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記憶好像對周逆有一層很厚的負面濾鏡,它不允許我記得周逆的好。
為什麼呢?
我茫然地摁上怦怦直跳的心口,想得連比賽都忘了看。
「你以前真的太作了,有時候看得我們都想揍你一頓。」
朋友們回憶完,轉頭總結地對我說了一句:
「不過你也就對周逆作,倒是省得讓我們頭痛,哈哈哈。」
這句話似一陣強風拂開我模糊不清的記憶,出深藏的一角。
我從隙里窺探出了什麼,卻來不及細看。
手機嗡嗡作響,周逆打來了電話。
他帶著笑意的聲音過聽筒傳來,竟是不加掩飾的溫:
「我要回國了,你有想要的禮嗎?」
13
我愣住。
腦海里第一個想法是比賽已經結束了嗎?他贏了嗎?
我剛準備開口問,朋友的呼喝聲乍然響起:
「梔梔,別懶,快來喝酒!」
這聲音太大,一下子傳到了聽筒的另一邊。
我莫名心虛,連忙捂住話筒打發朋友,一邊走出門。
「好朋友要出國了,我今晚來給他送行。」
我沒察覺自己在下意識解釋,倒是聽出周逆聲音里的笑意了幾分。
他問:「喝酒了嗎?」
「喝了一點。」
想起重逢那夜我也喝了酒,我又補充了一句。
「我有數,不會醉。」
周逆輕笑了一聲。
這一聲笑很淺,但味道卻極濃,似蘊著酒味。
「醉了也沒事,反正是我伺候你,對嗎?」
他雖是在問,卻顯然話里有話,不如說是人的暗語。
我聽懂了。
我手,耳朵發燙,呆呆地「啊」了一聲。
周逆默了默,嗓音倏然啞了幾分。
「梁梔,給我地址,我來找你。」
14
包廂里。
我心不在焉地聊著天,時不時就要翻出手機看一眼。
給周逆發去地址后,那邊就沒了靜。
我剛看到他拿了冠軍的新聞,按理他此時應該在參加慶功宴。
怎麼可能來找我呢?
我下期待,靜靜看著時間晃到凌晨一點半。
這場聚會,要散場了。
有人在喊我:「梁梔,發什麼呆呢,走了。」
我站起,垂眸掩飾莫名的失落,抬腳正要離開。
「哇塞,你們快看看誰來了!」
最先走出包廂的人忽然回頭,站在門口大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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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紛紛抬眸,看向他的后。
包廂燈明亮,周逆遽然從暗走出,就像帶著耀照進了眾人的視野。
他還穿著今晚參賽的黑戰服,領上甚至還沾著一片金的禮花。
眾人驚奇:「周逆,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在比賽嗎?」
我屏息站在包廂角落,看他視線掃視一圈,最后定到了我的上。
四目相對,他的角倏而出一個笑。
周逆一邊回話,一邊視線不移抬腳走來:
「來接我朋友。」
已然冷卻的場子,瞬息被這句話點燃。
「梁梔,你夠嚴的啊,一個晚上都沒和我們!」
「我就說你們倆遲早在一起。都是同學的,這不得請大家好好喝一杯?」
「……」
眾人七八舌之際,周逆已經走到我的前。
他自然地攬上我的肩膀,含笑朝眾人示意:
「今天太晚了,改天我們再請大家聚聚。」
我默默看著周逆和眾人周旋,溫順地被他攬著肩離開。
直到坐上他的車,一路無言,車停在終點。
我看著陌生的小區,猛然驚醒,扭頭問:
「這……這是哪?」
「大小姐,你真的好遲鈍啊。」
周逆傾靠近,微微彎吐出兩個字。
「我家。」
15
客廳里,周逆緩步近。
我被至沙發前,跟抵上沙發沿,退無可退。
我咽了咽口水,聲音都在打:
「周逆,我……我們不是合約嗎?」
周逆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他朝沙發微抬下示意,嗓音低啞哄道:
「乖,趴上去。」
周逆棱角分明的臉和黝黑深邃的眼睛,都極侵略。
了一,我可恥地臉紅了。
周逆見我不,更靠近了幾分,心道:「要我幫你?」
他抬手,要攬我的腰。
我驚住,忙捂著臉一頭栽進了沙發。
我把臉悶進抱枕里,頂著熱到冒煙的腦殼,甕聲道:
「那,那你快點……」
周逆低低笑著,應了一聲。
我閉著眼,只能通過耳朵聽見幾道挲聲,而后的沙發凹陷了一塊。
今晚我穿的臍裝,腰部出一圈瑩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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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后腰某涼了一涼,激得我沒忍住了子。
周逆立即放輕作,問:「疼嗎?」
后腰橫亙著一道半指長的劃傷,周逆正握著棉簽替我藥。
這道傷大概是今夜玩樂時無意弄的,但我本沒注意到。
我搖搖頭:「不疼。」
現在只覺得,到心里去。
我難耐地想子,剛晃了一晃,腰際猛地覆上一片溫熱。
周逆啞聲:「別。」
指尖似安,輕淺挲了一下。
我突然僵住,連呼吸都忘了。
直到傷口旁突兀傳來一陣,激得我又沒忍住了。
腦袋嗡的一聲,我驚恐回頭,又又怒:
「周逆!」
正看見周逆慢條斯理,從我的后腰抬起了頭。
他的帶著些微水,上我的目也毫不窘迫,反而傾上移。
「上次讓你不滿意嗎?」
那段被曝出的,我對他的評語,果然讓他生氣了吧?
大概男人,對那樣的話都很難不在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