙而狠毒，攥的手指卻因張而微微抖。
顧姐姐輕啟菱，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來：“別張……李先生，我這里呢，也有個與水席相關的故事。”
7
李建利沒有反應，只是死死瞪住。
顧姐姐倒是氣定神閑，笑意盈盈地說：“關于水席的傳說，還要追溯到唐代的武則天時期。
據說啊，武后臨終前，曾特地命人做了一桌水席，想要最后品嘗一下人間的味。
一開始，宴席還十分正常。可吃著吃著，上菜的順序卻不對了。本來該上桌的，是八大件里的熱菜，奴婢們卻端來了一道開胃的綠豆涼糕。
看到這碟綠豆涼糕，武后猛然一驚，這不是被自己用骨醉之刑做人彘的王皇后生前最吃的點心嗎！
再一看眼前，那牡丹燕菜上盈盈盛開的牡丹花赫然不見了蹤影，反而變了一朵盛放的紅的彼岸花；那盤鯉魚，也沒了原先的人模樣，正張著尖利的牙，瞳仁里出幽幽的冷。
武后大驚，隨即想要呼喊侍從，卻看見殿已是一地死尸。而此時此刻，宴席的桌邊卻坐滿了人。有斷了腦袋的大臣，沒了四肢鉆在酒缸里的蕭淑妃和王皇后，還有許多許多在的殺伐之下喪命的人……他們全都鮮淋漓，對森森地笑著。
縱是凌厲果決的武后，也被眼前的景象嚇得跌坐在地上。而宴桌上的菜肴，還在一道一道地增加。都是在殺害這些人之前，吃過的最后一頓東西。
面前擺著的，有殺王皇后那天吃過的酒漬楊梅，有殺蕭淑妃那天吃過的燕窩羹，還有殺長孫無忌之前吃過的鯉魚宴……
在那些食的香氣和鬼魂厲的嘶喊中，武后恐懼到了極點。
當人們再次發現的時候，武后和一眾侍都已經斷了氣，大殿里只留下一個瑟瑟發抖的小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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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人們從小仆口中得知了這個可怕的故事，就把這場可怕的水席稱為水席。
都說冤有頭債有主，吃水席的時候，確實有可能到冤魂惡靈的糾纏。但是那些家伙只會去找殺害自己的仇人，并用自己的仇恨和怨念，將席間的食變為仇人殺害自己的那天所吃過的食。”
聽到這里，李建利著面前的泡面，臉上驟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