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一臉迷茫中,開始緩緩講來:「我并不是完全造的,因為我懷疑你媽媽是你舅舅殺的!
「當年你媽媽帶著你去舅舅家,回來后你便一直發高燒,里一直喊著『舅舅別殺我』之類的話,后來你舅舅的那棟樓有個小孩失蹤了,而你舅舅是第一嫌疑人!
「只是過了兩天,在第三天的凌晨你媽媽突然帶著你去做了人證,證明他那天一直跟你們在一起,不可能拐賣兒。這個案件就這麼一直耽擱了,至今沒有抓到兇手!
「這件事也是后來我從你媽媽的日記里得知的,你手上拿的這本日記是我放進去的新本子。懷疑你當時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但沒敢說,你舅舅問起來便說你當時睡著了,因為了涼回家便一直發燒。
「但這一切都沒能打消你舅舅的嫌疑,他還是對你們母兩個下了手,他想要殺滅口啊!」
我急切地問:「這怎麼可能!你有什麼證據嗎?而且要真如你所說我怎麼可能能活這麼久!舅舅天天出我們家!我應該早就被滅口了!」
「我沒有實質的證據,你能活下來是因為你不記得了!這麼多年你舅舅一直清楚你的病,時時刻刻盯著你。恐怕只要你一想起當年的事,他就會對你下手!」
我好像掉進了冰窖里,渾發涼。
半晌,我了嗓子問道:「那,那為什麼你知道得這麼清楚?」
「這件事我有苦衷,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不會害你的,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你好!」
我聽完有些疑:「那為什麼您不直接告訴我真相呢?」
「我試過,可是你會到刺激昏厥過去,等你再醒來又會忘記一切。后來我就沒敢這麼刺激你,一直順著你的劇本演戲。一直假裝這個家里有一個慧慧的小孩。」
有些哽咽,我注意到的眼眶一片通紅,一層薄霧蒙住了瞳孔。
我的手腳有些發抖,踉踉蹌蹌幾步,瞪著眼直發怔。
即使這一切刷新了我的認知,但種種證據都在證明說得沒錯。
我緩了緩,上前摟住:「謝謝您,這麼多年辛苦您了。」
徐阿姨拍了拍我的后背,里不停地道好。
Advertisement
我們一直長談到半夜,才離開。
我沒有離開這個房間,而是將床鋪收拾好,躺了上去。
我小時候,也是這麼躺在這里睡的吧!
閉上眼,我仿佛看到了小時候的我,就跟我構建出來的慧慧一模一樣。
迷迷糊糊間,我仿佛聽到了敲擊聲。
「嗒嗒!」
「嗒嗒!」
一陣規律的聲音響了起來,像是有人在敲打木質品。
像是……桌子……柜那種!
柜!
我打了一個激靈,睡意迅速消散。
我半瞇著眼睛瞥向房間里的柜。
「嗒嗒……嗒嗒……」
聲音持續地響著。
我下床,一步一步地走向柜。
距離得越近,聲音越發地明顯。
這個聲音就好像有人藏在柜子里。
在規律地敲擊著柜子。
像是……在呼救!
我被自己的猜想嚇了一跳。
這不可能!
怎麼可能會有人藏在柜子里呼救呢!
但聲音一聲又一聲,我無法忽視。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拉開了柜。
柜里捆綁著一個小孩,被牢牢地粘住,歪倒在柜里。
看起來快要失去意識,但指尖還在一下一下地敲打著。
我手想要替解開繩子。
可我的手竟然直愣愣地從的軀上穿了過去。
緩緩地轉過子。
下一秒我驚呼出聲:「慧慧!」
頓時我的頭疼得像炸裂一般。
兩眼一黑昏厥了過去。
11
一陣電話鈴聲將我喚醒,我索著接起了電話。
「佳佳,昨天的事你還記得嗎?」
「徐阿姨,我想起來了!這次我完完全全地都想起來了!您是當年害人的媽媽吧?!」
是的,我將這一切都想起來了!
當年爸爸生病,媽媽帶我去舅舅家借錢。
我貪玩溜進了舅舅的房間里,聽到了柜里有敲打聲。
我打開了柜,看到了一個被牢牢捆住的小孩。
但我害怕極了,將柜子關上,跑去將一切告訴了媽媽。
但媽媽當時在打電話,沒聽清楚我在說什麼。
只是滿答應地應付我。
而等媽媽反應過來再想去確認時,去銀行取錢的舅舅正好回來了。
Advertisement
媽媽急匆匆地接過錢便抱著我離開了。
后來爸爸病再次惡化。
舅舅大半夜跑東跑西地再次給我們湊了錢,爸爸才安全地出了手室。
所以當聽說舅舅涉嫌拐賣時,媽媽便下了決心帶我去了警局給舅舅做了偽證。
但舅舅以為媽媽跑去告發了他,在半路截停我們。
車翻下了山坡。
媽媽將我牢牢地護在懷里,我沒有太大的傷。
在車炸的最后一刻,媽媽一只手護著我一只手將我往車外送。
我按照媽媽的囑咐一邊逃跑,一邊撥打了爸爸的電話。
好在我功等來了救援。
被救后我卻因此失明。
但這次的事故讓我了刺激,求生意志薄弱,多次尋死,甚至有一次差點從臺上跳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