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三秒鐘過后,高達的票數就和持平。
又過了半秒鐘,毫無懸念地超越。
我拍了拍僵的肩膀:「我告訴你什麼是直男的審:纖纖玉足不如坦克履帶;藕臂蔥指比不上鐵甲鋼拳,黑在機甲面前一文不值,鋼鐵才是男人的浪漫。」
「不可能!」大,「一定是你作弊了!」
為了讓死心。
我撤掉了高達,換上了一張顯卡。
「就這張破芯片,也想贏我……」
這次用了兩秒鐘超過。
「什麼破芯片?」我說,「這可是人類工業文明的集大者,小小的一張顯卡,儲存著古往今來無數英才的智慧。它的能每提高一點,都要耗費無數天才工程師的心……這樣一顆工業明珠,在你眼里,只不過是一張破顯卡?」
「不公平!」蘇玉晨不依不饒,「你這個太貴了,傻子都知道選這個!」
「哦。」我淡淡地看了一眼,原來在眼里,什麼東西都有價碼,「那我就換一個隨可見的。」
蘇玉晨那邊也馬上提高了條件,從一日友變了名副其實的朋友。
咬著牙,原來致的五,忽然顯得猙獰:「你不可能再贏我!」
我上傳了一個神棒。
小賣部十五塊錢一個的那種。
但能發能放音樂。
然后,在的注視下。
神棒以碾式的優勢,取得了斷層第一。
的第二名,除了自己投的一票,再無其他。
「不會的,不可能這樣子!」的神像極了狗劇里,看到親子鑒定結果的苦主,「他們寧愿要一個玩,也不要我?怎麼可能!!!!」
我嘆了一口氣,看著已經在崩潰邊緣的蘇玉晨。
「你相信嗎?」
「什麼東西?」
「你看,你從來沒有試著了解過男生,卻期盼一個結果。」我說,「憑什麼?」
12
送走了蘇玉晨后。
我來了一隊的貨車運送禮。
兩百多架無人機方陣率先飛進校園大門。
隨其后的是二十多輛酷似擎天柱的廂式貨車。
隨著我一聲令下。
喀嚓喀嚓幾聲,廂門開。
就像一個個巨大的禮盒,被解開了紅帶。
金和鮮花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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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米多高的高達模型,矗立中央。
經典的紅藍白配,保留了日式盔甲的頭部設計。
右手的機槍鍍了黑鎳,與傳統的鋼鐵發黑,銅發黑工藝相比,更耐磨,耐腐蝕,也顯得更有質。
立刻就吸引了一大批人的駐足。
高達旁邊是數不清的其他東西。
都是兄弟們自己投票選出來的。
有一比一復刻的焰分噬浪尺。
雖然那個哥們只要塑料的。
但是我用合金做了。
年的凌云之志一定要有厚重的質。
絕不可欺三十年河東之窮。
還有個哥們想看一眼唐朝明鎧甲。
他投票時只說求一張照片。
希一窺大唐氣象。
我直接給他打了十明甲,十秦人甲,十大宋步人甲,十鐵浮圖的重甲……
全部用的頂級工藝。
三十多斤的真材實料。
連頭肩吞的每一毫都栩栩如生。
要不是考慮到刀劍屬于管制刀。
我連武也一并給他配齊。
錢對我來說只是一個數字,重要的是兄弟開心。
還有馬里奧的賽車也被我打破次元壁。
搬到了現實世界。
懸浮漂移有點難。
但是噴華麗的尾焰還是簡簡單單。
玩嘛,夠帥就行了。
更不用說堆山一樣的外星人電腦和 4090 顯卡。
……
我舉著大喇叭,對著里三層外三層的同學們喊:「兄弟們,有看上的東西,隨便拿!」
「嘩」地一下,群興。
大家排著隊,領自己想要的玩。
一張張臉因為過于激,紅得發紫。
很快,我就看到這樣一幅景象:
戴著草帽的路飛劃著小舟踏上了偉大航路的征程;
樹林里圍滿了戴著木葉標識護額的忍者,在準備考試。
他們通過下忍選拔的考核標準是,面不改地吃完一整罐鯡魚罐頭。
擎天柱和哆啦 A 夢斗地主。
果寶特攻和高達流科技對于人類文明的影響。
并達「戰斗前一天不能吃豆,否則會拉在機甲里」的共識。
到都是負劍的年。
到都是滿負荷裝的未來戰士。
小白騎著扭扭車,一左一右地轉到我面前:「義父,今晚秋名山不見不散!」
說完,又一左一右地扭走。
其后跟著浩浩湯湯的扭扭車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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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大笑著沖下陡坡。
……
我無比欣地看著這一幕,只覺得中無限暢快。
原來讓別人開心,自己也能收獲加倍的快樂。
這時,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校長面沉地指著糟糟的校園:「這是你干的?跟我過來。」
我懷著忐忑的心跟著他來到辦公室。
剛進門就看到幾個老師在聯機打《坦克大戰》。
我想起來了,好像確實還有幾個紅白機「訂單」。
「可以啊!」一個老師看到了我,放下手柄,「這些東西市面上都絕版了,你怎麼弄到的?」
我神一笑。
他又說:「拳皇 98 的街機能搞到手嗎?」
校長咳嗽了一聲。
他聳聳肩膀,坐回沙發。
「學校是讀書的地方。」校長說,「你們要是玩,起碼換個地方嘛。」
我剛準備道歉,愣了一下:「要不我把學校附近的商場都包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