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這個兒子就是最優秀的,相貌好,家世好,頭腦好,在一種同齡人優秀到無人超越,
只要他一出現,就定是聚燈的焦點。
可現在程諾已經死了,要他正常起來,不要因為程諾的事瘋魔,從此變一個瘋子。
“庭年。”傅母流著淚了一聲,“你已經一個星期沒去上班了,院長的電話打到家里來了,你……你讓諾諾安息吧,死的人已經沒辦法復生了,但活著的人,得好好活著。”
“死?”傅庭年抬眸,甚至沒看傅母一眼,只是依諾溫的著骨灰盒,“阿諾沒死,只是睡著了,我還有很多假,我要陪著,以前沒時間陪著,現在不能再錯過了。”
“如果醫院不同意,就幫我遞辭呈吧。”
“庭年!”傅母痛到不行,“程諾已經死了,再也不會回來了,你手里是一個骨灰盒,不是一個活人,你清醒一點行不行!”
這樣大的音量,讓傅庭年皺住了眉頭。
手下做出的第一個作,就是手去捂住骨灰盒。
“沒死,只是睡著了。”傅庭年厲聲道,“媽,我不想再聽到任何一個和“死”有關的字,哪怕是您。”
既諾想睡,那就睡吧。
他會好好守著,不讓任何人打擾。
傅母看著這樣近乎瘋魔的傅庭年,整個人鉆心的痛。
不要他這樣,程諾,也一定不愿看到他這樣。
第十五章
仿佛是為了徹底喚醒傅庭年,傅母抄起一旁的花瓶,用盡全力的砸下來,大聲吼道:“庭年,你給我醒過來,死了就是死了,我不僅要說一遍,我還要說兩遍,要說三遍,程諾死了!死了整整一周了,再也不會呼吸,不會心跳,不會說話,現在只是一個骨灰盒,應該下葬,而不是被你綁在這里!”
知道他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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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要他這樣憋著,寧愿,他能痛快淋漓的發泄自己的緒,和對罵一場,哪怕是對打,都好。
可是,這樣歇斯底里的一場吶喊,卻只換得傅庭年緩緩的抬眸。
“媽,我知道你想干什麼,你不用來管我,哪怕我瘋了,也是活該。”
傅母就像泄了力氣一樣,捂住眼睛不停的流淚。
再沒有人能勸得他。
可也不能就這樣任由他繼續癲狂下去。
于是,在持續一個月之后,終于惹來了從國外匆匆趕來的傅父。
彼時,傅庭年正準備推著程諾去曬太,突諾大門被人從外面猛地踹開。
傅父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這有違世俗的一幕,肝膽俱裂,猛地揚起拐杖就狠狠在了傅庭年上。
“畜牲!你這是在干什麼!”
只是聽別人說,他還不肯相信。
直到現在親眼所見,他才真真切切的看到,這個從小到大都讓他無比驕傲的兒子,究竟瘋了什麼樣。
傅庭年生生挨了這一拐杖,甚至都顧不上疼痛,反倒是第一時間護住程諾的骨灰盒,避免到半點傷害。
“父親……”他強忍著上的疼痛,站在了程諾的前面,“阿諾在睡覺,您別吵到了。”
聽到這兒,傅父怒意更甚。
又是一拐杖打了過去,這一拐杖正好打在傅庭年肩上。
接下來,是第二,第三,第四……
傅父雖已年邁,但心中有氣,所以打下去的每一次都盡了狠力,只恨不得把人往死里打。
眼看著已經快打到幾十,傅庭年也被打得連襯衫都被染得一片鮮紅,整個人看上去都像要隨時昏厥過去,但他卻始終將下的的骨灰盒護得好好的,片刻力度都未曾松懈。
第十六章
“傅庭年!!!”
“你知不知道現在骨灰盒里的是個死人!已經死了,不會說話,也不會睡覺!你每天跟個死人同眠,簡直丟盡了我們傅家的臉!醫院你不顧了,傅家你也不顧了,你準備這輩子就守著這麼個死人過活是不是,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面都是怎麼說我,說我們傅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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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諾沒有死,只是睡著了。”傅庭年仿佛看不見眼前暴怒的傅父一般,沙啞著嗓子開口。
“如果您過來,是想打我的話,您盡管打,但不要當著阿諾的面,不要吵到。”
看著這樣冥頑不靈仿佛走火魔了的傅庭年,傅父險些氣得吐,他不再與他糾纏,抬手一揮。
“來人!給我把這個骨灰盒帶走下葬!”
話音一落,立馬就有保鏢沖了過來,想要將骨灰盒搶走。
這頓時到了傅庭年的逆鱗。
他立馬沖過去。
“滾!滾開!”
“誰準你們我的阿諾的!”
“阿諾沒死,只有死人才需要下葬!還在睡覺,誰要是敢,我讓你們陪葬!”
保鏢在傅家從事多年,何曾見過這麼瘋狂的傅庭年。
無論何時見到他,他都是得的,高高在上的,淡漠的,天之驕子。
于是眾人紛紛都被嚇得后退好幾步,不敢上前。
尤其是看見傅庭年竟諾還掏出槍的時候。
傅父已經被氣得雙目通紅,拐杖狠狠得敲在地上,“你是故意和我作對是不是!今天我還非要把這尸火葬了,你開槍,你有本事就拉著我這把老骨頭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