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旁敲側擊地問,對男六如何。
畢竟文中的男六是個徹頭徹尾的英敗類,差點把主的神狀態玩壞。
棠棠認真想了想,評價了八個字:能力出眾,私德有瑕。
似乎猜到了我要問什麼,搶先道:「媽媽你放心啦,我才不會喜歡這種男人呢!」
「那如果他喜歡你,主追求你呢?」
白棠棠:「這只能說明他是個毫無師德,徹頭徹尾的人渣。一個比我大十歲的老男人,借助職務之便和份優勢追求自己的學生——」
面嫌惡:「簡直是職場擾!」
我徹底放了心。
大四,研究室終于做出了果,在慶功宴上,男六喝了點酒,主對棠棠坦白。
「我曾經喜歡過你,不過比起擁有你的,你的智慧對我的吸引力更大。棠棠,你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孩,我想我會一輩子都記住你的。」
他冠楚楚,眉目沉穩,自帶一的韻味。
作為回答,白棠棠一杯酒潑到了他臉上。
「你再年輕十歲向我表白我都不會答應,為什麼一副錯過我忍痛放手的模樣?別擅自把我拉進你的深劇本里!我把你當合作伙伴、當老師,你卻把我當你的臆想對象,你究竟在狗什麼?」
沖著男六豎了個中指:「工作時不要用事,你這麼緒化,我很擔心以后能不能得到公平的對待,我們的合作到此結束。」
隨后,火速跳槽到了另一家一直招攬的公司中。
聽到轉述的我:「......」
比起主,現在比較擔心男主的神狀態。
14
畢業第一年,棠棠幾乎忙得腳不沾地,每天只睡四個小時還不夠。
好玩的是,無論怎麼熬夜,第二天依舊容煥發,以至于自用的化妝品被同事買到單。
有一次去談業務,投資人是正在花天酒地、紙醉金迷的總裁男七。
在一行面目憔悴的研究員里,只有白棠棠面桃腮,看著惹眼至極。
男人瞇起雙眼,指尖勾了勾:「喝到我滿意,我就簽了這個單子。」
酒桌上,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甚至端上來的也不是什麼高度烈酒。
只要白棠棠喝到微醺,出讓他們滿意的醉態,這出戲就算過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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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棠棠卡了的主修復 bug。
眾所周知,po 文主逢酒必醉,但又不會醉得太徹底,還能陪各種男主玩「你是誰,我是誰」的小游戲。
所以當晚,棠棠一杯杯地喝,臉上的艷愈濃愈重,卻始終沒有徹底醉過去。
同桌男人們的表從戲謔,變了訝然,最終轉為震驚。
最終,男七揮手簽下了大單,饒有趣味地盯著白棠棠道:「有趣。」
「還有更有趣的,你不興趣?」
白棠棠定了個卡座,兩人枯坐到天亮。
凌晨時分,仿佛游戲刷新一樣,霎時間回復如初,看不見一點疲態。
男七昏昏睡的眼睛一秒清醒,盯著。
兩個人由此正式合作,卻沒有發展關系。
「他說他不想要一個能一鍵更新的朋友,這會搖他的唯主義世界觀,」白棠棠聳肩,無所謂道,「正好,我也對酒囊飯袋沒什麼興趣,在我這里他的別是支票。」
我聽得手心冒汗,生怕下一秒就會問我:媽媽,我究竟是什麼?
好在,棠棠只是笑著看向我:「媽媽,你最近在忙什麼?」
「我在寫小說——主角穿越到了異世界,那里沒有男人人之分,只有一個別,䇇。」
興趣地看過來,我想了想,繼續道:
「䇇們沒有任何生,他們從共同的機中源源不斷地誕生,那個機生有 12 對、碩大如同面口袋般的肚皮,無眼、無口、無耳。
「䇇們稱之為牛。
「主角穿越進去后,發現䇇中有一個特別的存在,那是個人類模樣的䇇,正被其他䇇們高高捧起,輕地放置在王座上。
「鼓起的脯被認為是智慧的象征,婉的聲音聽得如同天籟,只需要坐在王位上,用手輕點䇇的眉心,給他們賜福。
「『這太奇怪了,』主角說,『這這不就是一個普通的人嗎?』于是主角靠近了王位,對那個䇇說:『這你不該在這里。』
「䇇不高興地看著主角,因為發現主角和他有一樣的脯,于是下令把主角趕走。
「䇇們卻把主角帶到了一鐵房子,那里有無數牛,也有無數人類模樣的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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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是什麼黑話啊,」白棠棠忍不住打斷我,「最后的結局一定是團結起來,打倒了䇇,建立新家園對吧?」
「唔,我還沒想好,」我坦然看著,「畢竟䇇的數量太多了。」
「不過,一定會是個好結局的。」
15
畢業第四年,男七的研究所功從棠棠上提取到了一個從未被記錄過的活細胞,經實驗證明,這種細胞有加快代謝和修復的功能。
只可惜細胞離開棠棠不久就會死亡,而他們正在尋找能夠使細胞長期存活的方法。
給我帶回來了國際學研討會現場的錄像,視頻里,白棠棠作為研究員代表發言。
「在過去的十多年里,我一直被自己的所困擾,直到我 26 歲,我才第一次真正認識、了解了自己的。

