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眼神示意蘇晚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很準時。”
蘇晚卻沒有,只是看著陸禹凜。
“這麼看著我干什麼?”陸禹凜嗤笑一聲,好似聽到了什麼笑話,“蓄意接近我,利用我,最后還捅了我一刀的人是你,怎麼反而委屈得像是被欺騙背叛的那個?”
蘇晚抿:“我會去自首,故意傷害罪,可以判個幾年。”
陸禹凜雙眸漆黑,一瞬不瞬地盯著蘇晚。
過了幾秒鐘,他短促地笑了聲。
“為了能離開我,你還真是不惜代價,連坐牢都愿意。”
蘇晚擰起眉:“我只是不想為和陸芷一樣的人。”
陸禹凜挑了下眉梢,舉起手拍了兩下:“好一個堅貞不屈、剛正不阿。蘇小姐,我要不要給你頒個獎?”
蘇晚不想理會他的怪聲怪氣,別開了眼。
病房里一時安靜了下來。
片刻,只聽沉默中響起金屬撞的一聲。
蘇晚側眸看去,便看見陸禹凜指間夾著的煙。
蹙起眉,正要開口,卻又瞬間頓住,將已經到了邊的話又生生咽下去。
關心的話不是自己該說的。
陸禹凜著裊裊煙霧瞥向蘇晚,斂了些笑意:“坐不坐牢,你說了不算。”
蘇晚一怔:“……什麼意思?”
“二十分鐘前我剛說過的話,你就忘了?”陸禹凜食指敲著煙,煙灰簌簌掉落,“我向來睚眥必報,但絕不是以牙還牙,而是千百倍地還回去。”
“蘇晚,你欠我的,以為坐牢就能一筆勾銷?”
他冰冷的聲音仿佛將蘇晚渾都凍結。
呼吸微滯:“那你想怎麼樣?”
陸禹凜沒說話,只是抬起手沖著招了下。
蘇晚默了瞬,終是走過去坐在了床邊。
下一秒,他卻直接掐了煙手嵌住的下頜,用力拽到前。
“怎麼樣?蘇晚,我只想讓你好好活著……”陸禹凜勾起抹森寒的笑,“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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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被拉上的窗簾嚴嚴實實地遮住了夜。
病房里一片昏暗,所有擺設的廓都模糊起來。
只有蘇晚白得好像在發。
陸禹凜看著隨著自己的作搖晃,只覺脈賁張,不覺又加重了些力道。
他一下一下的發了狠,蘇晚抖著咬牙,可破碎的聲音還是從角不斷溢出。
但陸禹凜并不滿意。
他掐住蘇晚的臉,迫著口齒分離:“這里隔音很好,別忍。”
說著,他猛地一下用力,蘇晚控制不住地出聲。
下意識手去推陸禹凜,可雙手接著就被他抓住箍在了頭頂。
兩人的皮挲在一起,汗水織,早分不清是誰的。
“陸、禹凜……”蘇晚嚶嚀著,音調像是要哭出來。
相比之下,陸禹凜顯得從容許多。
他作毫沒停頓,卻笑著俯近的耳廓,嗓音好像會下蠱:“怎麼了?蘇晚,說出來,你想讓我怎麼樣?”
蘇晚的意識早就了一團,完全是靠本能尋到陸禹凜的吻上去。
“輕點、好不好?求你……”
陸禹凜眸一暗,松開抓著的那只手,又進發間扣住的后腦勺親了上去。
這親吻是從未有過的溫,以至于蘇晚渾僵了一瞬。
三年,陸禹凜很會主對溫。
和的親吻、輕的語氣、溫和的微笑,稀的像是什麼世間珍寶。
蘇晚其實是一個吃不吃的人,但陸禹凜這個人才不會管這些,只要他想,不管是還是,對方都得接。
然而今天的陸禹凜反常地像是變了個人。
他親過蘇晚的之后,又轉頭去親了的耳垂。
溫熱的覺讓蘇晚全麻,大腦轟地一下徹底空白。
就在這時,陸禹凜進最深,停留了好久才離開。
蘇晚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眼皮也沉著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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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迷離時,恍惚聽到陸禹凜在問:“我到底哪里對你不好,要你這樣背叛我?”
想睜開眼確認,但想想應該是自己的幻覺。
陸禹凜……不可能會有那樣卑微的語氣,尤其是對自己。
凌晨三點,周斯白看著走進辦公室的陸禹凜,不由得驚訝。
“這麼晚了你不在病房休息,跑我這里來干什麼?”
周斯白和沈浥一樣,是和陸禹凜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陸禹凜徑直坐下,將上扯開:“傷口裂了,你理一下。”
“裂了?”周斯白不明所以,卻見他前的繃帶上一片紅,頓時眉心深皺,“怎麼會這麼嚴重,不是告訴你剛做完手要靜養,不能劇烈運嗎?!”
陸禹凜語氣淡淡:“你線沒好。”
“你……”周斯白罵人的話都到了邊,最后還是給收了回去。
真是個活大爺!
周斯白認命地給陸禹凜重新理了傷口。
綁繃帶時,他看似無意地問:“又不是見不到,就這麼把持不住?”
陸禹凜瞥了他一眼:“什麼意思?”
“別跟我裝,蘇晚來醫院的事你當我不知道?”周斯白哼笑了聲,“陸總向來心狠手辣,怎麼這次收拾人還倒把自己給傷了啊?”
陸禹凜沒理他。
周斯白卻笑著湊近:“我說禹凜,你該不會是……真上這個蘇晚了吧?”
第十三章
聞言,陸禹凜眸一沉。
上蘇晚?笑話!
他怎麼可能會上?左右不過就是個他還沒看膩的人,更何況費盡心思接近自己,又利用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