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怪異的念頭出現在我的腦海里。
我不確定地開口:「是你找人喊走的們?」
岑延一僵,「你怎麼知道?」
我撲哧一聲笑出來,「不好意思啊,當年錯怪了你。」
「當任何一個人被校園霸凌,大家都有責任去幫助他。」岑延邦邦地說。
岑延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皺著眉掛斷電話,點開微信翻了翻,角掛上一抹冷然的笑。
「晚上要不要看個好戲?」
「……要。」我肯定地回答,我最喜歡吃瓜了。
「宋寂跟當年霸凌你的其中一個人,」岑延回憶片刻,「就是喊宋寂學長的那個,他們在一起了。今晚見家長。」
8
「要不我回去換件服?」我低頭看著自己因為要打籃球穿的寬松 T 恤和牛仔,心里一陣沉默。
岑延上下掃了眼,哼笑一聲:「換什麼,可的啊。」
「我第一次見家長,雖然是……」我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嗯?」
雖然是看戲沒錯啦,但是萬一給岑延爸媽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怎麼辦?
對上岑延戲謔的目。
我快速捂住,好像不小心說出來了。
「怎麼,還想后續發展?」他彈了下我的額頭,跩跩地道,「妹妹,帶你去逛街。」
「喊我姐姐!」
「嗯,姐姐。」
9
我在試間試子的時候,手機瘋狂地響,一看都是舍友的轟炸消息。
我抖著手點開表白墻。
最新一條是:
墻,投稿。大家知道今天下午和岑延在一起的那個的吧,許芝芝,大二金融系的。高中的時候迫岑延親哥跟在一起的事不知道你們知不知曉,是真的很惡心。岑延他哥看不上,一直死纏爛打到人家出國留學才罷休。現在人家弟弟來上學了,就勾搭人家弟弟了是吧?
評論區第一條是:無圖無真相,你造什麼謠呢?
投稿人回復:你不會是許芝芝小號吧?許芝芝干過什麼自己清楚,當初四中的人都知道,仗著自己家給四中捐過樓就無法無天,績還一塌糊涂!
我點開那個投稿人的 qq,好家伙,你就是個小號。
我的好舍友們給我發了好多個抱抱,說相信我不會這樣的人,讓我不要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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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之余……我扶額,哎,我什麼大場面沒見過。當初我追宋寂的時候,就經常在四中的表白墻上被番罵。
我沒心思再往下翻評論了,穿上子就推開門出去。
岑延懶懶散散地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手機打著什麼字。
見我出來,他關了手機,起拿起一旁掛著的一件外套蓋在我頭上。
我怒:「你干什麼!」
「穿好。」
我從那件小西服里探出頭來,岑延已經在付款了。
「小西服也買啊?」我問。
岑延「嗯」了一聲,拿過店里的剪刀,作輕地幫我剪去商標。
等坐上車的副駕駛,我小聲嘟囔:「只買子就好了。」
沒想到岑延俯過來,直直把我到角落,我嚇得一不敢。
停車場里很暗,我沒忍住,目不轉睛地盯著他那又翹又的眼睫。
好想拔幾啊。
他利索地幫我系好安全帶。
在我松了一口氣的時候。
冰涼的指腹劃過我的側頸,激起一片栗,「晚上冷,還有,」他低低地笑了,「我不在的話,別穿得這麼勾人。」
我咽了咽口水。
10
岑延的跑車包又惹眼,開起來聲音還賊拉響。
岑延家是市中心的一棟大別墅,總共三層,看上去就非常大氣。
他輕松地轉著方向盤,直接倒在了別墅自帶的停車位里,特別順流暢。
我目瞪口呆。
岑延下車后替我打開車門,骨節分明的手保護地放在我頭上方。
我剛起,就措不及防地被他推了回去,子一下子往駕駛座倒。
他屈膝抵在皮質的座位上,掌心住我的后腦勺,另一只手環住我的腰。
氣氛一下曖昧纏綿起來。
他眸底如同黏稠的墨,角掛著慵懶的笑,「這車子的門從里面按個按鈕自就開了,我為什麼還要幫你開車門?」
「因為……」我輕哼,前傾子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湊過去跟他咬耳朵,「你想泡我啊,弟弟。」
岑延「嘖」了一聲,攬著我一把將我帶出去。
他摁了下車鑰匙,車門自關上了。
我剛平角的褶皺,就聽到他低著嗓音,「挽著我。」
我下意識地聽他的話,挽上了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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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
一個眼角有細微的皺紋的中年婦站在前方,有些訝異。
岑延頷首,「張姨。」
他注意到張姨忍不住落在我上的視線,噙著壞笑,「這位啊,這位是夫人。」
?
什麼?我了他的胳膊。
「啊,是,夫人。」張姨咯咯地笑起來,很是慈祥,「快進去吧,老爺和夫人在里邊都聽見聲音了,遲遲未見人影,我出來看看呢。」
等張姨先進去了,我咬牙切齒,「原來我是這個份來吃瓜的啊。」
「那你想用什麼份?」岑延挑起了我的下,一如四年前的晚上,語氣里夾雜著惡劣的笑意,「我的……嫂嫂?」
「stop!」
不知道為什麼,他一低語氣沉著嗓音說出這個詞,我的腦海里就止不住地浮現出一些日漫里不可描述的畫面。
我紅著臉,「快走快走,馬上張姨又要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