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的傷口、鍋爐房周圍的鞋印、鍋爐房混有劉磊的鞋印、包含劉磊和韋民的紙巾。
連他自己都已經承認那晚向韋民捅了刀子,還看到冒出的鮮。
唯一無法確認的是尸骸的份,從技層面無法提取 DNA,但是從高和骨骸細節來看和韋民高度一致。
再加上之前審理案件的時候,劉磊一再說不服要上訴,但也沒有供出其他作案人員,所以我并沒有被牽扯進去。
案子本來已經差不多結案,誰想我被白眼狼劉磊拖了爛泥中,再也沒有安寧日子。
如果我無法證明自己是清白的,不敢想象要把多青春糟蹋其中。
這還不是最致命的。
即使我能證明了清白,校園里的風言風語,編出的故事簡直要把人吞沒。
背后被人指指點點的生活,不如人死了。
13.
「我必須找到不在場證明!對!不在場證明!」
「我他媽當時就在現場,還在隔壁……」
「但是我當時在睡覺,完全沒聽到任何聲響,看到任何異樣!」
「鍋爐房有我的指紋、腳印,我還是目擊者,我百口莫辯!」
我知道我是清白的,但是無法自證,除非有誰看到我。
可是,在黑燈瞎火的凌晨,這個點還有可能看到我的人,幾乎只有師傅一人。
但是,師傅也在睡覺……
「師傅,你要救救我!劉磊那條瘋狗咬人,說我是同伙,我是吃錯藥要殺韋民?我是他為數不多的朋友!」
「我知道,你不可能殺韋民,那天晚上我睡得比你還死,啥靜沒聽到,不過……」師傅擺弄手上的一個錄音筆說道,「不過,那晚我錄音了。」
「前段時間,我睡覺醒后,腦袋總是脹得難,去醫院檢查,說是睡眠過程中出現長時間呼吸暫停,導致腦袋缺氧。」
我目不轉睛地看著師傅,不得他一口氣說完。
「于是,我做了個小手,把嚨里阻礙呼吸的那塊……嗯,醫生像是用電烙鐵給弄掉了。」師傅喝了口水,繼續說,「手做完后,況好了一些,醫生建議我買個錄音筆,在晚上睡覺的時候錄個音,復診的時候拿過去給他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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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你這件事發生前,我拿給醫生聽,發現有兩個人的呼嚕聲,一個就是你的。」
我沒反應過來,滿臉疑。
「這能證明什麼呢?」
「我的這個錄音筆是有時間記錄的,里面的數據也沒過,可以作為證據。」
「你其實還比我早睡一點,聽了會你的呼嚕聲,發現有規律,后來我迷迷糊糊才睡著的。」
聽完師傅把事這麼一說,我無法言表心激的心。
就像是掉到河里將要被淹死,突然抓住岸上過來的一竹竿,我想這輩子都能記住那個瞬間。
有了錄音筆,加上醫生和師傅兩個人證,我算是有希擺劉磊的污蔑了。
事的發展也是如此,我是清白的,而劉磊惡意污蔑他人,罪加一等,最后的結果不言而喻。
14.
原本以為事到此為止,而另一件悲劇的發生讓整個事撲朔迷離。
劉磊將要執行死刑的當天早上,我的師傅在鍋爐房的鍋爐發現了尸。
又是如出一轍的殺焚,一堆燒白骨的尸骸躺在鍋爐里。
死法和之前的那幾乎相同,不過骸上沒有留任何證,周圍的腳印也被清理得非常干凈。
然而,讓人骨悚然的事還不是一堆白骨,而是我們宿舍又了一個人。
從我早上起床開始,吳浩就不在床上了。
通訊中斷,失聯了。
雖然不能說一定和尸骸有關聯……但是當時我們宿舍的人全都心慌慌。
吳浩這個小子心眼小,經常因為小事和周圍的人產生沖突,當然,沖突主要還是發生在和隔壁宿舍相過程中。
我們宿舍都知道他的格,下意識會避開鋒芒,最多吃個小虧就算了。
15.
警察來到宿舍調查,也是輕車路,很快就把宿舍失蹤人口調查了一遍。
最后確認只有我們一間宿舍人,而且完全聯系不上人。
我們只能和警察反映吳浩一天沒消息的況,但是況一問三不知。
到底吳浩什麼時間離開宿舍?去了哪里,一無所知。
警察和上次一樣勘探了現場,前后兩個案件相似度高,之后,急把劉磊的死刑給停了。
前后發生的案件從手法和時間上看,有關聯的概率比較大,警察需要進一步調查,萬一誤殺責任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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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磊被關押在監獄,有不在場證明,這讓第二個案子撲朔迷離,需要走訪排查的人員驟增。
擺在警察面前的問題是,到底是兇手另有其人,還是模仿作案。
不管如何,我心里已經知道必定是一場持久戰。
警察走后,我和監控室的舍管聊天才知道,當時,監控攝像頭僅僅拍到吳浩孤一人走出宿舍,手里提著個紙袋,紙袋里放什麼不得而知。
大家知道,被高溫燃燒后剩下的白骨是無法提取完整 DNA 的,所以只能推測出高、年齡、別這些大概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