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禹凜怕這次也一樣,所謂的希不過是云煙。
周斯白住心底的忐忑:“你先跟我說說,是怎麼找到的。”
說實話,他和蘇晚不算,就算找到人了也和他沒關系,他跟著激什麼?
但這兩年陸禹凜變什麼樣,他是最清楚的人。
陸禹凜那平靜表面下藏著的心,其實早就千瘡百孔,鮮淋漓,甚至已經開始發爛。
作為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好友,周斯白見不得他這樣。
如果真的找到了蘇晚,如果和陸禹凜還有機會重修于好……那再好不過了。
陸禹凜拿出手機,點開了蘇晚超話里的一條微博。
“天啦擼,今天在倫敦看了一場賽車比賽,這個冠軍的小姐姐也太帥了吧!雖然看不見臉,但是的氣質和我的偶像蘇晚好像!了了!@蘇晚。”
只見這條文字容下配著的兩張照片上,都是一個穿著賽車服、帶著頭盔的人。
一張里,騎著機車奔馳在賽道上,另一張,是舉著冠軍獎杯站在領獎臺上。
看完,周斯白臉上的神漸漸由怔楞變為了詫異。
他猛地看向陸禹凜:“你一直關注蘇晚的超話?!”
陸禹凜一頓,神隨即就沉了下來。
“不是我,是小吳看到的。”
“原來是小吳啊。”周斯白意味深長地應了聲,點點頭,又問,“但這跟蘇晚有什麼關系,只是有點像,又沒說就在倫敦。”
聞言,陸禹凜皺起眉:“就是蘇晚。”
“就是蘇晚?!”周斯白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是眼睛瞎了。
他重新把照片看了一遍,但怎麼也看不出這個渾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賽車手是蘇晚。
偏偏陸禹凜語氣篤定:“你們不了解,認不出很正常,但我可以確定就是蘇晚。”
此時的周斯白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關注蘇晚超話的人絕對不可能是小吳。
連他都看不出這是蘇晚,小吳能看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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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禹凜啊陸禹凜,你就是活要面子死罪!當初要是坦誠一點,蘇晚能跑嗎?
但這些話周斯白也就敢在心底想想,不敢說出來,不然很有可能下一秒,陸禹凜就會滅了他的口。
他喝了口酒,努力地保持鎮定。
“那既然你覺得就是蘇晚,派人去倫敦調查一下不就都清楚了?”剛說完,周斯白就察覺到什麼不對,微蹙起眉,“等等,蘇晚是怎麼跑到倫敦去的?!”
當年無論是機場、火車還是長途大,都找人盯著過,沒發現蘇晚出的記錄。
這人還能長了翅膀飛到國外去?
陸禹凜盯著手機上的那張照片,薄微啟冷冷吐出兩個字。
“蘇慈。”
第二十八章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兩年前蘇晚被帶走,不是一點蛛馬跡都沒有的。
那時,陸禹凜查過所有飛往國外的航空名單,其中幾份名單上都有被藏的人名。
航空公司解釋說這是機,他便沒有追查。
但現在看來,那很有可能就是蘇慈設下的障眼法。
周斯白看著陸禹凜逐漸沉下來的神,不免有些擔心。
“禹凜,如果蘇晚真的在倫敦,找到之后……你要怎麼辦?”
他看過蘇慈的資料,那是個很厲害的人,能一個人把一個公司做的風生水起,甚至能和陸氏不差上下,還是蘇晚的姑姑。
蘇晚在邊,再也不是從前那個無依無靠,離開陸禹凜就無可去的蘇晚了。
有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資本,比如,想玩機車。
又比如,不想再見到陸禹凜。
“怎麼辦?”陸禹凜想起蘇晚離開時的決絕,全被一種沉又痛苦的緒籠罩,“說走就走,想離開就離開,把我當什麼?”
“我曾經想過,如果有一天找到,我一定要打斷的,讓永遠都不能再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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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白一怔:“禹凜!”
但話還沒說完,陸禹凜的眸底又突然染上一層悲傷:“但是……我不舍得。”
他舍不得看見蘇晚到傷害,更不可能再把強行帶走然后關起來。
只有心甘愿地留在他邊,他才不會終日惶惶不安,害怕離開自己。
周斯白瞠目結舌。
一向游刃有余地掌控著所有事的陸禹凜,竟然也學會了不用強權解決問題?
這當真是比太從西邊出來還稀奇的事。
莫名的,周斯白開始很期待陸禹凜和蘇晚重逢。
為折腰的陸禹凜……多新鮮啊。
……
英國,倫敦。
蘇晚來這里兩年,還是沒能喜歡上倫敦的冬天。
雖然溫度一直保持在零度左右,但常年下霧下雨,幾乎每天都是天。
別墅中,蘇晚躺在客廳沙發上吃著洗好的葡萄,已經兩歲的布偶貓虞姬趴在懷里,一人一貓好不愜意。
相比之下,蘇默硯就慘了很多。
他舉著蘇晚剛奪得的WSBK比賽獎杯,墊著腳在蘇慈專門給蘇晚修的展示柜上聽從調遣。
“左邊一點……哎,多了,再往右一點……蘇默硯,你怎麼這麼笨啊?”
蘇默硯腳跟落地,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媽,這指揮不行,我這帶槍的兵再英勇無畏也殺不到敵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